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谦,你也真是够混蛋的。”
她是醉了,但是还没有醉到这个地步,醉到连秦绍谦在说什么都不知道,风吹的她脸上的头发乱窜,低垂着眉眼,看着有些晕眩的地面,往后踉跄了几步。
秦绍谦把皮夹揣进大衣伸手拽了拽她。
阮微就那么靠在他身上,腿软晕的厉害,前台看着男人把女人抱上了楼,进了屋子,她缩在床上,秦绍谦踢关了门,脱了身上的大衣,站在她的面前。
“喝水吗?”
“喝一点。”
在递来水之前,他略带生气地问她:“在别人家里喝醉,要是我不来怎么办?”
阮微抬起手臂,勾了勾手,男人靠近时,她拉着他的领带,眼神迷离:“在这个世界上,在我身边,还能有比你更坏的人吗?”
秦绍谦脱了身上的西装,脸上没有表情,女人的手无力的垂下来,看着他去倒水,又扶着她起身喝水,喝完后,他又去扒她的衣服,她捂住前面,晕乎乎地看着秦绍谦给她穿上睡衣,然后闭上眼睛。
模模糊糊间,有人摸了摸她的脸,而后她就没有映象了。
阮微睡醒的时候,房间里面没有人,她坐起来,起身去浴室洗漱,等洗完澡出来,才看见秦绍谦坐在外面,桌子上摆了早饭。
“你去买早饭了?”
“对,都买了一点。”
阮微坐下咬着烧麦,喝了一口豆浆。
“什么时候走啊?大过年的,你不怕……”
“你就这么想我走吗?”
“我哪有嫌弃的份儿,我哪敢。”她又喝了一口豆浆。
秦绍谦忽然在她身后站起来,看了一眼手表。
“我下午的飞机,现在就得走了,还得转车。”
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转车两个字,觉得有点格格不入,镇上到市里还得坐大巴,不过以他的实力,可以包车去机场。
“好,那你走吧,我就不送了,我待到明天。”
“那就好好吃饭,早点回去,王姐得初七以后才回去,不方便的话,叫酒店给你做吧。”
秦绍谦整理着领带,开了门,她也没有站起来,咬了一口烧麦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屋子里忽然变的很静,静的让她有些疲倦,吃了几口又躺上床。
何雪给她发了消息:“微微,你怎么样了?那人真的是你的老板吗?你们昨天晚上怎么了?”
“是我的老板。”
“那他是在追你?大城市的老板都这样吗?没有分寸感。”
“可能是吧。”
她回答的很模糊,何雪也明白的模模糊糊。
阮微打了字:“这附近有什么景点吗?我今天去逛逛,明天就要回港东了。”
“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我们今天一家人都要出去玩,你去吗刚好两个车,还可以坐一个人。”
“可以吗?”
“当然可以!”
阮微收拾了一下,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一辆车开过来,她上了去,挤了一堆人,年青,何雪还有她的老公。
她坐上副驾驶就问道:“你孩子呢?何雪。”
“她还小,太吵了,就让她呆在家里了,她爷爷奶奶在照顾,也算是给我放假了。”
阮微点了点头,说着:“那确实。”
她盯着看着前方,年青给她递了一个保温杯。
“阮小姐喝一点吧,热茶,那下面有一次性纸杯。”
“好。”
她没有拒绝,倒了一点,看着窗外的路,问道:“我们现在是去哪?”
“徒步去,那边现在正在下雪,山里很美的,晚上刚好回来。”
何雪在身后说着,阮微看着年青看着她点了点头说话:“确实是很美。”
“微微,我看你穿的薄,会不会冷?给你带了一个帽子和毯子,要是冷可以披上。”
“好好好,你想的周到。”
“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早上没头疼吧?”
阮微靠在身后的皮垫上,转过头:“还好,回去之后吐了就舒服点了,也没有很疼。”
“那就好。”
剩下的何雪不再问了。
他们到了一个景区,车子停在停车场,年青去买了票,何雪拉着她走在后面。
“不是说有两个车吗?”
“他们那些老年人不想去这个地方,换地儿了,就变成我们来了。”
“好。”
买了票,沿着路道上山,树木上都是厚厚的雪,路道上应该是被清理了,阮微一步步走上去,拿着手机开始拍照。
“太美了微微,那年我和我老公是夏天来的,还真是不一样,感觉下了雪这里也很好看。”
年青站在她的身后,阮微举着手机转了一圈,脚滑了一下,被他拉了一把。
“小心,阮小姐。”
“谢谢了。”
何雪和她老公走上去了,阮微和他走在后面。
她问着:“我想要问问你是学什么的?”
“法学,兼职律师。”
“哦。”阮微点了点头。
年青看着她点头,问道:“阮小姐是干什么的?”
“商务,也就是找客户拉资源的,通俗一点其实有时候也算是销售吧,我们这个岗位挺杂的。”
“那我可能不是很了解,我主要研究的是婚姻法,事务也是离婚诉讼什么的接触的比较多。”
阮微忽然好奇起来:“那请问现在的大多数人是因为什么离婚的比较多。”
年青笑了笑:“阮小姐怎么会想了解这个?一般来说,还没有结婚的女性不会特意了解这个,她们更多的是对婚姻的希冀。”
“但是会有很多意外嘛,就算是很相爱的两个人进入婚姻,也会有平淡的那一天,毕竟爱情是一种随时都可能会消散的短暂情感,但婚姻确是长长久久的。”
年青停在后面看着她:“我发现阮小姐比我的某些当事人还要更清楚婚姻是什么?”
阮微拢住衣服:“哦,是吗?介意给我讲讲你的当事人的趣事吗?”
“一个女客户诉求是离婚,她的老公家暴,来咨询的时候声泪俱下一定要离婚,说着她老公种种的不好,但在开庭的前一天大半夜给我发消息说她觉得她舍不得她老公,不想离婚了。”
“还有老公出轨闺蜜的,死活要离婚,男方那边态度更坚决一点,开庭了,我方陈诉说双方关系破裂,结果我当事人点开了几个她自己和她老公的开房视频,说是最近一周这事儿还有两三次,我当时就晕了,都不知道她想不想要离婚,还有她老公也是,关系一团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