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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招摇不过?宁姝慕微微皱眉,以为他有条件要提。
她不会因任何私下里的心思而忘记萧见梧的身份,相信曾经能狠心杀父杀兄的萧见梧也不会。
更何况,他们两人如今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连最初的联结都是始于交易。
“不过西虞并不好查,这也是我让你留着这蛊虫的缘故。”
这出乎意料的后话让宁姝慕顿了下,她迟疑几息,“什么不好查?能详细说说吗?”
“西虞与大顺接壤为邬川、柔宣,阮孙两氏遣往西虞的探子在踏入柔宣后没多久就没了消息。”萧见梧不是没发现她的心虚。
不过此刻两人都没心情调笑,他淡淡道:“巧的是,没过多久,戎河一带就出现了乔装打扮的西虞人,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
消息并不难查,他的人时刻关注着大顺境内一切异动。
这些怪异之事在三年前没有用处,如今他传信过去一问却依旧印象深刻,两相对接便能勉强拼凑出真相。
“阮孙两氏在戎河一带屯兵不少,他们的家底丰厚,并非来自于东临帝即位后才有的放纵,而是武帝那时镇压下的疏忽。”
武帝也就是先帝谥号。
武帝得位不正,却手段狠厉,雷厉风行,阮孙两氏两相权衡,是当时武帝给予好处后立即带动戎河一带民声向佳的世家。
也就因为这最初的拥趸,武帝在位时并未对其动手。
“十几年过去,戎河一带早尽归阮孙掌控,一年前的西虞人没讨到太多好处,却仍旧靠着手段逃了回去,当时的阮家家主也是因此暴毙的。”
宁姝慕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裕王的查探已经引动了西虞人的警惕。”
“是,”萧见梧催着盗骊穿过林子,“时隔不过一年,如果我继续往下查,难免会引起相关人的注意,届时若顺藤摸瓜寻到顺京,你的身份恐怕藏不住。”
身揣母蛊且擅蛊者,一旦靠近子蛊便能凭借母蛊有所了悟。
西虞私生子流落在大顺,还是重臣之女,这会引起怎样的算计不得而知。
或许通过招摇谷的人去探查能避免更多的麻烦,但他们一向不涉朝堂事端,贸然出头恐会引起西虞皇室猜忌。
更何况,说服司秣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说实在的,宁姝慕对自己的身世并没有太多的执着,只是母亲亡故前曾叫她赶回府中。
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她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未见到,自然也不知晓母亲原本想告知她什么,留给她什么。
这样被人从中作梗的遗憾让她无法释怀,如果能通过别的渠道了解到一些,哪怕只是延迟的弥补,也能让母亲在天之灵安息。
“你知道琥珀吗?”宁姝慕突然想到了霞蔚所说,“大顺境内并无产出琥珀之地,西虞有什么地方是与琥珀相关的吗?”
琥珀,招摇谷便是得名于招摇山,得名于虎魄。
萧见梧眸中暗泽微动,难得露出了些诧异,“琥珀和你的身世有关?”
“母亲曾有一枚琥珀十分心爱,”宁姝慕斟酌了下说辞,“我觉得那很可能和我的那位生父有些关联。”
虽然能在明知大顺礼教严苛的情况下,还让女子未婚与其产生关系,并随后销声匿迹,再未返回过顺京的所谓生父很显然不是个好东西。
但女子一旦沉溺情爱,就总是不能自拔,母亲能否免俗?她不敢确认。
萧见梧思虑下道:“仅凭琥珀无法定论,若你能拿到实物,或许能根据琥珀成色推测出佩戴者的身份。”
拿到琥珀……宁姝慕垂眸不再言语。
别说琥珀很可能已随母亲入土,就是她真的能拿到,萧见梧也已经回了北奉不是吗?
两人的谈论戛然而止。
盗骊行于林间,宁姝慕不知道这是往哪去的路,但若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不必思虑更多算计,更多心机,那该多好啊?
……
司秣跟着岐渊回到官道上时扑了个空。
满地血迹上并没有明显的后来痕迹,裕王绕至东城门的举动骗过了大部分的巡逻士兵。
或者说,是卫国公并不想冒着可能伤到圣上的风险邀功。
“人呢?”岐渊焦急无比。
他没在地上的尸首中看到宁姑娘。
以主子的功夫,他当时根本不敢留下,留下也只会是将自己身置险境而无法解局。
因此岐渊走时想过的最坏结果不过是主子杀光了赶来的青甲士兵,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更多功夫去掩饰罢了。
可现在人不见了算怎么回事?
“急什么?”司秣看岐渊这副无头苍蝇的模样就想翻白眼,“没看到痕迹往林子里去了吗?”
“说不准萧见梧没杀够,去林子里找东西泄愤去了呗。再说了,你还不相信本公子的医术?昨夜刚刚针灸过,就是严重能严重到哪里去?”
岐渊在心里骂没良心。
他又不是不知道主子曾经的事儿,若非当时有人拼了性命去阻止,还不知会闹出多大的事来。
当时那还是在北奉京都怀朔,如今这可是敌国!是大顺!如真出了什么差错,他简直不敢想!
“等,等等!”岐渊正垂着头顺着司秣所指的痕迹仔细查看。
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了什么,“马蹄印,是马蹄印,盗骊通人性,察觉到主子有异常,应是不会乱跑的。从这个林子穿过去是,是……是马场!”
临安近郊有个马场,离宫苑不是很远,往日里皇室们或是顺京贵公子若想要消遣消遣,围猎的马匹都是从这马场中出的。
当然,富贵人家自有自个儿的马厩,也有专人护理那些名贵的马儿,多看不上这地方。
也就薛时琅这种一心自己驯马,驯出匹忠马的公子哥才会常常光临,借着场地‘一展风采’。
而主子的马也是放在此处的。
岐渊翻上马就要追去了,司秣又朝地上仔细看了看。
马蹄印不急不徐,入林处甚至未伤到太多花草,以至于一眼看不出蹊跷,需得耐心观察一番。
若萧见梧真是发狂了被他那匹马驮着往熟悉的地方去求援的,怎么都不会如此淡定。
“本公子真是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司秣又翻了个白眼,人却已经跑远了。
无奈,他只好跟在后头,一路朝着林子里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