他拍了拍手,勾唇笑着。
蛮横地伸手去解开她的衣服,把她往房间里带。
她被扛在背上,无助地拍着男人的肩膀,直到秦绍谦看着在床上有些泪眼婆娑的她。
“你已经忘了这种感觉吧?”
他说的是最近,他已经有段时间没碰她了。
阮微摇头,想要起身躲开,被人一下子揪住,禁锢在那里。
这是一场很痛很苦的情事,阮微没有办法形容那种感觉。
男人一点耐心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很急迫,她咬着牙,一遍遍的承受着这份痛苦,直到最后他用手捂住她的眼睛,整个人压下来:她偏过头,他的呼吸歇在她的耳边,才终于停了。
他急躁而又很热烈,她流了一遍一遍的泪水,他看着,就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直到最后来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力气。
阮微虚弱的倒在那里,看着灯摇摇晃晃,她觉得床也在摇摇晃晃,男人点了烟,屋子里开始有了熟悉的味道。
她的身上都是汗水,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缩在被子里,秦绍谦坐在床边吸着,一根一根,她看着他。
讥讽道。
“你不行了,秦绍谦,你要承认你老了,我还很年轻。”
即使她很疼,浑身上下都在疼还在嘴硬。
男人笑了,将烟雾裹在嘴里一下子吐了出去。
“明天你就滚吧,阮微,以后都不要来求我!”
他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脸,更不知道他的表情。
她站起身来穿衣服,秦绍谦忽然靠在床上审视着她:“我行不行,这些年你不知道吗?微微。”
她的动作忽然一滞。
秦绍谦这个人最知道她,她想到了以前,每每触碰的时候她就想吐,很少有主动回应的时候,大多是都是强迫,一句短短的话,可以说概括了她的三年,本来该是最美好的三年,明明应该是最好的年龄段。
“你别叫我这个名字,恶心。”
她从衣架上拿了一件浴袍裹在身上。
他忽然按熄了烟,就着台灯的光,她看着他的侧影投射在床上。
男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微微,为什么不能叫?是你前男友专属的吗?你的全身上下,他都还没有我探索的多,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能叫,你不是拿钱了吗?只要拿一天,你就还是我秦绍谦的女人,你丢不掉,微微,这是印记。”
“别说了。”
她有些哽咽,更有些愤怒:“秦绍谦,我就没有见过一个人无耻到这个地步!你是第一个!你很会炫耀吗?炫耀怎么得到我,还是怎么靠你的那些手段,让一个小你十岁的人跟在你的身边,没有礼义廉耻!”
他坐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看着她要走,紧住眉头:“你要去哪?”
男人迈步过来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压在床上,脸对着脸,惶惶然。
他开口:“今天你就陪着我,要是我反悔了怎么办?阮微,那个时候,离开就不会像现在那么简单了。”
她眨了眨眼睛,几乎是轻声嗤笑他。
“秦绍谦?你的话,有几句是真的?男人在床上的话能信吗?”
“信不信由你。”
他刮着她的鼻子:“你现在只能信我,阮微。”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和她以前一样,她特别讨厌秦绍谦的眼神,那种眼神看着你的时候,你就像是一个玻璃瓶,什么都能被看见。
她试图躲开,男人用手勾着她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看。
“你还是和以前长得一样,不过和我第一次见你不太一样。”
“第一次见我?”
阮微已经长久的时间里慢慢磨灭了以前的一些记忆,尤其是她和周滨在一起的时光,那个时候,面前的这个男人更像是一个闯入者,在她的领地里肆无忌惮的抢掠,她几乎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毁掉了。
阮微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和秦绍谦应该是在会所见的,那个时候她第一次进秦绍谦的包厢,拿了很多小费,她其实都没有很多印象的,因为男人的脸隐匿在黑暗中,只露出一截西裤和皮鞋。
她看着他抽烟,他的目光转过来的时候,她快速的低下头。
她只能短暂的回想着之前。
那些痛苦的没有办法磨灭的记忆她不想再记起了。
闭上眼睛,就听见男人在身上的声音。
秦绍谦压着她:“你小的时候我就见过你。”
这句话击中了她,她一下子睁开眼睛。
眼神里更多的是震惊。
“我姐去世之后,我就去了你们家见了你舅舅,那个时候在楼下,看见你回家。”
“你别说了。”
她试图阻止他。
男人揉着她的脸。
“阮微,那个时候你怎么会天真的以为自己逃得掉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很苦很涩的味道在心里泛开。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就是想说这些,秦绍谦,到现在了,你还想侮辱我是吗?”
男人盯着她,表情在笑,眼神却不是,他的眼神滑过她那张脸,看着她平坦的肚子,他的手放在上面,一点温热渗了进去。
阮微惊异了一下。
“好像都没有问过,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的声音很轻。
她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只要不生下来,就是他们的幸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应该不会想出生在这里的,他们应该降生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
女人说完的时候,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看见她。
“你每次跟我做的时候,像一条死鱼知道吗?”
他的手指狠狠地戳在她的心口,戳的她很疼。
“阮微!你真是没良心,你现在究竟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都可以的,只要你跟我提,我都会满足,可你现在却跟我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如果可以,离婚的话……”
她心脏一惊,用手堵住他的嘴巴。
“我是没有良心,秦绍谦,可对你这样的人,就该没有良心,我想要的,都被你毁掉了,你居然想问我要什么?”
她的眉头从始至终没有舒展开。
“凭什么?凭什么?你的爱就这么廉价吗?明明之前恨不得我死,现在又作出这一副样子给谁看?”
她问他。
他没有说话。
摸了摸她的脸。
“你记住今天你跟我说的话,阮微。”
“我记住了。”
她转过头。
秦绍谦压在她的耳朵上,吻了起来。
她极为抗拒,却被他掰正脸,她和他都睁开眼睛看着对方,阮微看着他发红的眼睛,被迫沉溺在他的动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