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唐父一脸沉重的颜色,我这心中不免也紧张了一下,急忙上前询问:“唐叔叔,你看我妹妹这病……”
“哎!”
不等我把话问完,唐父突然就长叹了一声。
这一声让我的心由九天之上一直跌落在了谷底,我真怕他会说出没救了那句话。
因为良医也遇到不少,可是不管如何用药,都没有半点好转的情况。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里,我也发现妹妹的病情正在逐渐的加重。哪怕并不是很明显,但是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时日无多。
为了从根本上解救妹妹,我才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了唐父。
若是他也不行的话,恐怕我妹妹就……
“你也别太紧张了,我叹气不是你妹妹这病没得治疗,而是……”
说到这,唐父又一次顿住了。我有些着急,这关键时候总是不说,不是在为难我吗?
“爸,你这是干嘛呢?有啥你就直接说,你这样欲言又止的快急死个人了。”
不仅是我着急,一旁的唐蓉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连忙帮我发声。
可而唐父听完也只是直摇头,说:“不是我故意卖关子,而是这个病的确棘手,当世之下能治疗的药方也只有一个。”
听到说有得医,我跟唐蓉蓉的眼中都不由闪过一抹希冀。
“唐叔叔,只要你开口,要什么珍贵药材,或者是什么古方我都去替你寻来。”
我也是急不可耐,我不怕他说什么珍贵药材我无法找到,因为自从有钱之后,我发现了人生中的一个天然规律。
那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不假,只要有钱,再毛鳞凤角的东西,那都能轻易找到。
所以不管唐父开出多么荒诞的条件,多珍惜的药材,只要我这手上有钱,我就一定给他办到。
“林涛啊,我想你是误会叔叔了,不是叔叔要个你提任何的要求,医者仁心,面对这种顽疾我也是希望我的患者能好的,可是……”
“可是唯一能治好你妹妹的这个药方并不在我的手上,而是……”
随后唐父将整体的细节全盘托出,听完之后,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怪不得他一开始叹气呢,原来是我妹妹的病的确有的医。而且就是他们家里祖传的一张药方就行。
只是这东西并不在他们唐家,而是落入了他人的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唐家的祖传药方怎会落到他人的手中呢?唐叔叔,你有什么困难的你就跟我说,我看我有没有机会帮到你。”
我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敏锐的感官告诉我,让我继续挖掘下去。
面对我的询问,唐父表现的尤为警惕:“这……是我们唐家的事情,不便于透露。”
看着唐父那不愿言说的样子,我更是急了。
我哪是那八卦的人啊,但凡不是为了我妹妹,他家发生了任何的事情我都不关心。
可按照他这意思,如果不能将那张药方拿回来的话,那就没办法医治我妹妹。
为了让自己保持冷静,我深吸了好几口气,为了让唐父相信我,我随即又解释了很多。
“唐叔叔,你放心,我不是觊觎什么,也不是想知道什么,我只是想帮助你们,我知道,没有这张药方就无法救我妹妹对吗?我妹妹是肯定要救的,所以你告诉我你的药方是落在了谁人之手,我说不定还能帮你们把药方弄回来。”
我的态度相当陈恳,而且我不是在说笑。
若是以前我说这话别人或许会认为我在说大话,可如今我这身份,说出这些话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面对我的话,唐父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好在是一旁的唐蓉蓉见我可怜还是说话了:“爸,这事情没啥不好说的,哪怕是我们的家耻又如何,难道不告诉别人,这事情真就能瞒得住吗?还是说了吧,说不定林涛真有办法呢?”
或许就是这一句话改变了唐父的想法,沉默良久之下,他还是不再掩藏什么。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唐家当初为了将唐家发扬光大,便想着将这药方与一个大集团进行合作。一开始我们达成了很愉快的共识,也说好研发成功批量生产后,大家一起双赢,可是……”
随后唐父讲述了很多,我这才知道了事情的整个原委。
原来是这个医药集团有自己的小九九,当时说的是一套,做的是另外一套。
唐父怎么说也是医药世家,赚钱的同时,他更注重的是名。
他希望他这个药方一旦实现量产之后,就能靠着那个医药集团名利双收。
但那个医药集团却不那样认为,首先要实现量产这本就是需要攻克一个巨大的技术条件的。
而这个条件一旦要实现,前期是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做研发。
而那个医药集团的本意却是以最小的代价去赚取更多的钱,在哄骗唐父签下合约之后。
他们那边就出现了临时的变卦,嘴上说着将他的药方实现量产,可是实际上做的事情却是拿到药方后依旧是玩起了饥饿营销的套路。
玩的是价高者得,有相关病症的人想要得到此药物,那就得需要天文数字的价钱才能购买得到。
或许对于有钱人来说,那也就是花点钱看看病。
但是对于穷人或者是普通家庭来说,就是那一味药就足以让一个家庭濒临破产。
正是因为这些,唐父觉得这医药集团违背了当时的共同理念,他提出哟拿回药方,却被对方集团给拒绝了。
因为在签署的合同中暗藏了猫腻,有一条条约明确规定了,在正是量产之前,唐家人都是无法将药方拿回去的,除非赔偿天价的违约金。
而这个违约金的价格属实不低,听唐父说,少说也得个好几千万的,如果对方要狮子大开口的话,说不定上亿也是有可能的。
正是这高到让唐家喘息不过来的违约金,致使唐家到现在都拿不回那药方。
“现在你明白了吧,并不是我不救,而是无能为力。”唐父说着,长叹了一声。
“那家医药集团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我说不定能解决。”关键时候,我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