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微上了程启的车，司机顺着程总的意思就在周边绕。
程总坐在一侧微笑看着她：“阮小姐在百嘉待的时间好像不是很久。”
“只有一年多，但跟着林总历练也算是入门了。”
“阮小姐过谦了，像你这样漂亮有学历的女人在商拓圈里可是很少见的。”
她就当是拍马屁。
这个圈子里拼的是人脉，各式各样的人都有，长得漂亮的女BD更是不少。
阮微直言直语：“程总有什么话不如直说，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不太适合工作，您还是回去陪您的老婆孩子比较好。”
她看着程启拿出皮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就那么递到她的面前，很是直白。
她想不出这出用意的时候，程启对她赔罪：“阮小姐大人有大量，前不久的饭局上我色心起来了就干了不该干的事情，这是一点心意，您收下。”
“程总，你这样是在害我。”
阮微推开那个银行卡。
“那件事我已经忘了，如果今天毫无理由收下这张银行卡，我恐怕是真的不能在这个行业里干了，您是我的客户，我们集团的有严格的举报制度的，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人找我谈话。”
她看着程启，男人的眼睛有些许的躲避和迟疑。
继续说着：“毕竟是天启和百嘉的合作清清白白坦坦荡荡，程总这样做是要陷我于不义，我们总监知道了可不得了。”
“是，坦坦荡荡清清白白。”
程启把那张银行卡收了回去，嘴里只是说了这句话，等到把皮包拉上的时候，忽然看着她说着：“阮小姐是业务线的，不知道认不认识百利集团的高层？”
阮微的脸上很镇静。
她看出来了程启今天找她的目的并不简单。
“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可不可以让那位高层高抬贵手，您知道的，我要是没了这份工作，家里的妻子女儿就要喝西北风了。”
阮微听出来了意思，像程启这样位置的人，年薪也不是很多，主要是借助公司的福利资源，不然也不会这样作威作福，有的公司对于这些饭局交流和基础的花销会专门开卡，根本不需要自己付钱。
就摸了她一下，会不会代价太大了一点。
程启脸上满怀歉意，可是在职场上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他们甚至不是最高级别的领导，掌握着基础的业务线，也就拿捏着一部分为资本拼命的小职员。
因为更高一层级的领导，完全可以做到更隐秘。
“程总，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百利的业务我都没有做过，怎么可能会认识那里的高层，您就不要拿我打趣了。”
程启的脸上心如死灰，嘴上也说的磕磕绊绊。
他那天明明跪在地上给她求饶，那个打他的男人事后根本没有负任何责任，就连在医院躺了十天半个月他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上头的领导专门给他打电话，质疑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业务签给utra。
“程启，我还不知道你那些花花肠子吗？你和龚娜，就是utra的那个商务搞到了一起，你看你现在做的事情，要不是我保你，你躺在病床上就得被公司开除！”
程启实在是看不透面前的这个女人。
“您就把我送到前面的路口吧，感谢了。”
司机如阮微所说，把她放到了那个路口。
关上车门时，程总脸上的表情暗淡，在没有开灯的后座，黑了脸。
车子在不远处停下，一个波浪卷的女人上了车。
一上车，就忍不住挂在男人身上，就连手也往男人的衬衣里钻。
龚娜抚在男人的胸口。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没有。”
程启脸黑，把女人的手从身上拨开。
“你说，你在饭局上惹她干嘛？”
“我怎么就不能惹她了，她是谁，不过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当时明明你都说了的，我也跟总监夸下海口了，说是你们这单我一定会拿下，结果给我杀了一个回马枪，你知道我在公司多么难受吗？你知道吗！”
龚娜掐着男人的大腿，虽然是生气，更像是撒娇。
程启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好了，就知道你不容易，我还不知道惹到了什么人，现在工作都快没了，怎么养你？”
“那女人有背景？”
“听说是百利集团的。”程启勾着女人的小脸，戏谑道：“不然，你也学着那个女的，去做那些人的入幕之宾？”
龚娜眼神闪烁，抓着男人的领带，伸手便往男人的身下一掏。
“你又在取笑我？你回去跟你的那个黄脸婆过吧。”
程启脸上的表情很色情。
头靠在女人的耳后，趁着她身上的香水，粗肥的指节揉着女人的脸，在龚娜侧颊狠狠的吻了一口，发出声音来。
“今天去酒店吧，我老婆在家。”
男人看不到女人的嫌弃和白眼。
龚娜戳着程启大腹便便的肚皮，表情冷淡，语气魅惑：“我今天穿的是你买的衣服。”
男人不顾司机在前就凑过来，她戳着男人的眉心。
“下次你们要是还有什么单子资源，可一定要先给我。”
……
阮微打了出租回家。
乔林还在微信上担心她。
—微微，程总没对你做什么事儿吧？
—放心，我已经回家了。
她放下手机，进了浴室洗澡，王姐在她的吩咐下已经去休息了。
那几杯白酒在她吹过冷风后上了头，阮微洗完澡就把王姐准备好的醒酒药给吃了。
她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睡梦里。
三年的种种就像是一帧帧电影画面。
有时，秦绍谦会去那间出租屋，因为极不膈音，她总是哑着嗓子，他干事的时候不会顾忌到她的面子，在那个外阳台，他们曾经有过很多次。
有一次花盆还砸了下去。
夜里咚咚的声音让四周的邻居怒骂，这个片区几乎住着老人。
她的头就悬在阳台外，风把头发吹的四处摇摆。
就连她的身体也是。
结束时，秦绍谦拍着她的背，拉她起来，指腹揉揉她的红唇。
夸奖她。
“今天表现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