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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作风因此宁姝慕要弃了这些近亲缘的不过继,而仅凭着自己的爱好选择顺眼的同宗同辈,便被称为爱继。
这显然是侵犯了祖家诸人的利益的。看今日云氏和翁氏的模样,就知事情绝不会进行得那么顺利。
“所以一会儿我要卯足了劲挑他们的刺,”宁姝慕笑了,“如此一来,再加上此前堂伯母和堂叔母毫不避讳的推脱之言。”
“就是真到了要撕破脸皮的一步那也不会是我们的错,如此一来,哪怕是伯祖难道还能舔着脸非要我过继祖家之子不成?”
午后,还是老地方。
只不过此次来的终于不仅仅是后宅女眷了,伯祖长子宁秋寒,叔祖长子宁秋岭都现了身。
再加上云氏的三个二子儿媳,翁氏的两个二子儿媳,场面一度成了大房三房的较劲现场。
被带来的孩子有整整六个。
大房三个,三房三个,前者除了云氏未曾插上一脚,大房的二伯母有一子,三叔母有一子,还有一庶子。
后者则翁氏有一子,二叔母有两子。
宁姝慕环顾一圈,简单几眼就将六个孩子的性格看了个大概。
“堂伯母,不知可否让几位孩子都去院中站着?站成一排就行。”
云氏连声答应。
然而答应归答应,她可喊不动这些皮猴子——这些孩子中大的已十岁,小的才六岁,却无论大的小的都不听号令。
要么躲在自家母亲身后不敢出来,要么……
“你谁啊?”一个小子高高抬着下巴,不屑道:“你叫我去我就去?凭什么?我可是宁家公子,你又是什么东西?”
宁姝慕微微挑眉,“宁家有很多公子。”
小子更不屑了,“很多又怎么了?他们算什么?”
他一手伸出,指着一个个孩子道:“他,他,还有他,他,他们都要听我的话,我才是他们的老大!”
“至于他,不过一个妾生的下贱货,也算得上是公子吗!”
宁姝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怯生生躲在生母身后的小孩。
乍一见得那小子指向他,立即惊惧万分地朝后缩去。
但往往,害怕是最能激起人们心中恶意的弱势情绪,那说话的小子见状,神情顿时一狠,噔噔蹬地就跑上前去,一把将那孩子推到了地上。
下一刻,宁秋寒再也忍不住,陡然提声怒斥,“放肆!”
堂屋中原本小声交谈着的人们顿时噤声。
翁氏脸色微变,“小儿无状,这是在闹着玩呢。”
说着,她立即上前将那小子拉了回来,原来,那正是她家那所谓品性皆优的幼子。
而那妾,便是宁秋寒的妾室。
当着一个父亲的面,骂他所生的孩子是下贱货,这岂不是在老虎头上捋须,不知死活吗?
宁姝慕看好戏不嫌事大,“闹着玩?侄女看恐怕没这么简单啊。”
那妾室显然并不如温氏一般在公府内十分地吃香,众目睽睽下根本不敢上前搀扶自己的孩子。
宁姝慕说话间缓步上前,谁知刚刚伸手,那孩子就垂着头撑着地连连后缩。
她动作微顿,“堂伯父看,这孩子的模样像是第一次遭遇此事吗?”
宁秋寒脸色极差,任谁被外人看见了自家孩子如此怯懦,都会觉得颜面扫地,哪怕那只是个庶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翁氏声音尖细,“小小年纪,你莫不是想要挑拨我三房与大哥之间的关系不成?!”
宁姝慕轻笑一声,“堂叔母可别冤枉了侄女。”
她向前几步,一下抓住了那孩子的手臂,“这孩子身上尽是伤痕,难不成也是侄女挑拨弄出的?”
袖下是一片青紫的淤痕。
只要不是瞎了眼,就绝说不出这是闹着玩的结果。
“这,这是……”
翁氏脑子转得飞快,数种狡辩之辞在喉口就要脱口而出,然而这时,那孩子突然尖叫一声。
他甩脱宁姝慕的手,竟是回身跪伏着爬回了生母的脚边。
“不要打我,不要,我不是下贱货……”一边爬一边哭,抱着头的模样俨然是熟练至极。
宁秋寒眸光似箭,顿时射向翁氏!
若目光能杀人,翁氏已不知死了多少次,然而大房长子在,三房长子也在啊!
“好啊!”翁氏当即高呼一声,朝着一直没说话的宁秋岭就跪下了,“你个贱人苛待孩子,还故意让旁人看见,就是要害我是不是!”
“老爷,您可要明鉴!那是他们大房自己的龃龉,和妾身又有何关系?分明是那贱人心思狠毒,大房顺水推舟,就要借着孩子栽赃!”
“不,不是这样的,”那妾室一个踉跄也跪在了地上。
但身份摆在此处,任她怎么说也总是被翁氏四两拨千斤地回返过去。
再这样下去,怕不是大房的人都要被这毒妇攀咬成心思不正之辈了!
云氏纵然平日里十分不喜这个妾室,此刻也只能加入战场。
宁秋寒和宁秋岭置身事外,在他们心中,身为长子,是断不能你一言我一句地同妇人般吵嘴互斥的。
但这口气必须挣来!为的不仅仅是他们的脸面,也是凭着过继之子一飞冲天的机会!
就这样,好好的堂屋一时间就成了妇人攀扯头花的地方。
宁姝慕站在一旁眸光讥讽。
看来无论是顺京高门,还是地方豪族,后宅中总逃不过阴私遍地。
可惜她今日来不是看祖家处理家务事,也不是来看两房之中究竟谁的攀咬能力更胜一筹的。
“堂叔母,无论此事真相如何,侄女却是不敢久留了。”
云氏和翁氏正在唾沫横飞,骤然听闻这道清泠声音面皮都是一僵。
还未来得及说话,宁姝慕就是摇头叹息,“在场皆为侄女长辈,侄女本不该置喙祖家家教的。”
“但是,一家若连后宅都如此不宁,又如何让侄女相信身置其中的后辈能出淤泥而不染,得了个好性情呢?”
这是什么话?
在场之人都是脸色铁青,这是说他们祖家皆是性情不佳之辈,不堪大用吗?
宁姝慕却是视若无睹,反倒声音微肃,直接点出其中心思,“诸位长辈只见袭爵好处,却不知顺京之内步步杀机,行差踏错便是性命休矣。”
“因此继子可以平庸,可以无能,却绝不能作风有污!”
她环顾一周,“否则,总有一日本性暴露,若连累得公府被抓了把柄,届时事涉九族,侄女就是万死,都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