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彤继续颠倒黑白:
“我弟收到消息,就飞车赶了过去,把芷然从邓济山手里硬生生救回来。”
“你们看,我弟脸上还有邓济山保镖打的伤呢。”
她指着刘浩瀚脸上的伤口邀功。
“混蛋,我打死你!”
徐香兰真的怒了,她一个大耳光对着叶天策就打了过去。
叶天策左手一探,抓住徐香兰的手:
“妈,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不是她说的那样,那是哪样?”
徐香兰连连吼出,厉声拷问:
“敲诈八个亿不是真的?”
“芷然为你糟心不是真的?”
“她差点遇险不是真的?”
“如不是你让她添堵,她会心烦意乱喝酒吗?”
“她以前谈生意,基本都是不喝酒的,你敢说你自己没责任吗?”
“芷然对你掏心掏肺,你却把她气成这样,你还有良心吗?”
徐香兰一连串质问,让叶天策根本无从回答。
楚定帮也怒不可斥:
“你个小畜生,还不放手?”
“你抓着你妈手干吗?是连你妈也要打吗?”
叶天策心中暗叹一声,松开徐香兰的手,
芷然出事,自己确实有点责任。
“这个混蛋,气死我了。”
徐香兰气的血压上来了,捂着心口,气不顺的踉跄了几步。
“阿姨,你没事吧?”
刘浩瀚眼疾手快,搀扶着徐香兰坐下来:
“阿姨,你放心,芷然会没事的,她很快就会醒来。”
“浩瀚,幸亏有你,不然芷然出事,我们也不想活了。”
徐香兰缓了缓情绪,随后依然指着叶天策骂道:
“你……你给我滚!”
“我要让芷然和你离婚!离婚!”
“我真是瞎了眼,当初让你做上门女婿。”
“滚,滚!”
她不想看到叶天策:“现在就从我眼前消失!”
叶天策神情淡漠:“爸妈,芷然的事,我有责任,不过你们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刘诗彤冷哼一声:“芷然求救的时候,你躲的跟缩头乌龟一样,现在却来说风凉话,再来说保证,有个屁用?”
楚定帮也恨恨骂了一句:“自己女人都不保护,就是个废物。”
叶天策终于怒了,他看着刘诗彤冷笑:
“芷然到底是谁救下来的,你们心中难道没点数吗?”
听到这句话,刘诗彤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又冷笑一声:“什么数?”
“你是想说你,是你救了芷然对不对?”
“芷然不是我弟救的,难道是你救的?”
“你一个屌丝,有叫板邓济山的实力吗?”
林定帮也训斥叶天策:“小畜生,错了就是错了,不要再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叶天策淡淡出声:“到底是谁救的人,问秘书徐滢就能清清楚楚。”
“滚啊,我不想再看到你,更不想再听到你说话。”
徐香兰手指点着门口,对叶天策喝道:“滚蛋,快滚。”
刘浩瀚拿出支票,嗖嗖写了一张,然后咔嚓撕给叶天策喝道:
“你敲诈八个亿的事,看在芷然份上,我也不报警了。”
“这是一个亿,够赔你的了,以后不要再来烦芷然。”
“嚓——”
徐香兰直接冲上去,夺下那张支票撕成两半吼道:“浩瀚的债,我们扛了。”
“你要一个亿,八个亿,八十亿,就来找我们拿吧。”
徐香兰大义凛然:“我们楚家是知恩图报的人,绝不会让浩瀚流血又流泪。”
楚定帮也仰起脸:“对,要讨债,找我们讨债,我们没钱,有种就弄死我们。”
“听到没有?还不滚?”
叶天策正要说话,刘浩瀚冲了上来,把叶天策向门口推去:
“还不快滚,你要气死两老吗?要气死芷然吗?”
见岳父岳母怒气冲冲,要吃了自己一样,叶天策暂时散去解释的念头。
他冷静的想了下,觉得现在还是离开为好。
他也相信,后面徐滢告知他们真相的,他们迟早会明白自己的冤屈。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五分钟后,叶天策出现在医院后门。
晨风中,十辆悍马一字排开,流淌着强烈的寒意。
“叶少!”
中间车辆,蔡东豪拉开车门,毕恭毕敬开口。
叶天策淡淡开口:“林家康现在在哪?”
“春江楼!”
蔡东豪恭敬回应。
“出发!”
叶天策钻入车里,蔡东豪就一踩油门离去。
呜……
九辆白色悍马也呼啸着跟过去。
它们目标明确,直奔春江楼。
这个时间点,正是东海上班高峰期,处处都是车辆和行人。
但蔡东豪却踩着油门,停都没停。
什么红灯,绿灯,罚分什么的,在蔡东豪看来都是浮云。
待会他和叶天策还要玩件大事,又岂会在意这些交通规则?
一排悍马气势如虹,像电闪一般疯狂窜行,路边顿时狂沙飞舞。
路人发一声喊,早早的躲避一旁,更是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忘了惊呼尖叫。
他们震惊无比的看着车队的横冲直撞。
春江楼。
是东海喝早茶吃点心最好的地方,也是有钱人汇集的地方。
此时,漂亮的迎宾小姐姐们正笑容甜美的迎接着来往客人。
满意的服务,好吃的食物,让进出茶楼的客人一如既往的享受。
但,这个早晨注定不太平。
“呜——”
就当迎宾小姐微微鞠躬送走一拨客人时,十辆悍马车像是疯牛般轰然冲了过来。
迎宾小姐顿时花容失色,下意识后退躲避。
悍马车嘎然而止,极其嚣张的停在阶梯处,威慑十足。
蔡东豪留在车上,其余人一边开门,一边戴上口罩。
与此同时,黄毛和吴子雄从对面闪现,悄无声息加入队伍。
“走!”
叶天策从车窗直接跃出,带着黄毛他们直闯三楼。
他收到消息,林家康包下三楼正跟同伴喝早茶。
邓家兄弟倒台死了,不代表叶天策就会放过林家康这个始作俑者。
“你们干什么?”
楼梯口,有三名林家康的保镖,看到叶天策出现,他们脸色巨变上前喝问。
“死!”
叶天策吐出一字,上前一脚,把三名保镖踹下楼梯。
“砰!”
巨响过后,楼梯口血溅四飞。
三名保镖,倒在地上,身下全是血水。
喧哗的茶楼,这一刻,如坟场般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