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夏高阳越战越勇,拳打脚踢,左右开弓,不一会儿又连伤数人。二分钟后,对方具有战斗力的也没有几个了。
那些保镖见自己这么多人不仅没能伤到对方,而且还被对方连伤了好几个。每一个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伤势十分严重,立即都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武器。
有的拿出匕首,有的拿出武士刀,也有的拿出铁鞭,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他们围着的华夏人。
夏高阳并没有因为对方手里有了武器就产生了畏惧,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一会儿又放倒了两个。
一个保镖趁夏高阳不备,举起武士刀朝夏高阳后背砍来。突然,院落的大门自动开了,一辆轿车闯了进来,雪亮的灯光正好射在举起武士刀的那个保镖的眼睛上,那个保镖迟疑了下,举起的武士刀没有落下,夏高阳转身飞起一脚踢中那保镖拿刀的手腕,直接把武士刀踢飞了出去,武士刀洞穿他附近的一个保镖身体,那保镖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到马克思哪里去报到了。
与此同时,夏高阳反手就是一拳,击中那个保镖,那个保镖飞了出去,砸在围墙上,围墙轰然倒塌。虽然没死,但此刻也仅仅剩下呼吸而已,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比死了还让他难受。
“都给我住手。”
一声娇斥在夜空中炸响,很有穿透力,众人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包括夏高阳。
来人是一个娇小的女子,长着一张小萝莉的脸,不是苍田纪香会是谁呢?
众保镖看到苍田纪香都选择了住手,不过依然警惕地望着夏高阳。而夏高阳看到出现的苍田纪香也停止了进攻,疑惑地望着苍田纪香,不太明白为何她知道自己的行踪。
突然出现的苍田纪香并没有影响二楼苍田正雄的决定,只见他瞄准了夏高阳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不要啊......”苍田纪香抬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立即朝夏高阳扑了过去。
之前,夏高阳并没有注意到站在窗口的苍田正雄,当他听到子弹摩擦空气的声音,本能地躲闪了一下。
夏高阳反应异常灵敏,完全可以避开那子弹的射击,不过就在他躲闪的时候,他看到苍田纪香朝自己扑了过来,暗叫不妙,条件反射地伸手拦腰抱住了苍田纪香。
可能是苍田纪香为了替他挡子弹的速度太快了,就在夏高阳的手揽住苍田纪香的腰的同时,子弹洞穿苍田纪香的肩膀,从夏高阳的耳边掠过,落入不远处的花圃之中。
苍田正雄看到自己的妹妹扑向夏高阳的时候,顿时吓得面如土灰,但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扣动了扳机,子弹也从枪膛里射了出去,他没有那个能力改变子弹飞行的方向,只能眼睁睁看着子弹朝苍田纪香飞去。
自从苍田纪香刺杀夏高阳未能成功之后,苍田正雄看到苍田纪香竟然劝他不要与夏高阳为敌,他就知道苍田纪香爱上了夏高阳。
当时苍田正雄并不知道夏高阳就是湘水城第一大家族夏家的大少爷,以为夏高阳不过是一个为了几斗米而折腰的打工仔,因此非常恼怒苍田纪香的行为。
在他心里,只有福田熊二那种有权有势的人才能做自己的妹夫。无奈苍田纪香对福田熊二非常反感,他决定求其次,有意把苍田纪香许配给苏青轩。
苍田正雄也知道苍田纪香喜欢华夏人,以为苍田纪香见到又高又帅的苏青轩会喜欢他。刚开始,苍田纪香确实对苏青轩有好感,但她受不了苏青轩看她的那种色眯眯的目光。当苏青轩望向她的时候,苍田纪香感觉到浑身不自在,总是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没有办法,苏青轩就是这样的人,看到漂亮的女人恨不得把她的衣服全趴下来。虽然苍田纪香没有唐菲菲漂亮,但是将就一下,玩玩还是不错的。说实话,他还没有玩过东洋女人呢,心中很是向往东洋女人使用各种技巧用在自己身上。
尽管苏青轩对苍田纪香垂涎三尺,不过他知道苍田纪香懂功夫,也不敢对苍田纪香乱来。
东洋女人看似温柔乖顺,但那只是对待她喜欢的男人。如果是她讨厌的男人,绝对会不择手段。
愿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谁都不会因为一次风流丢掉自己的性命。那些因为一时的私欲而去犯罪,都是傻蛋。
苍田正雄知道自己的妹妹不喜欢苏青轩,也没有强求,但又怕苍田纪香对自己的仇敌夏高阳有想法,趁她陷得不深的时候,把她带回了东洋,与此同时一个复仇计划在他心中产生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苍田纪香也没有跟夏高阳再联系,苍田正雄以为苍田纪香把夏高阳给忘了,这才实施他的复仇计划,把他骗到东洋杀了他,这才有了他花钱聘请宫本次郎到湘水城偷夜明珠的事。
苍田纪香把夏高阳忘了的事,仅仅是苍田正雄自己以为的事情。事实上,苍田纪香并没有忘记夏高阳,但是苍田正雄并不知道啊,直到苍田纪香替夏高阳挡子弹的时候,他才知道夏高阳在苍田纪香心中的地位比他这个当哥哥的还要高。若是有一天有人拿着枪对准了苍田正雄,苍田纪香也未必会替他挡子弹。
“八嘎,如果我妹妹有事,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苍田正雄看到鲜血瞬间染红了苍田纪香的衣服,于是把全部的怨恨发泄在夏高阳的身上,再次举起了枪,也瞄准了夏高阳的脑袋,但他却迟迟没有扣动扳机。
不是他动了恻隐之心,而是苍田纪香就在夏高阳怀里,他怕再次误伤苍田纪香。
虽然苍田正雄非常恼怒苍田纪香的行为,但苍田纪香毕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是任何东西都割舍不了的。
苍田正雄犹豫了下,最终垂下了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