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紧抿,一时间再次没了话题。
温韵浅抿了一口咖啡,她望着他,淡淡的开口:“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要问我,但是今天我来找你,也是有事想要问你。”
司徒擎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欲言又止。
见状,他又说:“是不是有什么事,难开口,需要钱吗?”
司徒擎从怀里拿出钱包来,正打算拿卡的时候,温韵制止道:“不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
他微蹙眉,猜不透她话里的含义。
“嗯。”
温韵嗯了一声,缓缓说道:“之前在国外的那件事,我已经放下了,不介意了,毕竟曼曼都已经不在了,我在揪着就是我不懂事了,只不过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故意将最后的说没说出来,但司徒擎一下子就听了出来,他抬头看着她,俊眉深深地拧在了一起。
温韵握着奶茶的手不自己收紧,在话音落下后,迟迟没得到他的回复,自嘲一笑。
她垂下眸子,神色忧伤了几分“到最后,你都不肯帮我,是吗?”
司徒擎有些为难,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阿韵……”
“够了。”
她打住他的话,站起身拿过包包,目光直视着前方,开口道,语气里满是心酸:“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也没来找过你,我们之间还跟以前一样,不相往来。”
司徒擎闻言紧跟着站起身,神色紧张的喊道:“阿韵!”
温韵低着头,听到他的声音,加速脚步离开了。
他待在原地,脚跟灌了千万斤铅般重,抬不起来,也追不过去,只是眉峰却紧紧锁在了一起,不是他不肯帮他,他也有难以言说的苦衷。
直至温韵走了有很久,司徒擎才从咖啡馆出来,只是他脸色相当不好。
***
苏逸从肖琛家里回来后,就开车往聂子夏家里走,他嘴里嚼着溜溜梅,一边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在路过一个红灯路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在等待的过程中,又剥了一颗溜溜梅吃。
嗡——
电话再次响起,他滑动接听。
“喂——小夏夏,我正在往回走呢。”
家里的饭已经做好了,所以聂子夏是给他打电话来问到哪里了,听到他这么说之后,也便没说什么,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要挂断电话。
苏逸叫住了他。
“等等先别挂。”
聂子夏将准备挂断的电话闻言又给放回了耳边,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昨天晚上你不是说腰疼吗?现在还疼吗,用不用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膏药贴?”
他怔了一下,等到反应过来才想起,昨晚他忽然犯了腰痛,但是比起之前,疼得轻多了,没想到他随口一说,苏逸竟然记住了,莫名心中腾升起一股感动,他嘴角浅勾,说道:“不碍事,不用浪费钱了。”
苏逸却说:“这不是浪费钱,聂子夏,你说你年纪轻轻就犯腰疼,这老了可怎么办?不要了命了吗?好了,不管疼不疼,我去帮你买两贴,以防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