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艺小说>古代言情>杀前夫!夺皇权!嫡长女她心黑手狠>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证人正月初一裕王谋逆逼宫,又被卫国公带兵围困败走戎河。
这在大顺立国定都以来都是荒唐的头一遭,而更令人战兢的是裕王昨日在宫中大肆宣扬之言——大顺国君竟在无知无觉间被下了蛊!
哪怕宁昊已经严令手下京营士兵三缄其口,且有无数在场者都在围追裕王时丧了性命,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早朝之上,百官噤若寒蝉,东临帝的面色是少有的阴沉。
子蛊在身,母蛊无踪,刚解决了个荧惑守心的麻烦,又来了个更大的麻烦。
不,东临帝托着脸颊阴晴不定,说不定连裕王谋逆也是所谓的天祸,这下,戎河一带既聚了阮孙两氏这霸地为王的地头蛇,还有明骞那个逆子掺和在内。
哦,对了,荣峥和温暮不知是否到了目的地,天高皇帝远,谁知他们情急下会做出什么事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站在一旁的李安尖声唱奏。
大殿之内是风雨欲来的沉抑,百官都未有作声。
然而就在这时,一人自队列中站出,“陛下容禀,裕王谋逆胆大妄为,触犯天威实为死罪。臣以为,陛下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应尽快遣人前往戎河一带将其正法。”
说话者是刑部尚书洪玄林。
他言语隐晦,知情者却心中大惊,他这分明是毫无避讳直接点出了圣上身中蛊毒一事。
他就不怕圣上忌惮,在将裕王就地正法前先让他魂归西天吗?
“哦?”东临帝姿态未变,语气辨不出喜怒,“洪爱卿倒是一心为朕着想,依爱卿所见,朕又当遣何人去戎河一带追查此事呢?”
洪玄林垂头,不卑不亢道:“此次事变,卫国公统京营诸卫护卫陛下功不可没,此时离京恐会出现纰漏,反让贼人钻了空子。”
“因此臣以为,陛下不如下旨忠勇侯前往,薛家祖家便在乌汾,或许可在此事中起到莫大助力。”
“臣以为不妥。”温家温岭方代其父领了户部尚书一职,闻言立即站出来道:“忠勇侯有与北奉私通之嫌,若贸然放其离京,岂非予裕王助力,平添谋逆之能?”
正月初一,除了裕王谋逆之外,京中还出了一件大事。
忠勇侯府和长公主府被禁军所围,顺京内高门人人自危,生怕忠勇侯与东临帝鱼死网破,领京营诸位直接反了。
然而事情并未如所想一般发展。
卫国公离营反援宫中之时,虽将围着另外两营的兵士全部撤去了,忠勇侯所辖诸卫却未有一人有所异动。
其中暗流让人难辨,不过消息却不可能瞒过内阁。
沈家沈敬领吏部尚书,乃后宫之中沈贵妃之兄,宣王明祁亲舅,正是如今的内阁学士。
他平日里都与荣家及其拥趸温家为难至深,谁知今日却毫不犹豫附庸道:“臣以为温大人说得有理。”
“大顺进来诡事颇多,先是戎河一带突发瘟疫,又是北奉细作入宫刺杀,被掳走的卫国公嫡女在当日就被救回,臣不得不怀疑其中藏有猫腻。”
“沈大人这话有趣,”明珏身为亲王,着赤色蟠龙袍,漫不经心笑道:“难不成你们沈家没能捞到这个好处,便要污蔑忠勇侯一番好心?”
“照你这么说,难不成薛三公子路见不平,还得冷眼旁观着宁大姑娘生生被掳走,不知所踪不成?”
沈敬年愈四十,入朝堂更是已二十二年,这种刁难对他毫无作用,“景王殿下何需着急?臣只是实话实说,身为大顺民官,臣所言皆是就事论事,绝无私心。”
“沈大人在点谁?”明珏嗤笑,“意思是孤王藏有死心,心思不正了?”
“吵够了没有?”东临帝声音沉抑,突而发话,“你们当此地是何处?市井乡野?还是尔等府中?”
御座上的人居高临下,语气并非震怒,却让人心中莫名生了颤意。
还想多讽几句的明珏顿时噤声,连带着沈敬也不再多言。
“陛下息怒!”百官如有默契,高呼此言,同时跪下请罪。
东临帝盯着殿上百官匍匐的模样,忽而冷笑,“洪爱卿倒是对薛家诸事了若指掌,岂知薛家未参与在裕王谋逆一事中?”
“爱卿若拿不出确切证据来,今日所言朕可是半分信不得。”
洪玄林以额触地,不急不换道:“回陛下,臣绝不敢妄言。”
“臣说出此言自当是手中握有证据,裕王与戎河一带阮孙两氏狼狈为奸,勾结北奉为的就是挑拨陛下君臣融洽,谋取我大顺江山,还请陛下容臣将证人带上殿来,细细道来。”
证人?东临帝双眸微眯,“传。”
“传!”李安踏出一步,高声传奏。
圣谕一道道向外,没过多久,便有一人被殿外太监领到了大殿中。
来人一身轻佻的雀色锦袍,连面圣都依旧是长发垂落肩头,未曾约束。
百官跪于地面不敢贸然抬头,倒显得踏入殿内的一人高高在上,地位超然。
“你是何人?”
萧见梧笑道:“圣上贵人多忘事,臣名萧见梧,乃北奉通裔王三子,十年前前往大顺为质,还是圣上钦赐的世子之名。”
“也多亏了圣上大度,臣这些年在顺京过得十分好,否则也不会让人起了心思,恰巧多管了番闲事了。”
这一番话一半是自述,一半是废话。
东临帝皱了下眉,仔细打量了一番殿上的人。
十年不见,这卑贱质子居然都长这么大了,如果没记错,他应当是与自己的三子明珏同年,今年应是十七岁。
北奉之人到底让人厌恶。
东临帝倒是没计较萧见梧跪不跪的礼节,“你便是洪卿所言之证?”
“正是。”萧见梧笑道:“圣上应当知晓,顺京之内还有许多北奉细作隐藏吧?”
这不是什么不为人知的秘事。
同样,先帝在时,大顺鉴廷司也同样有无数探子隐于北奉京都怀朔之内。
只是十年前崇原之战后,两方探子都潜藏了下去,不再大肆传信,以至于暴露自身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