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多亏了姐姐,每日给我送来一些莲子羹,我喝着倒是神清气爽了,这病也好了很多了,既然姐姐要带着我去修习经法,自然是好事一桩。”
沉玉的一双好看的眸子看向秦妃雪,这两个人心中都打着自己的小心思,唯独魏子修仍旧是有些担心。
魏子修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沉玉的手上,叮嘱道:“若是明日宫中的事情可以推脱的话,我陪着你们一同去。”
秦妃雪将衣袖攥在手心里,秦妃雪从未见到过如此温柔的魏子修,只有在沉玉的面前,魏子修才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沉玉,你知道吗?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了之后,我真的不能够再失去你了,也不能够让你受到任何的一丁点的伤害了。”
沉玉非常生疏的将自己的手从魏子修的手中抽出来,魏子修皱着眉头,他知道或许自己太过于着急了,毕竟从前沉玉经历了那样子的事情如此对待自己,倒是也是情有可原。
“沉玉,我愿意等你,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
魏子修看向沉玉的时候,眼里书是没有这世界上任何的东西,只有沉玉一个人。
秦妃雪重重的咳嗽一声,魏子修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沉玉的身上,这一点是秦妃雪无法接受的,她原本就无法接受跟别的女人共同侍奉一个男人,若是从前刚嫁过来的时候,魏子修多少还顾忌着一点自己的感受,可是现在,一丁点都没有了。
沉玉意识到了秦妃雪站在一旁,慢吞吞的站起身子来,走到了秦妃雪的身后去,小声说道:“既然姐姐都已经料理周全了,妹妹也没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不过是祈福这种小事罢了,你无需跟着一同前去,况且朝堂上,还有许多你要处理的事情。”
魏子修点了点头,既然沉玉如此说,魏子修也不需要继续勉强。
第二日,一大早,刚准备要出门,府门口已经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站在秦妃雪和沉玉的面前,其中一个开口说道:“是主子吩咐的,说是今天要好好地保护沉玉姑娘。”
说到沉玉,秦妃雪面上的表情顿时已经变了,秦妃雪痛恨的看着沉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玉自然是知道秦妃雪当下心里想的是什么,笑着冲着对方说道:“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何苦要跟着这么一群人。”
自从沉玉回来了之后,魏子修对于沉玉的保护和热爱,几乎是要将秦妃雪逼疯了,甚至是让秦妃雪痛恨万分。
现在魏子修已经出现在了宫中,恰巧碰到了正预备要去昭华殿的萧贵妃,萧贵妃走到了魏子修的面前,突然停顿了一下,直视着魏子修,开口问道:“魏子修,你这是预备要往哪里去?”
魏子修停下脚步来,冲着萧贵妃行了礼,想了一会子,才开口说道:“沉玉今日要前去烧香拜佛,这宫中的事情也已经忙完了,我预备要陪着她一同前去。”
萧贵妃听闻此事,面上突然严肃起来,冲着魏子修开口说道 :“沉玉回来了,断然是好事情,但是这秦妃雪,你也不要冷落了人家才好。”
魏子修面上微微一怔,一时之间竟然忘却了秦妃雪的事情,他笑了笑,说道:“您吩咐的是。”
再说萧胜寒和秦久玥收到了沉玉飞鸽传书,说是今日要前去烧香拜佛,虽然不知道秦妃雪心里大的是什么算盘,但是准备要将计就计,也未尝不是什么好事情。
秦久玥满是担心的看着萧胜寒,开口问道:“秦妃雪这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既然预备要烧香拜佛,为何要带着沉玉呢?这背后肯定是有阴谋,说不定?”
萧胜寒兀自将一杯茶喝了下去,开口说道:“说不定是想要杀了沉玉,不过沉玉这心思,现在可转的倒是挺快的,这一点,你就不必担心了。”
秦久玥仍旧是放心不下,冲着萧胜寒说道:“不,我要去看看,若是沉玉真的应付不过来呢?况且沉玉现在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就只有我们了,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沉玉,我可是答应过栀逸明的。”
秦久玥有些冲动的走到了门口位置,却突然被萧胜寒一把拉回来,萧胜寒从未见到过秦久玥如此紧张过一个人,开口问道:“怎么了?你难道是不相信沉玉的能力。”
“倒也不是我不相信沉玉的能力,只是现如今,你让我真的去找到一个理由去劝说一个人,我还真的是做不到,要是沉玉真的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让我怎么给栀逸明交代。”
“开口闭口都是栀逸明,你难道是不害怕我会吃醋吗?”
听到萧胜寒如此说,秦久玥突然闭上了嘴巴,萧胜寒让人准备了马车,开口说道:“既然你实在是不放心,我们就前去看看好了,若是沉玉真的没有事情,你答应我,以后凡是都要先考虑你自己。”
秦久玥有些不解似的,开口问道:“我自己,我现在好好地,有什么需要考虑的。”
“是啊,你现在好好地,的确是不需要考虑,我是说在危险的时候。”
马车一路上行驶的非常顺畅,可是快要到了寺庙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远处有一个人惊叫起来,秦妃雪从马车上下来,走到了沉玉的面前,满是关切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姐姐,我突然觉得身子不是十分舒服,我想着今日可能无法跟姐姐一同前去了,实在是非常的心痛。”
秦妃雪不知道沉玉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凝视着沉玉,双手攥成了拳头,她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杀了沉玉,可是现在这一切似乎是没有按照自己所计划的去进行。
“沉玉,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担心姐姐照顾不好你。”
沉玉摇着头,冲着秦妃雪说道:“若是姐姐当真是想要让沉玉陪着姐姐一同去烧香拜佛,日后有的是机会,姐姐何苦要跟妹妹过不去呢?”
那车夫盯着秦妃雪和沉玉,一时之间气氛有些严峻,时间似乎是会改变所有的一切是的,现在的沉玉同当初那个软弱的沉玉,已经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