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占南婷的那个屋子吧?这个我绝对能做主。”
南辅言竖起两根手指,向她赌咒发誓。
刘琼枝气得半死,气哼哼地跺着脚回了房间。
之后再任凭她怎么说,南辅言也不敢轻言将那房间给她了。
刘琼枝闹了几次,但南辅言死不松口,也只能算了,但这口气就这么堵在了心里。
南初在家里真是闲的发慌,娘家又不乐意去,除了和徐清云约一下,真就没什么娱乐活动了。
傅止衍曾建议让人来家教她插个花啦,写个字啦陶冶陶冶情操,但她都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于是,傅止衍又只好放她第天去公司转转,但也约定好只能工作三个小时。
南初很开心的答应了。
上班的第一天,钟楚宇来访。
南初疑惑地眨眨眼,冲王越文点了点头。
看到她平安无虞的瞬间,钟楚宇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你这是怎么了?”南初笑问。
谁知钟楚宇反倒瞪了她一眼。
“我听说你出差被困在崖上,吓得魂都要没了。”
原来是想确认她是否安全。
“……你现在看到了,我很平安。”
南初哭笑不得的同时又觉得这话有些暧昧,要是让傅止衍听见,绝对会跟她生气。
不过,心意她领了。
见她笑得奇怪,钟楚宇也反醒自己的言语有点问题,自己脸先红了。
“我、我是说,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很担心你。”
南初看着他,温柔地笑了笑,真诚地对他说道:“谢谢你的关心。”
客气而又疏离。
他或许已经不记得帮钟克俭抓她的那件事,又或许记得,所以现在才会对她充满了愧疚。
单凭现在,他的歉意的真诚的,虽然她并不需要。
钟楚宇被她这句道谢搞得坐立不安,没一会儿,就讪讪的提出了离开。
南初也并不挽留,送他到电梯口,跟他挥手作别。
平平淡淡的道别,就好像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朋友一般,也许这次擦身而过,以后也不会再见。
其实,上次在和傅止衍吵架后,她深刻反思过自己的行为。
傅止衍有错吗?有。她有错吗?有。
既然错误是双方的,那么她的错误在哪里呢?
她想:她的错误便是跟曾经亲手致自己于死地的男人,握手言和,甚至谈笑风声。
这是不正常的,如果站在傅止衍的角度,她可能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对方有什么特别的情感。
但是扪心自问,她只是单纯的觉得钟楚宇不能算是个坏人,他只是被钟克俭控制的傀儡,仅此而已。
但作为她的丈夫,傅止衍又会怎么想呢?
答案不言而喻。
合上房门,她静静地坐在办公椅中,呆呆地望着前方,久久没有回神。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下子打断了她的沉思。
“你怎么来了?”
傅止衍进门、关门,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乖乖地吃午饭。”
南初看向对面墙上的时间:11点。
然后无言地冲他笑了笑。
傅止衍无奈,只好坦白。
“我听说钟楚宇来了。”
南初爽快承认,“显而易见,他已经走了。”
“……我不是要监视你,我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
南初被他过度紧张的模样逗笑了,她走过去,仰起美丽的脸庞看向他,轻声说:“我知道。”
对于傅止衍的行为,她能理解。
见她没有生气,傅止衍伸开双手紧紧抱住了她。
南初没问那个间谍是谁,傅止衍也没说。
关于傅止衍在南初公司安插了人手的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揭了过去。
只是当天晚上,他们又紧急回了南家一次,无它,只因南辅言和刘琼枝要结婚了。
宽大柔软的沙发上,南初与南辅言面对面坐着,面无表情。
说实话,南辅言此刻有些郁闷,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些惧南初。
“六月八号?这么快就结婚?确定好了吗?”
南初微笑着,没让他们看出自己的不满。
她这几个问题问的态度还算温和,南辅言和刘琼枝对视了一眼,又心虚地看向她。
刘琼枝低垂着头,一副温顺至极的模样,却始终不敢看南初的眼。
南初若有所思地看向她,情知在这场紧急要举办的婚礼日期上,这个女人功不可没。
自己跟南老爷子讲的那个故事,已经给了她危机感。
既然如此,干脆将计就计。
想到一个主意,她脸上的笑意扩大。
“好啊,我同意,不过提前半个月通知客人实在太仓促,如果再让堪舆先生来,看看下一个吉日是什么时候,也好再准备的充分一些。”
南辅言和刘琼枝有些惊喜,虽然彼此没有明说,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这场婚礼的阻力是南初。
可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轻松的同意了。
南老爷子更觉意外,他和南初说过,对这场婚礼,他们都是持不认可态度的啊。
南初冲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同意。
既然这个女人死不悔改,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会借着婚前检查,给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一个清晰的身份。
她要让这个女人,永远没脸出现在南家人的面前,恶心南家!
然而,她设想的虽然美好,但变故出现在未知的时刻。
在南初回屋取自己的一些旧物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刘琼枝诡异地冲她一笑,在与她擦肩而过后,直接摔下楼梯。
那快速的画面几乎像定格拼节,快得她都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了痛苦的哀嚎声。
刘琼枝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
坐在医院的手术室外,南老爷子沉着脸,恨恨地瞪了南初两眼。
虽然刘琼枝不得他的喜欢,但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而盼了孩子多年的南辅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猩红着双眼,若不是顾忌傅止衍虎视眈眈地在旁盯着,他肯定会扑上去,甩她两个耳光。
“我没有,你们要相信我,实际上我比你们更加期盼这个孩子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