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二天，他敲了敲我的门。
我侧目：「干什么？我累了，离我远点。」
他笑了笑，把前一天的那一身脏衣服递给我：「帮我洗洗。」
「嗯？你一个富二代，没有个帮你洗衣服的保姆吗？」
他努了努嘴：「那你把我指纹录进去，我可以找别人洗。」
我明白了他的用意，清浅一笑，放他进门。
「出去吃个饭吧？」他提议。
我确实饿了，但我懒得动。
「订外卖吧？我不想洗头。」我肩膀一沉，昨夜已经够累的了，今天还要折腾我出门吗？
「好，依你。」他在我额头按下一吻。
「我臭不臭？」我抬头问他。
他摇摇头：「不，有种距离感的香。」
外卖到了，我绞着手指思考要不要将饭食倒入碗盘中。
「乖，你在想什么？」他在餐桌前整理。
「要不然，我们......把食物放到餐具里吧？」我小心地提出建议。
他忽然差异地笑了：「我们为什么要做作地折腾外卖？外卖一路跑来给我们吃，已经很辛苦了。」
我也跟着笑了，是啊，为什么要如此做作？
「你想吃烛光晚餐，晚上我带你去吃。」他帮我抽出餐椅。
「可我不想洗头。」
他笑着糊噜了一把我凌乱的发丝：「那就这样出门，我喜欢的就是你慵懒随性的样子。或者......」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看我，目光深邃的像一个深渊等着我跳。
「或者什么？」我掰开一次性筷子。
「或者我可以帮你。」
我心脏一紧，仿若新生。
「白鹤棋，我求求你了，我们先吃饭好吗？」
「所以你答应了？」他凑的更近了。
「你把你的监控给我看看。」
他有些失落：「你还没走出来吗？」
「不是，明天有个同学聚会，我怕他纠缠。」
他又来了精神头：「那你带我一起去。」
「哎呀，你缠人的很。」我点了点他的鼻头。
「可是我害怕。」
我笑了：「不爱就是不爱了，但总要有个堂堂正正的了断。所以，你把监控给我。」
他高兴地点点头，像个孩子。
「这一层是你的，还是这几户是你的？」我挥了挥手，指着我的公寓。
他咽下一口可乐，无所谓地说：「这一片。」
「什么？」我凝固了。
「这一片，目之所及这一片小区。」他看着我惊恐的表情，「你说过的，你不仇富。」
我轻轻叹了口气：「吃饭吧，安安静静地吃饭。」
6
同学聚会那晚，我依然不修边幅。
出门前，白鹤棋将我的长发拢起，随便地用皮筋捆好。
「真麻烦，说不定哪天我就去剃个光头。」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揶揄到。
「也好，摸起来会很有手感。」他看着镜子中的我，笑着说。
我仰头看着他，他垂下眸子，双手拖住我的脸。
「你会回来吧？」
「密码是886699。」
「什么意思？」
「拜拜蝇营狗苟。」
他喷了我的香水，送我出门。
「这样就像是你一直抱着我。」
然后伸手碰了碰草莓印：「要不要拿个围巾挡一下？」
「不，就让我昭然若揭。」
他笑的那样安心，我却有些自责。
是不是太快了？这样不经思考就走到一起，会不会终究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7
我在包房门口听到了夜泽和大家聊天的声音。
「夜大少爷怎么自己来的？岁岁呢？」
「不知道。」夜泽冷冷地回了一句。
「怎么？闹别扭了？」同学来了兴致。
「我懒得琢磨她在闹什么，公司忙的很。」
「夜泽，我了解岁岁的性子。」是陆夏，「她就是觉得这段时间你太不关心她了，在耍小姐脾气。」
「她有什么小姐脾气可耍的？她一个小镇做题家，猪圈里滚出来的野丫头。」另一个同学不削地点评着我。
「就是，夜泽能跟她好这么多年算给她脸面了，怎么？现在给脸不要脸了？」
「闹吧，把夜大少爷弄烦了，直接从她那个小破工作室里撤资。」
「哎呦，不要这样啦，岁岁会露宿街头的。」陆夏看似为我说话，其实揶揄的很。
