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和我毫无关系,秦绍谦。”
她重复又强调着,想要扯出男人抓自己的那只手,用了力气,却毫无作用。
“阮微,你说的都是屁话。”
秦绍谦不懂,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她闭上眼睛,男人的手放在她的双臂上,说了一句:“阮微,你究竟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说,我都可以满足你。”
“是吗?秦绍谦?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你不是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只是在装傻,用你的想法套住我,你其实根本不在意我想要什么,因为我现在只要说一句我愿意,就又会变成以前那副样子,秦绍谦,我想要什么,我究竟想要什么你清清楚楚。”
阮微看着男人的眼神,他低下头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说了一句:“我们暂时先不说这个,微微。”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总会激起一阵恶寒。
他拉着她的手,仰头,眼神里布满期待和落寞。
“我让人买了东西,马上就送过来。”
秦绍谦的话从来都只有听的份,长久以来,他说的话就是圣旨。
她轻佻地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过了不到一会儿有人敲门送了东西,阮微看着秦绍谦摆好食盒,站在桌边看着她。
“陪我吃一点。”
她站了起来,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满满当当的菜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吃了一口青菜,又放下了筷子。
他就坐在对面看着她。
“多吃一点。”
她不想惹他不高兴,多吃了一些,然后喝了一碗汤,等吃完后就去了房间。
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什么,只是大晚上还在打着电话,躺在床上快睡着的时候,男人从身后过来抱着她。
阮微没有动作,他的鼻息就在她的身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男人察觉到她还没睡着,摸着她的头,她微微动了一下,想要挣脱,却被人按在怀里不能动弹。
一早醒来,秦绍谦还在睡觉。
她有些蹑手蹑脚的跑到次卧,关上门后打了一通电话。
是舅舅的。
电话那边是舅妈在接听。
哭声传来,和之前别无二致:“微微,你说说你舅舅干的什么蠢事,还连累了你。”
阮微顿了一下,压低嗓音。
“我没事舅妈,舅舅怎么样了?昨天的手术顺利吗?”
吴文清点了点头,用纸巾擦着眼角:“顺利,只是你舅舅现在还有点疼,正躺着睡觉呢。”
“好,那我挂了,对了,记得给若仪打打电话,舅妈,她应该过不久就要回来了,在剧组吃的也不好。”
“好,微微。”
阮微挂了电话,推开门,就看见了秦绍谦站在门口。
她晃了一眼手机。
“我打电话,你还需要偷听吗?”
男人笑了一声。
“你现在还能给谁打电话,无非是你躺在医院的舅舅。”
秦绍谦说完就去了厨房。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放好了手机。
男人在厨房里叫她。
“你一个人住,连做饭的东西都没有?”
阮微走过去靠在厨房门口:“你知道的,我不会做饭。”
秦绍谦有些无奈的笑了,接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他转过身,靠在身后的洗手台上,上下打量着她。
嘴角的乌青还在,她身上穿着很简单的睡衣,领口,手臂都遮挡的严严实实。
阮微注意到他的神色,抱紧了手臂。
“你又想干什么?”
她警惕的神色让他勾起嘴角。
“看来以前的本事你都忘了,阮微,连装都懒得装,或许你装一点我心里会好受一些,不想对你干什么呢。”
他一说完,就放下了水杯,扯着她的手,将她带进了卧室。
她被扔到了床上,怒目圆睁直视秦绍谦。
男人在她的目光下脱了衣服,压了下来。
她没有反抗。
甚至在竭力回想昨天他提醒她的那句。
那个时候她咬着牙,他掰开她的嘴巴吼道:“你他妈给我认真点,真要弄出人命,我也不怕。”
她噙着泪水,点了点头。
见她没有反抗,他也长驱直入。
过程也十分愉快,只是一结束,她就很快的从床上坐起来,赤脚准备去浴室。
手被秦绍谦抓住。
他盯着她:“就呆在这里。”
女人的脸上有些不自觉的失落和彷徨,流出这种表情,他忽然发了狠,扯了她在身下。
他描摹着她的脸:“一个种子在生根发芽的滋味是不是很好,阮微。”
她啐了她一口。
“秦绍谦,你有羞耻心吗?”
他摇摇头。
“我没有,微微。”
肌肤相触,她的身体在隐隐颤栗,对于秦绍谦此时的神情,她偏过头,却又被他捏紧了下巴。
“秦绍谦,你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吗?你想它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是说,他一生下来,就注定得不到爱。”
男人听着女人的话慢慢皱了眉头。
“我是喜欢你,阮微,你的一切都喜欢,孩子我自然也会喜欢,他可以得到很多钱,股票,信托,基金还有不动产他都能得到。”
她吐字:“你是不是想说,这些东西,只要是一个普通人都会心动。”
男人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
“我是会心动,没人不会对钱心动,但是我不需要,不需要那么多钱,而我的孩子会永远顶着私生子的名头,秦绍谦,你从没有想过这些吧,你只顾你自己。”
他砸了拳头在枕头上。
这次阮微没有因为害怕闭上眼睛。
“我说过我会离婚,你怎么就听不清楚呢!”
她开始发笑,在男人的眼神里流转,仿佛看到了他的虚伪。
“你会离婚吗?你能离婚吗?离婚了又能怎么样?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想让我一辈子都这样唯你是从吗?”
她说完这句,就感觉到他摸着她的肚子,温热传到她的身体,她开始有些害怕,非常害怕。
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想快点欣赏他的“杰作”。
阮微紧紧闭上眼睛,似乎闭上眼睛,就感觉不到这种绝望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