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其琛勾唇,他还没说是哪件事呢,就这点智商还学人使坏,真是可悲。
他开口:“不认也行,你熟悉邮轮的摄像头运作,我没有证据。但是只要我觉得是你做的,那就够了。”
“你想怎样?”邓佳佳警惕的望向他。
她知道江其琛不会因为这件事炒了她,不然就不会约她出来了。
“你知道,我现在不会踢走你,因为那会让知闲伤心。”江其琛开口,同时手往西装内侧伸去,拿出一张支票话在桌上,推到邓佳佳面前:“我再一次为那晚的事向你道歉,这张支票,即使你一辈子不工作也能活的很好。但我有一个要求,不要伤害知闲。当然你可以继续留在江氏工作,或者,要走也行。”
邓佳佳拿起桌上的支票摊开看。
那一串字数后面的零,闪花了她的眼睛。
她一眼看去不真切,心中又默数了一遍,然后,内心震惊。
这张支票的钱,足够她在临市地段好的地方,买下一套两房一厅的房子,然后剩下的钱,也的确能保她衣食无忧一辈子。
江其琛竟然这么大手笔……
就为了不让陆知闲伤心?
邓佳佳内心苦涩,将支票叠起,收下。她不会跟钱过不去的,有这张支票和之前的八百万,她就算不工作去环游世界也绰绰有余,但她不甘心啊。
凭什么那个害她那么惨的人有人护着,而她这个受害者,只能拿钱还要讨好那个人呢?
就因为陆知闲长的比她美?
“江总,她就这么值得?”邓佳佳垂头,实在忍不住问。
她现在每晚闭起眼,想到的就是那晚被四个男人压在玻璃上轮流上她的场景。
那恶梦般的场景,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她更不会忘,如果不是陆知闲叫她的话,她就不用承受那种耻辱,导致现在她下身出现问题,感染了,得天天去上药。
听医生说,还会有不孕的可能。
那晚的男人不仅直接上她,还用了工具,听医生说,是伤害了里面的组织。
她没法做妈妈了。
邓佳佳双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服,发皱的衣服与她内心的伤痕一样,被仇恨填满。
“你说呢?”江其琛反问,后拢起外套,起身,临走之前加重叮嘱:“记住,不要伤害她。”
离开。
邓佳佳指甲快掐进肉里。
傍晚。
陆知闲在江氏忙碌完一天的工作,又到了下班时间,她特意转去邓家陪邓妈妈吃晚饭,后再打车回去江宅。
江老太爷对她不回家吃晚饭有些怨言,但她说了邓家的事后,江老太爷只道让她早点回。
陆知闲知道老人这是默许了,高兴,将汤喝光光的。
相处久了,她发现江老太爷除了有些过份在意孩子外,其他方面都很好相处。
既然在意,那她就把汤喝光,这没什么,只要家里每个人开心就好。
其他的,譬如江老太爷喜欢听京剧,她也端出一副有兴趣的样子,然后老人就会打开话匣子跟她讲很多有关的事情。或者她问家里每个花瓶的来历,老人也会耐心给她说。
她私下再去做功课,次数多了,对于历代名物,都数的出一二。
陆知闲感受到,江老太爷越发喜欢她了,有时候她喝汤,还会贴心问一句她现在饱不饱,饱的话就晚点喝。
江老太爷能做到这份上,她十分感恩。
喝完汤,陪江老太爷听了一会戏后,她上楼。
洗完澡后,发现自己的手机在楼下忘记拿上来了,陆知闲懊恼,瞧瞧自己身上的绸质睡衣,她拿一件外套裹起,下楼。
客厅里已经没有京剧的声音传来,想必江老太爷是去睡了。
陆知闲走到客厅那里,看看茶几再摸摸沙发,她确信手机就是落在这里的,她弯腰将手伸进沙发缝内,怎么都没找到呢,正当她打算重新找一遍时……
一个男人突然从身后抱住她。
“啊!”
陆知闲察觉到陌生的气息以及浓浓的酒气,心中警铃大响!
回头,见是江流抱着她时,她立刻捶打男人的手臂!
“叫什么叫?”江流嫌烦,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向自己,然后嘴一下子覆盖上去。
果然如他所想,女人柔软甜美的超出他想像,他也不想那么着急的,谁让他回来,就看见陆知闲在客厅里撅起屁股呢,本来她的裙子就短,白皙的大腿全都露出来,难道不是引人犯罪么。
“唔唔唔!”陆知闲急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双手不断捶打,不断掐着江流,但男人皮糙肉厚,完全不管用。
她身体被江流勒的痛,脸也被他紧紧捏住,她挣扎不得,眼泪像断了线一样使劲往下流。
江流另一只大手则顺着她的腰往下探,探到她的腿部内侧时用力一掐!
极好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男人的下流声让陆知闲恶心的头发直发麻!
她双手不断捶打,不断掐着江流,但男人皮糙肉厚,完全不管用。
江流眯着眼睛边亲她边道:“装什么纯,你跟江其琛在一起,不就是图钱,不如跟了我,以后江氏一定是我的……”
“呜呜呜……”陆知闲的呜咽声,被江流如数吞进肚子里。
“哭什么,我有什么不好的,你在江其琛那里得到了什么,跟我说,我双倍给你……”江流迷了方向,这女人的味道比他想像的要好让千万倍,让他一沾了就不舍得放手。
虽然他知道,沾了这女人的后果会是什么。
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流一想,浑身的血液更澎湃了,手也随即碰到了陆知闲的热裤……
轰!
陆知闲感觉一阵耻辱感从心底深处向四肢百骸延伸!
“你敢碰我,我死给你看!”
被江流控制的间隙,每个字她几乎都是咬出来的!
江流听了眉一挑,将她的下巴抬高,让她的小脸直直面向自己,一点也不在意她所说的话,呵笑一声:“呵,这句话我听了不下上千个女人说,但是呢,裤子被扒了后,还不是求着我要?你也一样的!”
陆知闲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