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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见面因此龚云八面玲珑为的是生计,也为的是自己的前途。
什么嫡妻三年无后方可纳妾皆为虚妄,大顺律法虽有所限,官员却少有遵循。
譬如他们龚家,他的父亲嫡子不过三个,庶子却是多得连人都认不清。
偏偏鱼跃龙门,百里挑一,分明大家的生活都算不上好,还非要互相算计。
龚云就是这么在七八岁时被温楠意外救过一命,自此关注上了这个年岁不大,武艺却十分不错的温家子弟。
“不用你管。”温楠掰了掰龚云的手,没掰动。
看着眼前人一根筋的模样,龚云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旁人要有你这样的天赋,就是下跪,就是不要脸面,也定要寻到个机会出头!”
“你呢?温家人都这样对你了,你还顾忌什么血脉亲缘,那么好的武艺蹉跎在这,简直是暴殄天物!”
龚云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温楠终于抬头。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看不出什么太深的情绪,只是下一刻,他的手被蓦然握住了……
“欸欸欸!”
小榭中突而传出了少年郎扯着嗓子的喊叫。
蹲在案桌旁的龚云不知何时姿势别扭,仅仅是被温楠一只手钳制,便只得一边叫唤着一边将身子越趴越低。
宁忱溪神色微动,默默后退了一步。
“你忘恩负义啊!”龚云咬牙切齿,压低了声音,“我都是为你好!宁兄是卫国公府嫡子,你非要赌这一口气,和他好好相处,说不定就有办法入军了!”
忠勇侯离京后,卫国公宁昊就是顺京高门中唯一一个掌着兵权的朝臣。
他只需动一动嘴皮子便能给温楠一个大好前途,这个傻子怎么就是看不懂呢?
温楠恍若未闻,稍一甩手,龚云就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也就是这时,房先生的声音遥遥传来,“肃静!”
榭中各自聚在一处的学生纷纷止了谈论,在先生的身影出现在前各归各位。
宁忱溪最后看了一眼温楠,绕过屏风回到了自己案桌前。
蒙学比经学散堂要早上一些,宁忱溪从未末等到申初,如愿看到了一前一后出来的龚云和温楠。
当然,龚云也是有脾气的。
在好意劝导温楠却被弄得当众出了个大丑后,他不近不远地跟在温楠身后没再死皮赖脸地贴上前。
只是‘没良心’啊,‘好心当成驴肝肺’等等等等一些刻意为之的抱怨是一刻也没停。
端的就是哪怕自己口干舌燥也定要让温楠耳朵生茧,番不甚烦。
温楠从最初的无动于衷到后来的不耐烦也就几息,今日先生的课他本就听得一知半解,还一直被龚云唠叨,一团郁火就积在胸口无处发泄。
他嘴角向下沉了沉,雌雄莫辨的面上随之闪过一丝恶劣,正想转身让罪魁祸首闭嘴,谁知一人突而堵在了他的面前。
……是那个卫国公府新过继的嫡子。
跟在后头的龚云显然也没料到这一遭。
他脚步微顿,下意识思索宁忱溪主动寻温楠的目的。
他被龚家放入文家家塾本就是为了把控文家动向,太仆寺卿的这个位置于前朝十分重要。
把控了钱财,把控了战马,便等于把控了半数兵权。
而太仆寺事务虽说受兵部指导,因此受兵部制约,文礼身处其位,从前却始终把控有度。
——明面上不遗余力巴结荣家,私底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
此等滑溜之人,彻底拉拢尚需存着戒心,不如维持现状为好。
于是各方皆遣了人来监视文家动向。
撇除大理寺少卿林家与文家一向交好,孙家便是顾家安插至吏部之中,制衡吏部尚书沈敬的官员,是为顾家党人。
孔家则是沈家安插至礼部之中,制衡礼部尚书顾安之的官员,是为沈家党人。
想必宁忱溪的出现也是有卫国公的授意。
只是龚云实在看不懂宁忱溪如今这动作了,卫国公府和温家如今应当是水火不容的才对,为何宁忱溪会主动寻上了温楠?
然而哪怕疑窦丛生,他还是知趣地没贸然上前,只待一会再向温楠去打听。
谁知片刻后,更令人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温楠竟直接跟着宁忱溪走了!
龚云站在原处傻眼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匆匆上了马车返回了龚家。
……
醉霄楼中,宁姝慕坐在邻靠街道的二楼厢房中,看着顺京逐渐恢复喧闹,心中却十分平静。
直到一阵略带小心的笃笃声响起。
“姑娘?”
宁姝慕微微点头,流华得到示意,上前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今日午时才行分别的小公子,他触及自己的视线,当即向侧方让了让脚步,露出了身后一个容貌罕见艳丽的少年。
流华不动声色打量一眼,立即垂下了头,“进来吧。”
温楠以为找自己的会是卫国公,再不济也该是个欲搅浑顺京之水,以此让自身得利的公府子弟。
然而靠窗的位置坐着的却只是一个女子。
“阿姊。”宁忱溪低低唤了一声。
宁姝慕笑了,“原以为你还需花些功夫,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宁忱溪摇了摇头,“我只是按照阿姊所说的传了话,这没什么困难的。”
此话一出,温楠刚有放松的情绪顿时戒备。
他紧紧绷着身子,看了看宁忱溪又转回目光,“你是,荣安……乡君?”
宁姝慕示意流华将宁忱溪暂时带至隔壁厢房。
哪怕这位过继的阿弟此前已然表了忠心,且身有子蛊,此刻的自己也无法全然信任他。
毕竟有些事,唯有自身知晓方能防备各种意外,也才是最为周全的。
厢房的门缓缓阖上。
“我姓宁,在家中排行第一,温公子叫我宁姑娘即可,不必这么客气。”
温楠握了握拳,想到宁忱溪所说的话,迟疑两息还是几步走到对面坐下了,“那些话是你让他传的,你为何会知道我阿娘的事?你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