「我可真是对她太好了，生病了还给她送饭。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养了个蹬鼻子上脸的坏毛病。」夜泽生气地锤着餐桌。
我推门走了进去，冲众人笑了笑，坐在了夜泽斜对面的位置。
包房静的能听见苍蝇劈叉的声音。
陆夏忽然开口：「岁岁，你脖子上是什么？」
我摸了摸颈项，笑着对她说：「哦，还没消啊？那个死东西。」
夜泽的脸瞬间绿了下来：「你出轨了？」
我冷眼看着他：「是你出轨了，不是我。我是正常分手，找的新男友。」
「你在跟我讲平起平坐是吗？」夜泽怒不可遏。
「我们曾经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自然要平起平坐。」
「你别忘了，你的工作室是我投资的。」夜泽眯了眯眼，仿佛在威胁我。
「哦，那你可以撤资。」
「呵，岁岁，你知道在这里混有多难吗？可别说大话了。」陆夏娇笑着冲我摆了摆手。
「是咯，人呐，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
夜泽发小陈凯的老婆灵雅素来就是个喜欢泼冷水的人，靠着带球上位嫁给了陈凯。
在我们一众没领结婚证的女孩子中，成日的耀武扬威。
「哼，是个女人都懂得道理，你真是被我惯坏了，今天真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让你知进退。」
说罢，夜泽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马上从今昭服装工作室撤资，这个月的房租都不要管。」
他挂断电话后，抬起下巴看着我。
我撇撇嘴，浅笑一声：「我不欠你的，工作室赚的钱，你一分也没少收。早想自己干了，承蒙夜总成全。」
「快别死鸭子嘴硬了，赶紧给夜泽道歉赔不是，没准还能他还能娶你回家。」
灵雅哪里是想调和矛盾，明摆着想看我笑话。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没了男人就会露宿街头。」
「你少在这装，我早看的够够的了。别不知好歹。自己什么出身自己不知道吗？要么委曲求全，要么露宿街头，你那点三脚猫的本事，还想有别的选项吗？」
灵雅被我戳中了痛点，这个人面部扭曲到似乎要幻化成什么上古猛兽了。
陈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也跟着起哄：「岁岁，指责男人是要拿出证据的。」
「好啊，你们想要证据，拿给你们看就是了。」说罢，我将电梯视频发到了群里。
一众人讥笑着打开视频开始看热闹。
视频中，很难看清陆夏的脸，但她被撩起衣服，露出了腰间一处樱桃纹身。
陈凯面色逐渐难看，他放下手机，怒视着夜泽。
「小泽，你搞了她？」
夜泽撇撇嘴：「大家不都搞过吗？」
陆夏一惊，看向夜泽。
她怕是刚刚知道，无人不晓她的老底吧？
「你他妈的明知道我......」陈凯哽咽地将后半句吞到喉咙处。
「小凯，你在说什么？」灵雅慌张地站起身，抓住陈凯的手腕。
「滚！看到你就烦！」陈凯甩开灵雅的手，起身大步离开了包房。
「哎，这......」众人面面相觑。
我笑着问灵雅：「嫂子，你是选择露宿街头啊，还是选择忍气吞声呢？」
「别让我知道烂货是谁，看我不弄死她！」说罢，她便追了出去。
我起身，不打算继续看这场闹剧了。
夜泽却走过来攥住了我的手腕：「我知道你这里是假的，」他抬抬下巴，示意我颈间的草莓痕迹，「不要搞这些吸引我的注意力，我要的是一个乖巧的妻子，不是一个争宠的妃嫔。」
我甩开他的手：「你也配！」
8
我的房租并没有断缴，反而工作室还添了不少新设备。
灵雅整天追着我要其他视频。
口口声声叫嚣着要弄死勾引她老公的小三。
陆夏自然是慌了。
