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后,走了一早上神的魏子修下意识的就想回府,毕竟府中还有个美人在等着他呢!
可今日不知萧胜寒哪儿不对劲,竟然直直朝着他走来,因此他不得不点头示意道:“萧王。”
“轩王今日可要去给贵妃娘娘请安?”萧胜寒难得说这么多话,在场的朝臣,包括齐帝都稍稍的留意了一下。
魏子修感受到周围众人的目光,勉强勾了勾唇道:“自然,本王正要前去呢。”
贵妃,宫里头的贵妃如今只有萧贵妃一人,如今萧贵妃正是得宠的时候,又是他的母妃,哪怕是不愿,当着齐帝和众多朝臣的面 也得说去啊!
只是……“萧王倒是去的勤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萧王才是母妃的儿子呢!”
魏子修低垂着眸,教人看不清此时他眼底的神色。
他心底一直有一个猜测,甚至连当年的人都请回了府,只是一直未曾询问罢了,皇子的事 哪有那么容易混淆黑白?魏子修心底一直都是这般想的。
“玥儿今早前来给贵妃娘娘请安了,本王现今是来接她回去。”萧胜寒面无异色,只是让众人再次感叹,萧王妃秦久玥倒是当真得贵妃娘娘的宠爱,以及萧王的宠爱。
“原是如此。”魏子修再次按捺住心底的念头,皇子又岂是可随意冒充的?
可魏子修到底是不想问,还是不敢问,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萧胜寒同魏子修两人来到萧贵妃这里的时候,萧贵妃宫里恰好正在弄早膳,萧贵妃已留了秦久玥在这儿用膳。
既然秦久玥留下,萧胜寒自然也是留下,秦久玥和萧胜寒这两个“外人”都留下了,更何况是魏子修?
“王爷觉着怎么样?”秦久玥压低了声音,朝着萧胜寒问道。
“今日魏子修上朝时确实是心不在焉的模样。”萧胜寒同样压低声音道。
秦久玥得意道:“果然,不愧是我费尽心思弄来的药,当真不是凡品。”
“你下次在敢背着本王乱来,就不会如此好下场了。”萧胜寒携着冷气的声音让秦久玥心里发虚,当下秉持着多说多错的念头,秦久玥但笑不语。
反倒是高座之上的萧贵妃带着羡艳道:“你们夫妻二人感情倒好,真不知是来同本宫请安的,还是来调情的。”
秦久玥抬起头来,望着萧贵妃嘿嘿一笑,然后眸光扫过魏子修,勾了勾唇道:“让贵妃娘娘笑话了,只是臣妾和萧王哪里比得轩王和轩王妃?”
一边说着,秦久玥一边意有所指的瞧着魏子修衣领处的一处红痕,萧贵妃瞧见之后,面色一怔,随后便是更加不渝。
“怎么,你那王妃看来是当真瞧不起本宫了,当真不肯来本宫这里?”萧贵妃不是未出闺阁的少女,哪里能不明白那红痕的出处?
只是,秦妃雪这般怠慢于她,不将她放在眼里,到底是让现如今受尽了追捧的萧贵妃神情有些不渝。
魏子修见萧贵妃冷下了脸色,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雪儿,雪儿还在靖国侯未归呢!”
“哦?”萧贵妃神情淡淡的道了这么一句,摆明了的不信,魏子修无奈道:“当真不是雪儿。”
见魏子修再三强调,萧贵妃才满怀期待的细细问道:“那是?”
“若兰,昨日儿臣喝醉了酒,办下的事,不过倒是个贤淑的,正打算着,等下了朝回去,就纳为妾室。”魏子修如实交代,说着这些,目光还不忘飘向秦久玥。
萧胜寒见状,冷了面色,将秦久玥的腰身一揽,让秦久玥跌落在他怀中。
秦久玥嗔怪的看了萧胜寒一眼,示意他别捣乱。
魏子修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刺眼,收回视线,将目光重新落在萧贵妃身上,就听得萧贵妃道:“好,你喜欢便好,不过说起来,这若兰倒是你除了秦妃雪以外第一个女人,又得你心意,妾室的位置,恐怕是低了的。”
这话让魏子修神情一怔,随后推辞道:“那若兰到底是奴婢出身,妾室已是足够了,无须太高的位份,未免她持宠生娇。”
“轩王这是哪里的话?贵妃娘娘此举是为了你好,如不是贵妃娘娘重视你,一介小小的奴婢,哪里值得贵妃娘娘费心?”秦久玥笑意盈盈道。
萧贵妃此举明摆着的是存心不想让秦妃雪好过,这样的意外之喜,秦久玥哪里肯放过呢?
当即就开口怂恿魏子修道。
“这……”魏子修略微有些迟疑,最后还是道:“母妃,不是儿臣不顾您的面子,只是一介奴婢,就算是儿臣当真愿意给她脸面,她又从哪里出嫁?”
说完这么一句,魏子修又接道:“再说了,雪儿到底是靖国侯的嫡女,儿臣抬一个奴婢自此,难免靖国侯心中不快啊!”
最主要的是,秦妃雪是何等骄傲的人?他将若兰纳为妾室就已是冒了风险的,在将若兰抬为侧妃,只怕秦妃雪要同他翻脸了。
见魏子修这般说,萧贵妃当即冷笑道:“她身为你的王妃,整日不在王府里,你不同她计较,已是给她天大的脸面了,她还不准你纳妾,这是哪里的道理?”
“这……侧妃之位,到底同妾室不同。”魏子修依旧迟疑。
“主母之下皆是妾室,这点在宫里头都是不变的,难不成在你轩王府就有了不同的说法?”萧贵妃这话,让魏子修不敢再接,他如今只是一介小小的王爷,哪里敢同齐帝相比?那不是上赶着给人留话柄吗?
魏子修虽说未曾反驳,但到底也没答应,萧贵妃无奈道:“子修,你要知道,如今这个世道,平民人家三妻四妾皆是常态,更何况你堂堂一介王爷?”
这话好似是劝动了魏子修,魏子修犹豫道:“可那若兰又在何处出嫁?”
好不容易魏子修肯松口,萧贵妃哪里肯放弃机会,可这着实是件难题,就将目光投向了秦久玥身上。
从方才听见萧贵妃大谈三妻四妾之事时,就默默住口的秦久玥终于开口道:“普天之下,莫非王臣?莫非王民?不妨就让那位若兰小姐从宫里出嫁,如何?”
从宫中出嫁,这事就连萧贵妃都有些迟疑,秦久玥更是没打算这事会成,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谁知就在魏子修就要开口反驳之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好,好!普天之下,莫非王臣?莫非王民?”
殿中众人闻言看去,只见不知何时齐帝竟在殿外,当即众人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齐帝带着笑意让众人起身,更是亲自搀扶起了萧贵妃,然后转过身来,瞧着秦久玥道:“胜寒你得了个好王妃啊!难怪连萧儿都喜爱,冲着这句话,就让子修那个侧妃从宫里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