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爷点点头,只道:“下午我要出去和朋友见面,晚上你就在家吃吧。”
陆知闲见老人肯同她讲这些,高兴:“嗯!”
傍晚,陆知闲一个人在江宅呆的无聊,一时兴起自己好久没煮饭了,便将佣人支出去,打算自己亲自下厨,炒两个小菜自己吃。
瞧这两天江其琛先是开了股东大会又开了记者发布会,想必忙的很,加上他昨晚也没有回来睡,陆知闲就不打电话打扰他了。
没想到她正淘米的时候,就听到外边传来佣人的叫喊声,一声声先生。
陆知闲惊讶,没想到他会回来,正准备转身出去,他已经快一步走到她身后,她一转身,差点撞到他的身。
“嗯?江太太亲自下厨,看来我是回对了?”江其琛原本倦色很深,但在看到她那一刻,见她系着围裙站在灶旁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便感觉通身的喧嚣被拂去。
这女人太干净,太安静了,就像叮咚的泉水一样,潺潺流入他心里。
“你就贫吧,想吃什么?我看冰箱里什么都有,可以给你做。”这机会确实难得,陆知闲也想给他下厨:“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呢。”
“这么自信?”江其琛抬手往她鼻子处一捏。
陆知闲因他这亲昵的举动而晃神片刻,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是呀,江先生。”
“随便,我什么都吃,别做太多,累坏了。”江其琛抬手扯领带,这身衣服穿着太累了,是束缚。
“哪有那么容易累,玻璃咩。”陆知闲嘀咕。
其实自见到他回来这一刻,她心里已经有了菜单,第一次为他洗手做羹汤,她肯定把自己擅长的做了。
所幸她擅长的也不是特别多。
腰上一热,被人用手臂圈住,跟着右耳一烫,是他靠着说话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她浑身都跟着沸腾。
“就是玻璃啊,不然每次做那档事我为什么都压抑着,就怕弄坏你了。”江其琛附她耳边道。
“……”陆知闲感觉脸上慢慢腾起一股热气,这男人说什么话呢!
而且,而且他竟然好意思说自己压抑着?
明明每回她都会被他弄的……
一想到那些旖旎的场景,陆知闲感觉脸上烧的彻底。
见她这样,江其琛勾唇,手中的力道在收紧,感受她的存在:“你不会以为,那就是我的水平吧?”
“我,我……”陆知闲语无伦次。
“看来今晚要展现一下我的真实水平,不然一直被江太太低估,我心里不好受。”江其琛说完,还应景的轻叹了一口气。
热气拂过她的耳垂。
陆知闲感觉要爆炸了!
这男人怎么就耍起了流氓呢!
她用手肘往后一顶,道:“你,你快去换衣服啦!”
江其琛听话,松手,转身上楼换衣服去。
陆知闲站在厨房里,不断深呼吸,好几分钟后,才将激动稍微按压住。
她做了三菜一汤。
有清蒸鱼,红烧排骨,一碟青菜,再加一份鸡蛋汤。
其实她的拿手菜不止这些,但怕两个人吃不完浪费,所以她控制住。
陆知闲上书房叫他吃饭,两人双双坐到餐桌边,佣人们识相,不知道跑哪了,诺大的饭厅就只有她和江其琛两人。
这一刻,陆知闲觉得有种过小日子的感觉。
“你尝尝。”陆知闲夹了一块排骨到他的饭上,见他吃了,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
江其琛咀嚼完才开口:“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陆知闲的脸色一下子耷拉下去,难道不好吃?
是不是太久没做饭,退步了?
“算了,假话吧。”陆知闲丧气,假话听着高兴点。
江其琛有些无奈,他这姑娘也太没自信了吧,他道:“不好吃。”
“……”她抬头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假话都那么难听。
咦,不对……
“那真话呢?”她忽然就来了自信。
“很好吃。”江其琛给她肯定的答案。
她笑,用勺子挖了一勺鱼放进他碗里:“烦,就不能直接说,吓死我了。”
江其琛也笑,低头吃她夹过来的鱼,虽然他也很想说让她不必妄自菲薄,其实她真的足够好。
但他亦深知,每个人的性子都不是简单靠语言就能扭转的,总之她在他身边的每一天,他就会给她足够的自信。
总有一天,她的自信会如虎添翼,给她增添万丈光华。
……
自从江氏集团接连举行两次大会宣布易权后,接下来股市形势一路走好,看来市场无论是投资者还是消费者,更相信江其琛本人的能力。
财经台这几天也在轮流播放这件事。
邓佳佳在宿舍里噎着瓜子拿陆知闲留下来的平板原想找部电视剧看,但当看见有江氏二字时便点进去,又是一则说江柱被踢出江氏,江其琛作主的消息。
虽说江其琛在记者招待会上说江柱是因为老了想休息,但傻子才信那说辞,肯定是江其琛用了什么手段踢那两父子出去。
关于江氏的传闻他们员工之间喜欢八卦,知道创立这公司的人是江其琛的生父,但他生父却死得早,江柱因此打起主意,江其琛就像傀儡皇帝一样。
现在好了,皇帝成长,凭自己的能力拿回了江氏,江柱那父子两个肯定气的牙痒痒。
哎,她讨厌陆知闲,江流则讨厌江其琛,他们两个从这方面说来,还挺般配的。
咦,对了。
邓佳佳将平板扔在一边,坐直了身体。
既然这么般配,她为什么要浪费掉这个机会?
以江柱的性子肯定不会罢休,辛苦守了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让江流上位?结果猝不及防的被江其琛踹了一脚,想必现在心里定是很不平衡,而江流也一定。
父亲都被欺负成这样,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虽说那两人已经成了落水狗,但好歹曾霸占住江氏十几年,不可能没留下一点油水。
都说烂船尚有三斤钉,凭她一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整到陆知闲的了,但若她搭上江流呢?
邓佳佳想到这,瞳孔发光,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