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天策说能治,杨宝瓶闻言大怒:
“小子,别捣乱了,莱斯特先生都没把握,你凭什么能治?”
莱斯特也耸耸肩膀,神情戏谑。
陈近东则饶有兴趣望向叶天策:
“叶兄弟,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
叶天策语气淡定,却石破天惊!
“十成?”
“你不会吹会死吗?”
看着叶天策的样子,杨宝瓶怒不可斥:“只有骗子才会说十成。”
陈近东前行一步:“我相信叶天策。”
他还止不住自责,刚才听到父亲只有半年寿命乱了分寸,忘记叶天策这个神医存在了。
叶天策都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诊治肺脓肿,还会有问题吗?
所以,陈近东绝对相信叶天策不是胡扯。
“年轻人,想赚钱也是要实力的,不是靠哗众取宠的。”
看着叶天策,莱斯特哼出一句不流利的国语:“如果你能治好陈先生,我莱斯特以后叫你一声师父。”
他在华夏行医这些年,都是顺风顺水,又极其权威,说能治就能治,说没法子就是没法子。
现在被叶天策这样打脸,他当然受不了了。
几个同来的女医生和护士也撇撇嘴,对叶天策彻底蔑视起来。
这人,太狂妄了。
连他们团队都棘手至极的病情,叶天策哪来底气说他能治?
杨宝瓶也跟着掺和:“就是,要是你能治好陈爷爷,我以后叫你大哥。”
“不仅我杨宝瓶叫你一声大哥,十万杨门子弟也敬你如宾。”
“总之,治好了,你,我罩了。”
杨宝瓶凶悍盯着叶天策:
“当然,治不好,断一只腿。”
她觉得叶天策就是故意捣乱,以引起重视。
“陈老,敢相信我一次吗?”
叶天策没有在意他们嘲笑,也没有在意杨宝瓶是三门四家中杨门中人。
他只是盯着陈卫国开口:
“我一针就能解决。”
陈卫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赞赏的点点头,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至少,这份自信不是常人能有。
“叶天策,你真能治我?”
他身子前倾看着叶天策:
“十成?”
叶天策点点头:“十成!”
“好!”
陈卫国发出一阵爽朗笑声:“一句话,叶天策,放手治吧。”
年少轻狂,真材实料。
一试就知。
宝瓶则大惊失色:“陈爷爷……”
莱斯特也连连摇头:“不可,陈先生,不可呀!”
“乱来会没命的。”他知道这治下去的后果。
“就这么定了。”
陈卫国挥手作出决定:“叶天策,你准备怎么治我?”
杨宝瓶则恨恨盯着叶天策:
“王八蛋,陈爷爷要有事,我一定让你有事。”
叶天策理都没理她,只是一字一句开口:“老爷子,我需要你绝对配合。”
“好,我都听你的。”
陈卫国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答应。
叶天策道谢后,挥手让人搬来一张椅子,让陈卫国坐在上面。
随后,他拿来绳子。
把陈卫国五花大绑起来。
牢不可破,现在的陈卫国就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你干什么?”
杨宝瓶眼睛瞪大:这好像是岛国片里的情节啊。
叶天策依然无视杨宝瓶,在亲自试了绳子的松紧程度后,又把陈卫国的上衣解开,露出心脏附近一片肌肤。
在莱斯特他们嘲笑的目光中,叶天策对着陈近东耳朵低语几句。
陈近东先是一愣,随后马上照办。
没有多久,他就端着一桶冷水回来。
“这究竟是干什么啊?”
莱斯特与一众医生纷纷摇头:“简直胡闹。”
杨宝瓶则紧握着匕首,随时准备给叶天策一刀。
“陈厅,准备。”
叶天策没有在意众人目光,手指夹起一根狭长的银针消毒。
银针尖锐摄人。
陈近东上前一步。
“动手”
叶天策一声令下。
陈近东瞬间把冷水往陈卫国脑袋上浇下。
“哗啦!”
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杨宝瓶她们喊叫着四处躲开。
措不及防的陈卫国全身湿,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抖。
叶天策乘机贴近陈卫国身边,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嗖!”
银针快如疾电。
准确无误的刺入了陈卫国的心脏附近。
绝对的快准狠!
下一秒。
叶天策拔出了银针后退一步。
“扑!”
当银针拔出理,一股红肿脓血喷了出来,沾染了陈卫国干瘪的胸膛。
陈卫国也闷哼一声,神情痛苦瘫在椅子上。
“混蛋,你对陈爷爷做了什么?”
杨宝瓶很是愤怒:“小子,你这是谋杀!”
“谋杀!”
她挥着匕首冲上去要刺叶天策,却被陈近东一把挡住。
几个女医生也尖叫喊着叶天策杀人了。
“脓血出来了!”
莱斯特却震惊看着陈卫国的衣衫大叫出声。
叶天策把银针擦拭干净丢在桌上,动作利索给陈卫国包扎伤口。
包扎完,他又对陈近东偏头:“烦请陈厅送老爷子去房间,换一身干净衣服,再用被子给他取暖。”
陈近东和几名手下解开陈卫东,搀扶眼睛微闭的老人回房去了。
叶天策马上开了一剂中药,让人马上去抓药熬制。
一个小时后,喝了中药的陈卫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莱斯特也亲自带人给陈卫国重新检查。
十五分钟后,他见鬼一样喊叫:
“这不可能,不可能!”
杨宝瓶探头过去:“怎么了?“”
“是不是陈爷爷有事?”
“不是,不是,脓血全不见了。”
莱斯特难于置信看着叶天策:“心脏不仅完好无损,衰竭还得到遏制,这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他不愿相信,也不觉得刚才治疗有什么神奇,可事实却打了他的脸。
仪器显示,陈卫国情况好转。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你为什么要泼冷水?”
“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今晚睡不着了。”
莱斯特拉着叶天策死死不放手,一定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看到莱斯特这样,杨宝瓶她们完全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
叶天策对莱斯特也没什么坏印象,当下也就没有什么隐瞒:
“肺脓肿的患处距离心脏很近,一不小心就会刺伤心脏。”
“我用冰水浇头,就是要让陈先生打冷颤。”
“一旦他打冷颤,心脏就会本能往上升,这一升,患处跟心脏的距离就出来了。”
“这时候,施针放出脓血就不会触及心脏。”
他告知自己救治的手段。
“原来是这样,是这样呀。”
莱斯特恍然大悟,随后对叶天策竖起大拇指:
“叶先生,你是南波旺,高!”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要想放出陈卫东的脓血,除了这手段外,还有就是要有精湛的医术。
不然,位置出来了,扎不准也会死人的。
而且陈卫国心脏提起也就是一两秒的时间,要在这瞬间一击即中患处,实在是难!
换成他,就算同样用冷水浇头,也一样不敢下手。
所以叶天策称得上高人。
至少比他要牛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叶先生,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师父了。”
莱斯特在华夏行走多年,中文学得不错,成语也会用,当下就向叶天策拜起师来。
“师父,以后请多多指教!”
砰砰砰!
他神情炽热的对着叶天策磕了三个头。
“啊……”
杨宝瓶她们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