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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回见壑拓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微微眯眼。
这个招式,绝不是大顺人!
“啊!”
又是一人摔落,带血的长刀坠至地面,骤然断成两截。
“该死!是北奉人!”那人沙哑的声调熟悉,让身体无法动弹的宁姝慕蓦然抬眼。
这是布设……竟是溪柳院!
外头的动静早惊醒了守夜的仆从,“有,有刺……!”
那人微抬左臂,袖箭在夜色中极难得见,飞射而去直贯头颅不过瞬息!
红白浆液迸射,夜色再度归于死寂。
壑拓低声喝道:“祭司明言此行不得杀人,阿郎!”
“不杀?凭什么不杀?!”又是两枚袖箭出手,他浅色的瞳孔森然如同野狼,在唯有月色供以窥视的夜色中,准确无误地攫住了一个隐于暗中,瑟瑟发抖的人影。
然而下一刻,一把长剑挥出银光。
两枚袖箭竟落空了!
“谁?!”
阿郎面色扭曲两下,他的右臂中了一刀,然西虞袖箭也不是这么好挡的。
大顺讲求君子六艺,不过射艺而已。
这等眼力和剑术都绝非寻常人可得!
“二,二公子……”
那仆从身下一片腥臭,俨然是尿了。
宁言横自暗中转出,“你们是什么人?”
宁姝慕心中一跳,略有魔怔的神智彻底清明。
阿郎嗤声笑了几下,脸色在下一瞬阴沉,“要你命的人!”
话音落,他人已从原地窜出。
长刀虽断,兵械却远非一把,腰际抽出的长匕狠厉,朝着宁言横的脖颈便要抹去。
然三年边境历练绝非儿戏。
短短几息内,两人交手数招,宁言横都未落于下风。
而半空中的战局更是焦灼,壑拓看了看情形,不由叹了口气。
宁姝慕被放下,扶靠在了院子一旁的墙角,当然,依旧无法动弹。
壑拓手握长刀犹豫片刻,朝着阿郎的方向走去。
那仆从瘫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只是一照面的功夫,人便被直接抹了脖子。
这是为防动静再有扩大,而此吓破胆的仆从缓过神来后,会唤来公府其他的府卫。
宁姝慕纵使对武功路数,剑术刀法一无所通,也能看出今日潜入公府的西虞人绝非平庸之辈。
那性子阴毒的阿郎右臂受伤,都能仅凭一把长匕与宁言横你来我往丝毫不现颓势。
若今日三叔未曾离京,或许从北境带回的好手能在顷刻间挽回局势。
否则即便是公府府卫,也需付出极大代价,而偏偏这种代价她付不起,更不该牵扯旁人!
就在这时,一声闷哼响起。
肉体坠地之声后,又是瘆人的骨裂,宁姝慕突而道:“等等!”
壑拓的长刀未止。
宁姝慕恨得几近要啖其肉!饮其血!却毫无应对之法!
这西虞人油盐不进,如茅坑中又硬又臭的石头,然而又是一把长剑生生挑开了那柄刀。
这次的身影更瘦弱,也更小。
熟悉的大袍衫宁姝慕就是看不清那张脸,也已知晓了来人身份。
此次用不着壑拓,阿郎一脚将人踹在了地上。
宁姝慕眸中狠厉尽现,唇边忽而留下了血迹,“再不停手,我就立即自裁,西虞人难不成要的只是一具尸体么?!”
话音落,仿若应和的底气,剩下的几个西虞人纷纷自半空坠下,砸落在地。
而那神秘来人终于现了身。
“岐渊?”
“宁姑娘,冒犯了。”
岐渊点头以作示意,而后在她后颈稍按一下。
宁姝慕顿时感觉周身舒缓过一阵麻意,而后她动了动手指,张嘴便呕出了一口血。
溪柳院中,满地的人或有轻伤,艰难爬起,或重伤难抑,却未出丝毫口申吟。
岐渊拎起一人,手中的弯刀架在其脖颈上,“放人。”
壑拓未动。
两方皆有人质,然事出突然,壑拓却无法擅作主张。
“北奉与西虞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她是祭司要的人,你们北奉当真要插手吗?”
岐渊看向地上宁姝慕。
宁姝慕缓了口气,扶着一旁的墙站起身来,“壑拓是吗?你没有别的选择,如今撤手我不拦你,你尚能顺利离开顺京。”
“若仍旧执迷不悟,你也看到了,即便你们得手,得到的也不过一具尸体,你真想在此鱼死网破不成?”
壑拓果真不说话了。
西虞人的夜视力向来出众,他不是没看到眼前女子唇旁的血迹。
若真将一具尸体带回北奉,无论是圣女图雅,还是执行此次任务的所有暗卫,都是必死无疑。
宁姝慕察觉到了对方的犹豫,一直紧绷的心绪微松。
猜对了吗?此人已经两次提到他们是受西虞祭司之命入顺劫持她,而那领头女子所要寻求的东西并非必要,既然如此,她自己的性命就是最好的筹码。
“立即放人,”她趁胜追击,“杀了我公府仆从尚可掩饰,可若杀了我公府公子,你们西虞擅入大顺之事便会彻底曝露,今上可以此为由对你西虞发兵。”
“你们祭司想必要的也不是这个结果,不是吗?”
壑拓终于有所动摇了。
阿郎余光瞥见,却是狠声,“壑拓,莫要信他们!大顺人最是狡猾,万一——”
“放人。”柔洁的声音突而响彻,阿郎条件反射般一悚。
院中众人都是抬头,屋檐上立着一道身影,正是图雅。
“宁姑娘,无论你相不相信,我们对你都并无恶意,东西我今日找到了,可惜在那片人造湖中,我暂时无法取出。”
说着,她看向手握弯刀,以护卫之姿立于宁姝慕身前的岐渊,“不过,宁姑娘似乎也并非如我所想的一般一无所知,若你想知道真相,想必不会揭穿我们。”
“我们会继续留在顺京,宁姑娘,下次见了。”
壑拓揪住阿郎的衣襟,直接飞身而上,而落在院中摔了一地的西虞人也是各自支撑着,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岐渊显然没有追击的打算。
他脸上的杀意慢慢淡去,变脸般露出了些许愧意,“对不住,我,我不该走开的,方才……”
“一会再说。”宁姝慕声音压低,身子虽已经摇摇欲坠,却还是强撑着看向了不远处的宁言横和宁忱溪。
今日之事,恐怕是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