夜泽不会娶她的，而真的对她动了心的陈凯也被她玩脱了。
她给我发了无数条信息，询问我如何拿到那些视频的。
询问我最近在做什么，认识了什么人。
我都没有回复，想彻底删掉这个人。
但白鹤棋却乐在其中。
他捏着我的手机看笑话。
「宝宝，看！哈哈，她又发来信息了。她问你是不是傍上大款了。」
「删了吧，好无聊。」
「不不不，多好玩啊！」
我看他眉开眼笑的样子，上前揉了揉他的碎发。
发间散发出来的都是我的香水味。
「嗯，这香水真好闻，仿佛掺杂着什么勾魂液一般。」
我嗅了嗅鼻子说。
他一把揽过我的腰：「别浪费这感觉，哥哥愿意随时随地伺候你。」
我笑着推着他的胸口，正要行凶，夜泽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中，他躺在床上，被子遮挡住了他的身体，只露出来未着衣物的肩膀。
他手臂中搂着一个女孩子，笑靥如花。
附言：早点习惯，下个月我们把订婚宴办一下。
我顺手将照片转发到群里，附言：「夜泽换人了，诸位可以放心跟上一个继续玩耍了。」
白鹤棋觉得不够，于是，他拍了张环住我腰的照片，发给了夜泽。
「订婚宴可以办，只是男主另有其人。」
随后，我的手机被疯狂攻击！
夜泽的电话疯了一般地打进来。
期间还掺杂着陆夏的消息。
我和白鹤棋在手机叮叮当当的声音中享受着恣意人生。
不知道何时，手机没电了，终于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我们被疯狂的砸门声吵醒了。
白鹤棋给我掖了掖被角，起身去应门。
数十秒后，他在客厅喊着我。
「宝宝，有人找你。」
我懒散地蹬上拖鞋，看到他在门边低头看着陆夏。
陆夏一脸堆笑，抬头问：「你好，我是陆夏，岁岁的闺蜜。」
白鹤棋转了转脖颈，懒懒作答：「哦，我知道，我在电梯视频中见过你。」
他指了指自己的腰处：「岁岁说，你那个樱桃纹身有点掉色了，应该补补色。」
陆夏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她胡说的......」
「哦，是么？她这样调皮？」
「我们换一下联络方式呀？我很玩得开的。」陆夏重新堆起笑容。
「陆小姐，原来你喜欢的不是夜泽，你喜欢是一切属于岁岁的东西，对吗？」
9
白鹤棋好厉害，他点睛之笔解答了我长久以来想不通的地方。
当初我的工作室刚成立之际，陆夏一脸酸涩地抚摸着工作室中的机器和纸样。
她不开心地说：「为什么你可以拥有这些？」
我疑惑地对她说：「你也可以啊，成立一个工作室，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我比你漂亮，你不这样认为吗？」她不着边际地问我。
「是啊，你很漂亮，但审美这个东西，各花入各眼。况且好看不好看，跟工作和赚钱完全没有关系。」
那个时候，我完全不能理解陆夏眼神中吐露出来的嫉妒之情。
此刻被白鹤棋点破，我仿佛大梦初醒。
「什么纹身？樱桃纹身？」门口忽然传来了灵雅酸涩愤怒的声音。
陆夏惊恐地回望过去，
「原来是你！你这个烂货！」
灵雅三步并做两步，上前一把薅住了陆夏的头发。
「你贱不贱？勾引别人老公！」说着，她抓住陆夏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岁岁，岁岁快救救我！」陆夏低着头，侧脸看着我，向我伸出一只手求救。
我紧了紧鼻子：「你们两个可不可以出去解决私人恩怨？我房子是租的，弄脏了，房东会怪罪的。」
白鹤棋忽然回过头来看着我：「房东不会怪罪的，就让她们在这里打！」
我无奈地摇摇头：「好歹把门关上啊，刚睡醒，我好冷呀。」
白鹤棋还没来得及关门，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就把门推的更大了。
呵，真热闹。
陈凯带着夜泽也来了。
