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藤阁院。
这里我其实并不熟悉,知道这个地方还是源自于我的一个同学。
因为她家就住在这个地方,我直至今日都挺佩服她的!作为我读书时期的一个同桌,我竟然在跟她相处的那些年间都不知道她竟然住在这么个豪华地方。
大家都年轻过,也懂那种年轻时想要在朋友同学身边装杯的感受,可是这同学令我佩服。
要不是偶有提及我妹妹的病,她都不曾说出自己家里的情况。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高中同桌唐蓉蓉。
在不了解她的时候,我只以为她是一个文静的乖乖女。
可知道她家里的情况之后,我才知道,这哪只是什么乖乖女,完全就是一个医药世家的名门之女。
她本可以逃脱凡俗的中考高考,直接继承家中的衣钵,可她却要过跟家里人不同的路,所以她当初选择了普通人的路,要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地。
正是如此,她才从来都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提及家里的事情。
一旦有了光环附身,很多事情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
她不想被世俗所束缚,只想做一个自己驾驭自己的人。
正是如此,当年的高中生活中,她从未提及自己家里的情况。
到了地方,一个纤弱的身影已经在大门外等候了。
我下车跟司机打过招呼后,便径直走上前去。
多久不见,如今的唐蓉蓉也跟我印象中的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好久不见!”
我跟她近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话,在我俩发现撞词了之后,唐蓉蓉的俏脸上明显一红。
“你还是没变,跟当年一样。”我笑说道。
而唐蓉蓉则是轻轻用手拍打了我的胳膊一下,娇嗔:“你就别调笑我了,哪有一点没变的。”
为了不再这种话题上纠结,唐蓉蓉转问起我妹妹来:“你妹妹人呢?”
我倒是想带着我妹妹来,可是她的情况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四处奔波,所以这次来我也是想请她家里人能动身前往我家里。
我将我这边的情况讲述了之后,唐蓉蓉也表示十分理解。
“没事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嘛,你放心,那边的事情我已经跟我父亲交涉过来,我父亲说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一切还得见过病人之后才能具体诊断。”
唐蓉蓉的回答也让我心中压着的大石头悄然落下,只要能医治那就放心不少了。
我急不可耐,等待这一天属实是太久了。
原本唐蓉蓉的意思是让我先进去,等她跟父亲说明之后,咱们就一起出发。
我连忙说不用进屋耽搁了,她这边去跟她父亲说了就行,我在外面候着。
本是可以进去休息一下的,但一去休息不免就要耽误时间,我妹妹的病太多年了,一分一秒我都不想她多等待。
只有在外面候着,这才能让对方重视起来。
果然,没多久我就见到了唐蓉蓉的父亲,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个黑色眼镜,却两鬓斑白,他的白发似乎在无声的叙述着他的权威。
再看到他那不怒自威的形象,更是让我的心中安稳了很多。
“林涛,这是我爸。”唐蓉蓉主动介绍着,随即又转向她爸:“爸,这是林涛,之前我跟你提起过的,生病的就是她的妹妹。”
唐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细细打量了我两眼,随即缓缓发声道:“小子长得还不错,怪不得我女儿会看上你。”
此话一出,我整个人就怔住了。
而一旁的唐蓉蓉也是俏脸一红娇嗔道:“爸,你在胡说什么呢,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他是我同学,我们就只是很普通的同学身份。”
“是是是,普通的同学身份,你也连续说了好几遍了。”唐父连连点头笑道,随即目光又一次落在我的身上,说:“你是不知道啊,她读书这些年,可从未跟我提及过她身边的同学。”
“就连我想问问,她每次都避开我不谈,唯独你,她是第一个说叫我帮忙的……”
“爸,你就别胡说了,我同学妹妹的病很严重,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嘛,既然都是同学,那我岂有不帮的道理。”
唐父本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只是话到一半便让唐蓉蓉给打断了。
我也知道这是唐父的打趣,也没太认真。
招呼着他们父女上车,我们便出发前往了我家的位置。
等到了我家里,唐蓉蓉一脸惊然:“林涛,可以啊,这么多年你这变化这么大的?”
要知道当初我家的情况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本来就是一个工薪阶层,再加上我妹妹多年的顽疾,家里其实一直都有些入不敷出。
如今这有了如此大的变化,她岂能不惊讶。
我只是打着马虎眼,说自己是运气好。在我的带领下,唐蓉蓉和唐父来到了我妹妹的病房里。
因为要单独检查的缘故,唐父示意我跟唐蓉蓉先出去。
这样一来,就剩下我跟唐蓉蓉在偌大的大厅里待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唐父先前的那些话,我跟唐蓉蓉单独相处的场面着实有几分尴尬。
为了防止那尴尬的氛围继续延续,我只能随便找了个话题:“对了,来这么久也没问你喝点什么。”
“喝东西就算了吧,你家的东西我可不敢指望,上一次为了去你家买一杯奶茶,我可是排了三个小时的队。”
唐蓉蓉气鼓鼓的说着,没提这事情还好,一提她这肚子里就是一股子气。
对于她说的这个事情我表示也很无奈,当然,我也趁机允诺了她一个事,只要我妹妹的病情能够得到控制的话,那从今往后的奶茶我就抱圆了。
“怎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奶茶就想把我打发了?我爸不夸张的说可是有国手的水平,他每次的出诊费可比你这十年的奶茶都值钱。”
唐蓉蓉哼了一声,仿佛是在说占便宜也没我这么占的。
我尴尬一笑,说钱肯定不会少付给他们的。
唐蓉蓉却说别提前钱不钱的事,能治好就行。
就这样,我俩静静在门前等待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唐父走出来的刹那,我却、看到了他那略显沉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