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魏子修迷迷糊糊的念叨着。
若兰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是呀!若兰,这个名字将会让王爷您铭记下半辈子。
正当若兰这般想的时候,只听得魏子修迷迷糊糊又道:“那是谁?”
即使知道魏子修确实是不识得她的,但若兰心底还是不平,明明她比之秦妃雪那个狠毒的女人,除了家世以外,什么都要好,可为何秦妃雪就稳稳坐着王妃的位置,还极为不守妇道的不常回府,反而在娘家常住。
她呢?她对于王爷一片真心,王爷却连识得都不识,越是这般想着,若兰心底越是嫉恨。
不过,好在,她抓住了机会。
“王爷,若兰爱您。”
所以,您也千万也要爱上若兰啊!
这般想着的若兰就此褪下了魏子修和她自个儿身上的衣物,一室春情迷离。
这边,秦久玥也回到了萧王府,瞧着等着的萧胜寒,眼底露出一抹暖意。
“办好了?”萧胜寒将秦久玥牵至身边,细细检查着秦久玥身上可有受伤。
“恩,我可是亲自放得药,不仅保证他们今晚难舍难分,而且明日里,魏子修想查,也查不出来什么。”秦久玥微眯着眼,得意道。
“亲眼?”萧胜寒语气中含着一抹危险,秦久玥笑道:“咳……也不是,隔着一扇窗子呢。”
“哪来的药?”萧胜寒脸色并未就此放缓,反而直直问道,秦久玥紧张的拉着萧胜寒的衣袖,然后道:“从……从花楼里来的。”
“花楼?”萧胜寒说的这两个字像是含着冰渣子,至少对于秦久玥来说是这样的。
“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去了。”看着这样的萧胜寒,秦久玥缩了缩脖子,连忙保证道。
“这样最后。”萧胜寒淡淡说了这么一句,正在秦久玥放下了心时,突然又道:“我查查。”
“查什么?”秦久玥一脸茫然道。
萧胜寒悄无声息的将手半圈着秦久玥的腰身,不知不觉中将人带进怀里,面上却还是一本正经道:“查查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啊!”秦久玥随意答道,不经意动作之间却察觉到萧胜寒意图,气恼的推了一把萧胜寒道:“别胡闹!”
见秦久玥不愿意,萧胜寒也未勉强,直直松开了手,随着秦久玥一同走进内室,听着秦久玥嘱咐道:“明儿你千万要记得把魏子修带到母妃那儿,若是忘了,这一场算是白算计了,我还指望着给秦妃雪一个惊喜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萧胜寒淡淡补充,秦久玥微微勾唇,这一次,定要给秦妃雪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不是瞧不上魏子修吗?这下好了,她瞧不上的人,却同其他人闹在了一起,她倒想瞧瞧秦妃雪这个心高气傲的穿越女会如何做。
对于秦久玥来说,这个等待的夜晚无疑是漫长的,可对于若兰和魏子修来说,那可就未必了。
魏子修睡意朦胧之间,便察觉到几分不同,睁开眼睛瞧了瞧,只见屋内轻纱薄裙乱舞,他的身上还搭着一条雪白臂膀。
望着怀中的女人,魏子修只觉得脑子隐隐作痛,什么都不记得了一般。
将女人的手丢在一旁,魏子修坐起身来,却惊动了身旁的若兰,若兰颤颤睁开双眼,对上了魏子修的眸光,先是茫然若失,随后便是震惊瑟缩,还带着隐隐的畏惧。
魏子修望见这些,微微的蹙起眉头,他就那般恐怖?
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就见眼前的这个女子连忙爬起身来,随意裹了一层轻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在这女子起身的瞬间,魏子修肯定,他看见了床上那抹嫣红,举起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太阳穴,脑子里慢半拍的闻到了发酵了一夜的酒气。
魏子修已经基本可以肯定,这女人大抵是他酒后的结果。
“你叫什么?”开口的声音带着沙哑,魏子修刚觉得嗓子不舒服,便见那原先还安静跪着的女子,不知何时递来的一杯茶水。
饮了一口茶水,涩的,当是昨晚剩下的,只是如今他嗓子嘶哑的厉害,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边喝着,一边等着那女子的回答,到底是他惹下的,而且冲这女子方才递水的举动,便知是个知晓分寸的,纳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紧等慢等,却等不到回答,原本闭目养神的魏子修颇有些不耐烦的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那女子瑟瑟发抖的恐惧模样。
“你到底叫什么?”这副瑟缩的样子,魏子修当真是瞧不上,如今心底便已有些倦了,当下冷声道。
“奴婢……奴婢若兰。”若兰颤颤巍巍的道了这么一句,还不等魏子修再行开口,就急急忙忙道:“求求王爷放过奴婢吧!昨夜,昨夜奴婢只是送王爷回屋,绝没有其他什么意思的!”
美人流泪,若水出芙蓉,魏子修此时才瞧见这女子抬起头来,模样竟也还不差,当的起这女子的名字,若兰。
心下的不耐稍稍褪下些许,魏子修缓和了口气道:“本王未曾说要责罚于你。”
那女子闻言大喜过望,当即道:“奴婢立时就收拾东西离开,绝不对旁人提起什么!”
若兰这反应让魏子修又是蹙眉,“本王何时让你离开了?”
这时,若兰才愣愣抬头道:“可,可王妃若是知道了此事,必定不会放过奴婢的。”说完这话,若兰像是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半捂住唇口道:“奴婢失言,奴婢罪该万死!”
见若兰这般反应,魏子修心下便明了了几分,必定是秦妃雪走前在府中放过话,瞧着着若兰的模样,只怕处罚还不轻。
厌恶的皱了皱眉,魏子修亲自扶起若兰道:“成了,自今日起,你便是府里的兰姨娘了。”
若兰闻言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带着仰慕的眸光瞧着魏子修,却还有些犹豫道:“王妃那里……”
不得不说,若兰这副模样当真是让魏子修觉得愉快,秦妃雪每日都是平平淡淡的,哪怕会笑,也不及若兰这般带着仰慕,当即心下对着若兰更是满意,因此魏子修直接道:“不必理会她,这轩王府到底还是本王做主。”
“是。”若兰行了一礼,眼底崇拜爱慕更甚,魏子修微微有些得意,开口道:“时候不早了,你先伺候本王沐浴,等本王下朝了,就吩咐底下人,你的身份调动。”
“是,奴婢领命。”若兰欢天喜地的应着了,立时就披上了衣裳去张罗。
最后,说是沐浴,但此时其实天色还早,在若兰的追捧下,魏子修又拉着若兰胡来了一次,才心满意足的去上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