陈凯上前拉开厮打的两个女人，将陆夏甩到了身一边。
夜泽手上还拎着一盒汤。
闻起来像是，嗯，莲藕汤。
我长吁一口气：「陆夏，你要不要先停下来手中的活，喝点汤啊？夜泽呆了你最爱喝的莲藕汤。」
夜泽眼底蒙上一层晦暗之色，他看着白鹤棋：「他是谁？」
白鹤棋歪了歪头：「夜少爷，贵人多忘事啊。」
夜泽眉头蹙了蹙，转头看向我：「岁岁，以前的事，我可以一笔勾销。」
「那很好啊，好聚好散，但我不能跟你继续做朋友，他会吃醋。」我向白鹤棋努了努嘴。
「你够了，我不计较你在我给你租的房子里养别人，但是你现在必须适可而止，让他立马滚！」
「夜泽，这房子是我自己租的，你只是曾经投资过我的工作室而已，况且，收益分成你一分没少拿。」
「你别不知道好歹！」夜泽一把将手中的莲藕汤砸到了地板上，汤汁四处飞溅，「放着好日子不过，你要靠租房子苟活吗？丢人现眼！」
「是啊！怎么可以让你住在出租屋里？」白鹤棋惊讶地看着我，「是我疏忽了，我们去领证吧，我把这一层都过户给你。」
夜泽彻底怒了，他上前一把抓住白鹤棋的领口。
「你是什么狗东西？敢跟我抢女人？」
白鹤棋一拳给到夜泽腹部：「我说夜少爷贵人多忘事，家父才收购了你们夜氏集团，帮你们摆脱了破产的窘境，夜少爷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夜泽痛的直不起腰，抬头惊讶地看着白鹤棋：「你是、白成的儿子？」
「在下白鹤棋，不学无术，夜少爷可是见笑了。」
我在一旁也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夜少爷，我们家能保住你们夜氏，也能掀翻了你们，我看，为了以后不至于住出租屋，你还是赶紧走的好。」
10
陈凯扶起夜泽，疑惑地看着二人。
「夜泽，走吗？」
夜泽手指蹭了一把鼻头，恶狠狠地点了点头，转身刚要走。
「哎，少爷，把我家这地板擦干净再走。」白鹤棋冲满地的汤汁挑了挑眉。
夜泽直起身体：「陆夏，你把这里打扫干净。晚上来找我。」
临走前，他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无奈地笑了：「谢谢。」
「老公！你向着这个贱人！」灵雅拽着陈凯的手臂抱怨。
「玩玩罢了。」陈凯不削地撇了撇嘴，「倒是你，要么忍，要么滚，能做到吗？」
灵雅胸口起伏，片刻后，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三人总算是离开了。
房间终于复归宁静。
只有陆夏擦地的声音，有节奏地沙沙作响。
「所以你是首富白少爷？」她忽然夹着嗓子问了一句。
「对。」白鹤棋给我披上一件外衣。
「嗯，白少爷，你也看到了，夜少爷对我念念不忘。我玩的很开的，她不能给你的，我统统都能满足你。」她直起身，扯了扯领口。
白鹤棋轻蔑地勾起唇角：「好啊，你什么时候跟夜泽领了结婚证，什么时候来找我。」
陆夏的脸瞬间僵硬下来。
我想起那日夜泽的话：「大家不都搞过她吗？」
陆夏曾经也许前途无量，但都被她自己亲手毁了。
这个圈子她待不下去了，而这个城市，恐怕都容不下她了。
后来，我听说夜泽玩够了，把她介绍给了另一个朋友。
而那个朋友有些花样的，据说陆夏口口声声说自己玩的开，也没能招架的住。
似乎那段时间，她成了医院的常客。
有一天，我收到了她的信息：岁岁，看在我们多年闺蜜的份上，能不能帮我介绍几个有钱人？曾经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我实在是还不上贷款了，算我求你。
白鹤棋思考片刻，替我给她做出了回复：我楼下有个拾荒大爷，据说还是单身汉，但这种拾荒人都很会掩藏真实身份，保不齐他就是什么有钱人呢！
就这样，陆夏彻底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只是夜泽没有，他跑来诈尸。
