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进门的时候正看着男人看着录像带,放松的仰坐在沙发上。
里面的女人身材丰盈,似乎男女之间已是常事,视频并不是静音,有一些低低的声音传出来时,他按了关机键。
“以后别玩得太夸张。”
身前的人说了话。
刘秘把插在放映设备上的U盘收好:“那天您回了港东,当天晚上是城投的副总去的,没有太出格。”
“还有硬骨头?”
“可能还需要游说。”刘秘说着,就看见秦绍谦整理了西服坐起来,径直的往外面走。
她跟在身后说着日程的时候,秦绍谦忽然转过头。
见到刘秘规规矩矩的穿着一身黑衣服,就连头发也梳上去,倒是没有穿那身黑色的包臀裙了。
“你去给她挑一套珠宝,价格你定。”
刘琳点了点头。
……
王姐第二天给她送了鸡汤,端来的时候阮微正在病房外面活动。
“小微,这个鸡是我从土货市场买的,早上杀好了我就放在炖锅里里熬,熬了几个小时,快来尝尝。”
阮微看着王姐把那东西打开,摆在桌上,她准备进去时,就听见远处的病房里面有哭声,她盯着看了几眼,在王姐的催促下进了屋。
“那边怎么了?”她问。
人还是改不掉爱吃瓜的本性。
王姐把汤盛出来:“好像是一个孕妇被人捅了一刀,现在估计都恢复了,好像是意外怀了一个大老板的孕,应该是她家人来看,还报了警。”
“她被人那样都没有报警?”
“不敢啊,就这样大老板会赔偿她,还给她住高级病房恢复,不然代价多大。”
王姐一语点醒梦中人,阮微喝了一口汤,将鸡肉拆解给王姐。
她看了一眼手机,昨天发给乔林的消息还没有回复,阮微喝完几碗汤后,便让王姐收好保温桶,等到抬头的时候,就看见穿着便服的陈家南站在门口和医生对话。
她的目光有闪躲,引得了门口的注意。
“陈哥,我们刚刚跟那个孕妇了解情况,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陈家南特意看了一眼房间的门牌号和上面产科的科室标,眼神微滞。
阮微让王姐先拿着东西回去一趟,明天差不多要出院的时候再过来。
她看着人从陈家南的眼皮子底下走了,才主动从房间里出去。
此时医生护士已经不在。
在男人开口前,她先说了话。
“为什么每次见面都是这么意外?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了。”
“可能不只三次。”
陈家南盯着她。
阮微矫揉造作那般凝了眉头,半真半假的说:“陈警官办了这么多案子居然还记得我是谁?还真是荣幸。”
“没想到我在很久之前也见过你,阮小姐?”
“很久是多久?”
“十年以前。”
陈家南在她的问询说的极快,阮微差点没有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十年之前,她也还没成年。
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仿佛听到了很稀奇的话,陈家南倒是很松快的笑了一下,指着她的肚子。
“阮小姐好好休息。”
这个动作并不是那么礼貌,至少对于阮微来是。
她看着陈家南进了不远处的病房,家属在门口就扯住了他的衣服,涕泗横流。
阮微的视力不错,连陈家南惶恐的表情都看见了。
“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儿,一个活生生的孕妇被捅,这可是两条命。”
家属的情绪太过于激动,陈家南举起双手,将自己从一堆亲戚家属堆里绕出来。
他看着坐在床上的女人,长的很漂亮,可是脸上已经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疤了。
再同她说话的时候,一句回答也没有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外。
阮微退回了房间,等着第二天出院。
早上王姐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就她身体的情况呆在医院简直是小题大做。
等她收拾完坐上小江的车时,小江愣愣的看了她一眼。
知道秦总连夜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他几乎是惊掉了下巴。
这么多年,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秦总从不会因为私事耽误集团的事务。
那天晚上他接到刘秘电话的时候是在半夜,听见手机铃声响,伸手去拿却被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
“肖亮江?你真的把阮小姐送上了飞机?”那头的话很短,但是足以威慑。
“阮小姐给我发了航班信息,她要出差我就送她……。”小江说着,却被刘秘的话堵住。
“你知道阮小姐根本就没去吗?”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阮小姐安检进去了!”他越说越觉得狐疑,竟然连自己都不相信了。
阮小姐撒谎的时候从不心虚,就连被戳破了也是一样云淡风轻。
“肖亮江,你完蛋了。”说完这句电话就挂了,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阮微坐到车上时,便发觉到了不对劲,等到了地库时,她下车的时候小江忽然问她。
“阮小姐,秦先生不会把我辞退吧?”
她愣了一下,想起什么,才觉得自己带了很多麻烦给周边的人。
安慰道:“不会。”
其实阮微也不知道会不会,就连她自己也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秦绍谦这人干事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小江听了她这话便笑了,就连紧绷的神色都舒展开,还帮忙拿了一些行李上楼。
阮微回家的时候乔林才给她回了短信,大概是就是最近很忙,集团里出事儿了,最近不太安宁。
她本来想说些什么,躺在床上便昏沉沉的睡去。
记得之前也有过这么一次经历,第一年的时候不是小江接送的她,那个司机也是因为她对他撒谎丢了工作。
秦绍谦把他给开了。
过了几周阮微才知道。
秦绍谦这人就是她说的那样。
面对一个你不知道的深渊的时候,凝视便是最好的,因为再多一步,就会让自己命丧黄泉。
半夜的时候,秦绍谦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阮微原本以为,这个电话会更晚一点。
电话那头有嘈杂的声音,更像是纸醉金迷。
她出了声:“秦绍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