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修的表现让秦妃雪十分失落,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一个人,可以跟自己说出这样子的一番话来。
“沉玉妹妹,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忘记了,我们之前,我们之前还是好好地。”
说到这里的时候,沉玉抬起头来,颤巍巍的,凝视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突然又钻到了魏子修的怀里面,叫嚷着:“坏女人,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她是坏人,是坏人。”
魏子修轻轻地抚摸着沉玉的脸,小声的朝着秦妃雪说道:“你还是出去吧,她现在不想要见到你。”
秦妃雪气哼哼的走了出去,魏子修在里面安抚着沉玉的情绪,不想要让沉玉陷入痛苦之中,天知道他是花费了多少的代价,才终于找到沉玉的。
魏子修的声音无限的温柔,现在魏子修终于说道:“你从来都不知道,沉玉,我为了找你,其实我一直以来,一直以来做出来的事情,都不像是我做的,我几乎是将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只要是有你的消息,我马上就会飞奔前去。”
魏子修将自己的手放在沉玉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沉玉的脸,他像是在捧着一件非常稀奇的宝物似的,朝着对方说道:“沉玉,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沉玉盯着魏子修,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那么一瞬间,沉玉似乎是感受到了魏子修给自己带来的温暖,这种温暖是前所未有的,可是沉玉知道自己不能够沦陷,沉玉在最后的一瞬间,将自己的情感重新收回来,抬头看着对面的方向,说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过去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沉玉,从现在开始,我保证,我会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好不好?”
沉玉盯着魏子修,良久之后才终于恍惚的说道:“你走,你走,我不想要见到你,你走。”
沉玉几乎是将魏子修推出去的,在这个府邸,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敢对魏子修如此,沉玉是第一个,沉玉自从回来了之后,就变得神经兮兮的,可是魏子修似乎是对于沉玉,非常有耐心似的。
“主子被赶出来了,被沉玉赶出来了。”
秦妃雪听到了底下人跟自己汇报着,顿时站起身子来,慌张问道:“你是说,沉玉将魏子修赶出来了。”
“似的,沉玉回来了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天到晚还是叫嚷着,说是有人要杀她,但是一个神经兮兮的女人,说出的话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听到这丫鬟的话之后,她顿时醒悟过来了,若是一时之间好了之后,或许到时候会造成无法弥补的错误,还是要趁早了却这所有的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妃雪装作不懂的样子,仔细的凝视着对面的这个女人,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才终于听到对方开口说道:“去,继续盯着那个女人,我倒是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想要耍些什么花样。”
沉玉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进去,魏子修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是派人将饭菜送到了门口的位置,并且吩咐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沉玉,特别是秦妃雪。
而这一切的叮嘱,被屋子里面的沉玉听得清清楚楚。
秦妃雪来到了沉玉房间外面,被两个小厮拦在了外面,其中一个小厮开口说道:“夫人,主子今天特地吩咐了,说是沉玉姑娘现在身子不好,要好好地修养,不允许任何人探望。”
沉玉愣在原地,慌张的看着里面的光景,但是房门紧紧的关上了,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秦妃雪愤恨的说道:“都给我滚开,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做主了,若是我说我就要见到沉玉,你们是让开,还是不让开。”
“主子已经吩咐过了,请您也不要为难我们啊。”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个人顿时已经沉默下去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现在众人的脸上皆是一阵沉默。
有丫鬟上前奉劝秦妃雪,小声说道:“主子,咱们还是回去吧,现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适合,不适合这么做啊。”
秦妃雪将那丫鬟推开,兀自要闯,被两个侍卫被拦住了,而这个时候,外面说的一切的对话,都被沉玉听得是清清楚楚,沉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一定会让秦妃雪付出代价的。
萧胜寒满脸担忧的看着秦久玥,说道:“你光是关心沉玉也没有用啊,你总要吃一点东西啊,否则真是要将我担心坏了啊。”
“你给我好好地听着啊,你要是不吃饭,我可真生气了。”
秦久玥根本就不理会萧胜寒,直接将萧胜寒推到了一边去,说道:“我说什么来着,不能够让沉玉自己一个人,现在好了,要是真的出事了,我不光是对不起沉玉,我也对不起栀逸明对于我的嘱托啊。”
萧胜寒听到了栀逸明这个名字就觉得心烦,现在栀逸明坐在了椅子上,冲着秦久玥说道:“你也别担心了,我相信沉玉会有法子的,沉玉早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沉玉了,一个人经历了大生大死,那感情是不太一样的,你知道吗?”
秦久玥一时之间觉得萧胜寒所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回头看着萧胜寒,开口问道:“你说沉玉真的对付的了魏子修吗?要是说起来,我倒是觉得魏子修不是十分好对付。”
萧胜寒直接将一个馒头塞在了秦久玥的嘴巴里面,而后盯着秦久玥,开口说道:“你不要在瞎说胡闹了,沉玉的事情,你也不要在操心了,我想现在沉玉比你聪明的多了。”
秦久玥朝着对方瞪了一眼,仍旧是放心不下沉玉。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
“明日秀禅寺的主持邀请我和妹妹一同前去,要跟我们修习经法,这几日妹妹情绪稳定了些,我想着给妹妹求些福,你可准了?”
秦妃雪的声音很柔和,有清风吹来,十分凉爽,过几日就到了秋分了,想来中秋节就要到了,中秋节一旦是到了之后,必然是会产生许多公事和私事,或许让沉玉出去走走,也未尝不是好事。
魏子修的视线落在了沉玉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沉玉,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