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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学习宁姝慕微动身子,一把抓住了安分站在一旁的流华。
“慕儿想请外祖母寻人帮着训一训慕儿的这位婢子。”
此前她并未将流华的一番肺腑之言放在心上,毕竟朝堂倾轧,抑或是她的身世之谜,敌我之间皆是观衅伺隙以一子定输赢。
这些绝非一人之力可撼动,哪怕搭上流华的性命,届时恐怕也换不回她的活路。
但太子纳妃一事藏有太多端倪了,她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而若流华能有傍身之力,或许至少能为她自己谋取一丝活命的机会。
流华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即朝着主位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训?你要本宫如何训?”
宁姝慕道:“让她能有自保之力,让她能有杀人之技,若我有哪一日身陷囹圄,她也能破围而出,成为我的唯一期望。”
洪德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长公主府和忠勇侯府确有暗卫存在。
和宫中表面已临近废止,实际却仍旧暗藏的鉴廷司侯官一般。
暗卫营出身的护卫,武功或许说不得有多么好,可被视为小人行径的各种阴毒手段却都极为精通。
为的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周旋,而唯有一个‘杀’字。
只是……
“她是一个女子。”
宁姝慕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流华是一个女子,她也是一个女子,而外祖母同样是一个女子,她们都是一样的。
“就是一个女子,但她不比任何人差。”
洪德直直地盯着她,而她也半分不让,两人僵持片刻,屋中的气息都似有凝滞。
流华掌心微微出汗,既是不甘心,却又不忍姑娘为自己为难。
正想鼓起勇气为自己辩白两句时,谁知洪德忽而仰头大笑不止。
“哈哈哈!好,很好!”
大顺女子向来以娴顺为佳,以柔静为美。
从前如苓尚未出阁时,不乏有高门诟病,说其终日流连酒阁,与一群男子混在一起,没有半分女子的模样,乃大顺贵女之耻!
然而其作赋之采、策论之能又有何处比不上男子?
视而不见者不过朽木粪墙,迂腐之极!
而自春宴之后,卫国公嫡女的名声几乎让洪德重新看到了那时的种种不公,人人趋炎附势为的是其背后家府之势,心底却又鄙夷这样的女子不适家宅!
幸而……
“真不愧是如苓的独女!”洪德眼角有晶莹微现,“一辈比一辈更离经叛道,一辈比一辈更放意肆志!”
“这样十分好,十分好……本宫当真是老了,老了啊……”
宁姝慕本是被洪德的突然感慨弄得有些脸红,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洪德的神情竟还透着一丝自嘲。
宁姝慕忽而就想起了一个月前洪德所言——在世人眼中始终觊觎天子之位,总有一日会纵兵夺位的长公主,其实连自己都没那么笃定。
当初她对洪德的左右摇摆很是不解,甚至硬是寻出了一些理由去说服自己。
但现在看来,洪德或许从不比任何人缺了胆量,只是如今的她已经老了,累了而已。
“外祖母……”
“此事何难?”洪德又恢复成了原本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此事又有何难?矜矜拿如此大的筹码却只想换取这些,反倒是让本宫有些不好意思了。”
宁姝慕张了张嘴,本想出口的宽慰之言又咽了下去。
“不如这样吧,”洪德道:“你这婢女从今日起便留在此处,而你从明日起,也来我府上跟着学些东西,往后也莫要说本宫占了你的便宜。”
“啊?”宁姝慕一愣,“我,我的身子如此弱,恐怕是学不了武功的吧?”
她被自小送去鸣山寺,或许是有几分掩盖身世的意图,但身子却是确确实实清养了好几年才逐渐有了些气力的。
但真要学武,这怎么可能?
洪德莫名,“谁说要让你学武?在鸣山寺十几年,你琴棋书画懂了几样?”
宁姝慕想说自己除了琴不会,其他都是懂的。
虽说并非是鸣山寺时学会的,而是成了太子妃后学会的,但那也是会啊。
谁知洪德根本没给她回答的机会,“不过都是附庸风雅之物,不会就不会了,也不值得再多费时间去学。”
“倒是你既有掺和朝堂之心,就该知晓事情不能全凭蛮力冲撞,而阴谋之后还有治国之道,世人皆道牝鸡司晨,妖女当道,国之定灭……”
“你却不能真当个亡国之君,对不住这一国百姓。”
宁姝慕反应了一会才听明白了洪德意思。
她脸色微变,“外祖母,我没想……”
她至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仇,为了自保,她不为自己的女子身份而自觉低人一等,但也并不高估自己的能力,又怎会去肖想那至高无上之位?
“权力到手,就没有再放走的说法,你想不想又能改变什么?”
宁姝慕抿了抿唇,“我……”
“好了,明日日升,你看着时辰自个儿来我府中就是,”洪德开始赶客了,“若你没那个天赋,本宫还能硬逼着你学不成?”
宁姝慕心中很是无奈,但仔细一想觉得洪德说得也对,“那慕儿就先谢过外祖母了。”
她乖乖行了礼,洪德挥挥手就示意外头的嬷嬷带她出去。
但看着其孤零零往外走的模样,“等会儿。”
洪德吩咐,“去把霞蔚给本宫唤来,你这贴身婢女留在本宫府中,身边不可无人侍候,霞蔚是如苓从前的婢女,就暂且给你用一段时日。”
霞蔚?这算是监视?
宁姝慕微微挑眉,转而又觉得卫国公府中大抵本就有长公主府的眼线,洪德根本没必要大费周章算计自己。
行至长公主府角门时,那儿果真已等着个眼熟的婢子,她脚步微顿,笑着点了点头,“霞蔚姑姑。”
“大姑娘客气了,”霞蔚欠身,“奴婢当初没能护好姑娘,如今有幸侍候其女是天大的荣幸,绝不会再让从前的事发生,请姑娘安心。”
宁姝慕才不管她真心不真心,简单与其客套了几句,便一同上了回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