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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变故还留在一旁的宫人闻言,当即手忙脚乱地上前。
在其剧烈挣扎下,她们不得不用些强硬手段,可又怕伤倒了这位新晋祖宗,届时被陛下问罪。
一时间,虽好不容易将人弄进了正殿,脸上却也挂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庆阳身上的衣裳被尽数剥去,毫不客气地丢进了浴桶中。
慌乱下,她呛了好几口水。
“殿下,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张嬷嬷的声音从木施后传来,“食万民之俸,自当以社稷为重,殿下如此胡闹,若被陛下知晓,怪罪下来可是要连累了奴婢等的。”
“不……”宫人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扌无弄。
从前的庆阳只当她们是卑贱的死物,如今却生出了世间万物颠倒之感。
“我要见父皇,让我去见一见父皇吧嬷嬷……”
庆阳的泪水混着浴水滚落,凌乱的长发披散,在水面上铺开,更显狼狈。
“让我见一见父皇,和亲北奉既然是好事,我愿意让给诸位姐姐的。”
“沈贵妃所出宏阳公主,还有那个贱……不,是,是顾妃所出陵阳公主,也都是适龄的啊!”
侍候沐浴的宫人默不作声,只埋头做着自己的活计。
庆阳的双臂被松开,扑腾着一把攥住了浴桶边缘,“实在不行,还可以随意封一宫女,谁都行,谁都行的!”
她分明听母妃讲过的。
和亲之公主不过是一象征,谁都可以,此前又不是没有先例,为何就非要让她顶上呢?
张嬷嬷走出,语气诚恳,面上却是嗤笑,“殿下怎的过惯了苦日子,还不想往上走了?”
“前乾长乐公主和亲岭东属国,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荣华富贵享尽又安乐而终,比得顺京王侯贵女也不遑多让。”
“此等荣耀就近在眼前,殿下莫要想不开才是。”
她居高临下轻扫一眼侍候的宫人。
庆阳只觉头皮一阵剧痛,瘦弱的背脊撞在浴桶上,她惨叫一声。
身后随即传来恭敬却丝毫没有歉意的声音,“殿下,时辰将近,奴婢只好得罪了。”
细细的啜泣流出。
她咬着唇瓣,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分明从前,她才是宫中头一份尊贵的女子,为何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又为何会沦落到连区区贱婢都能随意欺辱的地步?
她不甘心!不甘心一朝失势就永无翻身之地。
她要让这些人好看,她要让这些贱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张嬷嬷冷眼看着如猪猡一般被死死按在水中的女子,眸中隐晦地闪过了一丝鄙夷。
走出殿中,一个守在屋外的婢子就迎上前来,“姑姑,和亲当真能享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荣宠吗?”
“刚刚奴婢听见殿下说,宫女也能……”
“蠢才!”张嬷嬷翻了个白眼,示意她将殿门关上。
那婢子依言照做,又小步走回了张嬷嬷的身边,“求姑姑指教。”
“多读些书吧。”张嬷嬷重重点了点她的额头,“历史上有多少和亲公主能得善终的?”
“前乾长乐公主和亲岭东属国,确得其王盛宠不衰而地位超然。然而年老色衰后,还不是被厌弃郁郁而终?”
包括史官,整个前乾无人关心她的死活,甚至连其真实死因都未曾记载。
而岭东之地,乃陆上交通要冲。
前乾帝王最终又遣了明乐公主前往和亲,也就是这百年间,偌大皇朝覆灭,群雄纷起,最终大顺得以占据九州一地。
如今那曾为属国的乌兰究竟是否臣服她不配知晓。
可在那等乱局之下,一个毫无背景的弱女子,当初结局如何,想来不必探问也当明晰了。
“再有什么宫女之说,在今时今日,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放在曾经国力强盛的前乾同岭东属国身上,或许还有些可能。
可如今的大顺与北奉,说不得大顺还有逊色北奉几分,弄一个宫女糊弄,谁会答应,谁又敢真的这么做?
婢子认真听完,遂点了点头,“所以庆阳殿下就是被陛下牺牲的棋子了?”
“慎言!”
心中如何想不重要,可在这深宫之中眼线众多,有些话说出来就会成了夺命的由头!
张嬷嬷脸色微沉,“也不知道什么样的阿娘,才会想到将人送进宫来出人头地的主意。”
“阿莺,我是看你可怜才多关照几分,可你若还如此不忌口舌,届时得罪了贵人,可莫怪我不救你!”
那婢子一直微垂着的头抬起,果真生了一副好相貌。
可在这宫中,好相貌的女子多如牛毛。
一个没读过书,没有背景,不懂风趣,堪称愚钝的宫人要想出头,几乎没有可能。
“奴婢记住了,多谢姑姑提点。”
张嬷嬷不再多说,“好了,你进去暂且盯着,我先回去复命,很快回来。”
阿莺点点头,目送着张嬷嬷离去。
她的手不禁探入袖中。
那里正藏着一个鼓囊囊的荷包。
荷包里面,是用来贿赂的金银,而荷包外头,却为不留下端倪而没有任何绣迹。
可哪怕表面上朴素至极,她是一个过惯了苦日子的宫人。
只是接过手的第一时间就知道,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料子。
“所以为什么呢?既然和亲是那样不好的事情,又为什么还要让我说那些话?做那等事?”
她嘴中喃喃,又在殿外站了许久,终于将张嬷嬷所说的话放在了心中,不再抱有飞上枝头的美梦。
理了理本就整齐的衣襟,她打开门扉,一变面上神色转为刻薄,缓缓走了进去。
……
“大姑娘,这些日子溪柳院都很安分。”
宁姝慕点了点头。
自从那日将宁言风的手臂弄成脱臼后,哪怕重新安回原位,也需吊着静养一段时日。
溪柳院果真遣了小厮去前院通报,正好堵上了从宫中回府的宁翊,顺利停了几日的常训。
期间她还去了一趟宁昊处,得知了萧见璘和东临帝在养心殿的所谓‘秘话’。
几日过去,听闻和谈已妥。
今上首肯下,大顺将有一人与北奉和亲,今夜又会是一场盛大宫宴。
然这些暂不是她能插手的,目前来看,也都与她无关。
说回溪柳院的事上。
虽常训暂停的时间不长,但也足够两人养伤了。
霞蔚正将从下头婢子那处得知的事一一告知。
宁言风和宁忱溪的争端已从暗地里摆到了明面上。
可惜从前的宁忱溪没有防备,才会被宁言风算计了个准。
而自那日之后,纵使宁言风的小动作不断,也没一个能够得逞了,出乎意料的反倒是宁言横。
宁姝慕既当日提醒了宁忱溪要多加注意,自己这儿自然也不会松懈。
宁言横确实常常与宁言风单独见面,但迄今为止,却始终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或许是因有蛊毒的限制?
宁姝慕手指轻抚杯沿,若有所思。
“姑娘!“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叫,“姑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