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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和谈沈家下聘公府嫡女,与卫国公喜结良缘之事当日就传遍了顺京。
与此同时,信阳王世子在公府意外落水受寒,连带着公府大房嫡女也昏迷不醒的消息更是不胫而走。
信阳王妃和安氏扯皮了半天,愣是没能讨到半分好处。
回到王府后,当即气得将屋中物件摆设都给砸了满地。
信阳王走进院落时,看到的就是跪了一地的婢女。
“王,王爷……奴婢这就去……”
华贵的锦缎在那说话的奴婢耳畔扫过,还未来得及起身通报,便听得一道怒极的声音响了起来。
“堂堂王妃,遇事便如市井泼皮一般,成何体统!”
信阳王妃一惊,在身旁嬷嬷的搀扶立即回身行礼。
“王,王爷,您怎么来了……”
信阳王妃面上的惊慌过后,竟露出了明显的惊喜。
那小心翼翼迎上前的模样,和今日在卫国公府之中的盛气凌人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她很少受邀去各家府中参宴,因此整个顺京,恐怕无人知晓,堂堂信阳王妃其实并不受待见。
算算时日,距王爷上次宿在她院中也已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信阳王掀着眼皮觑了她几眼,“怎么?孤的王府,去哪儿还需提前知会你不成?”
信阳王妃面上的惊喜顿时僵住,“妾身,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她咬着唇瓣,“想来王爷是来看麟儿的……只是麟儿还在昏迷。王爷,卫国公府实在太过分了!”
“妾身为这一桩喜事准备了许久,她们却不怀好意将麟儿推进池中,还污蔑麟儿品性,根本没把王爷放在眼中,也没把信阳王府放在眼中!”
“王爷,妾身求王爷给妾身作主……定要告到御前,让圣上裁决此事,万不可污了麟儿名声啊……”
信阳王一见她这哭哭啼啼的模样便烦上心头。
“你真当旁人都与你一般蠢?”
他冷哼一声,“那逆子整日里吃了睡,睡了吃,一人之力可御三五个女使,不过是落了水,即刻就被救起,又怎可能昏迷不醒?”
大抵是偷摸贿赂太医做了手脚,还真当谁看不出这等手段不成?
信阳王妃难以置信,“王爷!麟儿才是您的亲子,妾身才是您的枕边人,您怎能偏帮外人呢?”
麟儿确是装晕,可她也只是顺势而为,想要讨个公道罢了。
再说,那公府的女儿分明看着也不是身子多弱的,卫国公府的人也使了手段啊!
“真是蠢妇!”
信阳王平日里最不喜的就是这种头脑简单,还非要搅合风云之人。
教出了一个愚钝逆子不说,还养得一窝子全成了蠢人!
“来人!”他目光厉极,竟直射信阳王妃身旁的嬷嬷,“将此老媪给孤拖下,立即杖毙!”
信阳王妃脸色大变,“王爷!这是为何?!”
信阳王懒得跟她多说。
稍一挥手,身旁跟着的小厮已然招来了仆从,将人押扣下。
那嬷嬷惊慌至极,一下跪在了满地碎瓷中,不停磕头求饶。
锋锐顿时扎破衣裙,扎进肌肤。
膝下鲜血淋漓渗出,额上伤口更是瘆人。
但王府仆从仿若未见,肌肉虬结间就要将人拖出。
“不要,不要王爷!”信阳王妃彻底慌乱,“妾身知错了,妾身知错了!”
“嬷嬷是妾身自娘家带来的,是妾身在顺京唯一的亲人了,不论犯了什么错,求王爷给她一次机会!妾身定会严惩,严惩的!”
信阳王冷眼看着她,“本可私下里解决的事,这老媪却仗着身份将事闹大,弄得旁人围观,以至于如今骑虎难下。”
“此等刁奴,留在王妃身旁绝无好处!”
信阳王妃脑中嗡的一声。
顾不得旁的,立即扑上前去抱住了那老媪,“妾身会严惩她的,求王爷网开一面,网开一面……”
发丝散乱,全无端庄之相。
嘴中呢喃,疯态尽显。
信阳王眸中浮出嫌恶,最终还是挥了挥手示意仆从退下,“明日将你长姊唤来,问明此事该如何处置。”
若非指望着沈家向上爬,他又何至于搅入这一摊混水?
真是晦气!
说着,他甩袖而去,再没看一眼那貌似无盐的女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信阳王妃才停了求饶,满脸惨白地跌坐在了地上。
身旁的嬷嬷声线颤抖,反抱住王妃安慰道:“姑娘没事,姑娘没事的……老奴在……”
……
卫国公府和信阳王府的纠纷并未传入宫中。
而沈家与卫国公府的联姻之事,虽令人震惊,但北奉人滞留顺京,此刻的东临帝也无暇顾及旁的。
自那日迎外宫宴之后,和谈事宜被转交至了鸿胪寺手中。
只是朝堂之上,荣家终究盘踞多年。
伙同逆党叛国斩首后,原属太子一党的官员多被降职处置,由刑部调查探底。
鸿胪卿之位空置,鸿胪寺少卿不得已主持此等大事,心中颇为惶恐。
“李公公,今日还需麻烦您了。”
鸿胪寺少卿将今日文书交予李安,抹了抹额上汗珠,带着讨好地笑道:“李公公,不知,不知可否透露一些口风?”
“臣实在是愚钝,再这样下去……”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李安只觉手中被偷偷塞进了一个锦袋。
丝绸的手感,里头鼓鼓囊囊。
不用打开看,都知晓这是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收入袖中。
鸿胪寺少卿的意思他李安自然不会听不懂。
自十年前崇原大战后,鸿胪寺近些年简直形同空设。
原鸿胪寺卿被连降三等,如今的鸿胪寺少卿可谓是一点相关事务都未接触过。
和谈,两国有隙需恢复和平才要和谈。
然大顺与北奉国力相当,近些年来的北境朗州虽多有骚扰冲突,但到底从未摆到明面上来过。
鸿胪寺少卿颤颤巍巍,只好以两个月前的质子逃京之事为切入,探一探北奉那边的口风。
谁知那主使竟语出惊人,一下牵扯到了西虞!
这下,鸿胪寺少卿心中焦灼,顿时坐立难安。
只盼着每日上呈的和谈文书能得陛下指点,尽快有个章程,好得解脱。
可连续三日被打回,却无一丝暗示!
换做是谁,恐怕都如一柄屠刀悬在脖颈上,让人难熬至极哪!
“大人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