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策随陈卫国来到前面大厅,就见到几个男女走入进来。
领头的的女子,身材高大,一身黑色行头,倒有点雇佣兵的打扮。
她手上一把匕首不离,抛上抛下,玩得很溜。
在她身旁,还同行着一个年轻金发老外。
这老外个子更高大,鼻子高挺,神情则非常骄傲。
两人后面,还跟着几个老外,他们推着几个行李箱。
“陈爷爷,陈爷爷,我请来了莱斯特先生,他是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他精通全部西医,他能治好您的病。”
看到陈卫国出现,阿妞跑了过来,马上拉着金发老外向老人介绍。
陈近东闻言,眼睛也亮起:“这位可是阿贝克团队的莱斯特先生?”
莱斯特微微颔首:“你好,陈先生,很高兴为你服务。”
“宝瓶,干得不错。”
陈近东对杨宝瓶竖起了大拇指。
阿贝克医学团队是莱斯特等人创立的,现共有十二名医生,全是全球各大名牌医学院博士组成。
这些人,医学理论和实际水平造诣都很高深。
更是涉及养生、疑难杂症、手术等多项领域。
他们常年混迹华夏,给权贵治病。
只是团队收费很高,出诊一次就是百万起,其余手术或建议更是千万计算。
就算这样,莱斯特他们依然忙不过来,经常奔赴各地治病。
同时,他们还担任几十个富豪的医学顾问。
可说阿贝克医学团队,在华夏富豪圈非常有名。
所以陈近东看到他们来到陈家,对父亲的病情又多了一丝信心。
“莱斯特先生欠我一个人情,我让他过来给陈爷爷看看病。”
杨宝瓶闻言得意一笑:“他二话不说就带着人来了。”
陈卫国无所谓笑道:“你们有心了。”
叶天策则多看了杨宝瓶一眼,这丫头大大咧咧,玩刀这么溜,果然是是女汉子一枚。
“这是济世堂的小神医,叶天策。”
陈卫国将叶天策介绍给大家:“阿妞,你今天恐怕得打一场擂台赛了。”
陈近东则笑容玩味:“宝瓶,叶天策很厉害的,你小心输了噢。”
“擂台?”
“凭他也配!”
杨宝瓶上前两步,瞪着眼睛审视叶天策,脸色不屑:“小胳膊小腿的,我一拳就能撂倒。”
叶天策退后了一步,倒不是惧怕,而是怕对方直接顶上来,不躲开,那就会跟她傲然相撞。
这人虽凶,但毕竟是女的,叶天策不想占这个便宜。
“他跟我打不了擂台,更不是莱斯特的对手。”
看到叶天策退后,杨宝瓶更加不屑。
“陈爷爷,国内医生是治不好你的,中医更加是骗子。”
“你看了这么多国内医生,哪一个能让你情况好转?”
“小子,赶紧滚蛋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她一脸挑衅地看着叶天策,还用匕首摆了一个割喉动作恐吓。
叶天策淡淡出声:“面带色斑、淤血不通,烧伤反复发炎,背部溃烂!”
“莱斯特这么厉害,怎么不帮你治好烧伤?”
杨宝瓶笑容瞬间一滞,难于置信盯着叶天策,似乎没想到他能看出自己的麻烦。
接着她眼神一沉:“你窥视我?”
“你太胖,我对胖人没兴趣。”
叶天策淡淡一笑:“再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哪来机会窥视你?”
杨宝瓶神情缓和,不过马上又哼出一声:“我承认你有点水准,可你绝对比不上莱斯特。”
叶天策也来气了:“废话少说,是骡子还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陈氏父子闻言轻笑,饶有兴趣看着两人对抗。
毕竟在他们认知中,从来没有人这样打击杨宝瓶。
“溜溜就溜溜!”
“怕你呀?”
杨宝瓶目光凶狠扫了叶天策一眼,随后就跟莱斯特叽里呱啦说了几句。
莱斯特点点头,手指一挥,带着几个助手迅速忙起来。
滴滴!
仪器也很快接通响了起来。
杨宝瓶对叶天策冷嘲热讽;
“小子,这些精密仪器,没看过吧”
“告诉你,这全是世界一流的先进仪器,随便一台就够你奋斗一生。”
她洋洋得意:“还溜?你怎么跟莱斯特溜?”
“老爷子的病,不过是心脏衰竭和肺脓肿。”
叶天策淡淡开口:“这些疾病,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有学艺不精,才要借助什么仪器。”
杨宝瓶不置可否:“你一眼能看出来?”
“吹牛谁不会呀!”
“陈先生,你心脏衰歇,还肺部脓肿,其中肺脓肿非常严重。”
这时,莱斯特检查完毕,对陈卫国直接开口:
“你必须马上治疗,不然你活不过半年了。”
“啊!”
杨宝瓶闻言大吃一惊,既是震惊陈卫国的病情,更是震惊叶天策诊断全对。
陈卫国也好奇看了看叶天策,有点意外他的高超造诣。
陈近东则冲到父亲面前,他满脸焦急:
“爸,你怎么肺脓肿了?
上次检查,不是只有点发炎吗。”
半个月前,陈近东给父亲做过全面检查,除了心脏衰竭外,肺部并没发现大问题。
“可能酒喝多了。”
陈卫国无所谓笑了笑,随后又望向开口“莱斯特先生,放手治吧。”
虽然他早看透尘世了,但也不会辜负身边人好心。
杨宝瓶反应过来,她喊叫一声:“对,对,赶紧治,赶紧给陈爷爷治。”
“陈爷爷,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杨宝瓶抓着老人的手:“我爷爷过些日子就回国了,他说还要跟你下棋呢。”
陈卫国和蔼一笑“阿妞放心吧,爷爷不会有事的。”
“陈老先生,我们可以治疗,不过我要跟你说清楚风险。”
莱斯特目光炯炯看着陈近国:“你是肺脓肿,已经出现溃烂,非常严重。”
“我们可以把针管插进你的肺部,把里面脓血抽出来,可是患处距离心脏太近了,加上衰竭。”
“如果针插进去,稍有偏移,那就太危险了。”
他很诚实告知:“也就是说,对你的治疗会有很大生命危险。”
杨宝瓶听闻神情一紧:“莱斯特,你有几分把握?”
“两成,没办法,患处距离心脏太近”
莱斯特老实回答。
“两成?”
陈卫国浅浅一笑:“既然只有两成,那我就不治了,安安静静过半年,远比死在手术台要好。”
杨宝瓶脸色着急急,低声一句:“陈爷爷……”
“两成?”
陈近东也身躯摇晃:“两成,这怎么行?”
陈卫国挥挥手:“就这样了,莱斯特先生来一踏不容易,近东,给他们一千万。”
强势了一辈子的老人,绝不愿生命最后阶段,因为病痛失去尊严。
莱斯特则苦笑一声:“谢谢陈先生,既然帮不了你,这钱我也不好意思收。”
李宝瓶则不死心:“莱斯特,难道就没有办法救陈爷爷?”
“除了手术抽取脓血外,没有第二种法子医治了。”
莱斯特摇摇头,很是无奈:“要么冒险博两成机会,要么半年后死去。”
杨宝瓶陈近东瞬间沉默了下来。
这时,叶天策站了出来。
他看着陈卫国淡淡开口:
“你这病,我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