11
下雪那日，浑身上下冻透了的我， 只想快点回家钻进被窝，将冰凉的脚丫子塞到白鹤棋的衣服里。
风雪迷住双眼，我被夜泽拦下了去路。
「岁岁。」他声音低迷，满脸胡茬。
我怔怔地站住，许久才辩认出来眼前人是谁：「夜泽？」
「我就知道你没忘记我！」他有点兴奋，钳住了我的手臂。
我轻轻推开他：「没有忘记你，但是也快忘记了。」
「岁岁，你跟我走吧！我家里还有别墅，还有生意，以后我还会特别有钱的。」
我勉为其难地笑了笑：「不了，我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
「你就是看白鹤棋那小子比我有钱，对不对？」
哎，他还是老样子。
我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怎么可能？不是钱是什么？」
「他爱我。」
「我也爱你啊！难道我跟别人玩玩，就能证明我不爱你了吗？」
「爱要基于互相尊重。你给我的那种没有尊严的爱，是施舍。」我冲他笑了笑，「夜泽，你需要我的爱，却不肯好好尊重这份爱。」
风雪迷住了他的眼，那薄薄的雪花挂在他卷曲浓密的睫毛上，化成水，顺着眼角低落下来。
他上前一步，我退后一步。
一个红红的本子从我身上掉落下来。
我们一起低下身体将那本子拾起。
「这是什么？」他一脸不可置信地问我。
「这是我的结婚证。」
「你说什么？」那雪越来越厚，那化掉的雪，顺着他眼角流下的越来越多。
「我和白鹤棋结婚了，他很好，我很爱他。」我与他擦肩而过，「夜泽，祝你前程似锦。」
【番外】白鹤棋
我以为自己会单身一辈子，直到对她一见钟情。
那日，我去看项目。
她从电梯中轻盈地跳了出来，嘴巴里还衔着一个包子。
头发凌乱不堪，身上搭着一件大大的T恤。
她在那一刹那间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在人潮中四目相对，就私定了终身。
于是我立马敲定了项目，并搬进了她所租住的楼层。
我坚信，爱情就是这样不可言喻。
我也坚信，那炽热的眼神不会撒谎。
于是我整天查看公寓中的监控，想要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结果我发现，她是有男朋友的。
没关系，我可以等。
大不了复归自娱自乐，也算曾经体味过爱情的辛酸苦辣了。
可那日，我却看到她的男朋友在电梯中抱着她的闺蜜拥吻。
她知道吗？
我在房间中来回来去的走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我途径她的门口，她的门虚掩着。
我很害怕她遇到坏人，于是我在她门口守了很久。
却不小心听到了她发语音的声音。
最后，她说：「我们分手吧。」
过了许久，我知道，她睡着了。
于是我小心地帮她把门关好。
随后的一天，我看到她的闺蜜在楼下买通了两个流氓。
让这两个流氓跟着她回家，然后行凶。
她的闺蜜走了之后，我拽住了那两个人。
「我给双倍，你们只能吓唬吓唬她，而且不能真的把我打伤。」
他们很快就同意了我的提议。
「哦，对了，你们要想办法凸显出的我勇武！」
两位流氓大哥似乎十分为难，他们听了我的要求，直挠头皮。
我的计划很成功。
后来，我和岁岁终成眷属。
有一天，她笑着问我：「你到底给了那两个流氓大哥多少钱？」
我瞪大了无辜的双眼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她调皮地点了点我的鼻头：「他们俩后来找我，说有天大的秘密，要我花钱买。」
于是，我们二人笑做一团，抱在一起打闹。
她把冰凉的双脚塞进我的衣服中。
很幸福。
这就是爱情。
有时候，需要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