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好郭威带着玉婷婷来了,关露似见到了救星,忙叫道:“婷婷,到我这来坐啊!”
玉婷婷是被郭威哄来的,她之所以长得这么纤细,往日里都是晚餐基本不吃,这是从大学里养成的习惯,她觉得保持这样的身材才叫美,才能吸引众多男生的眼球。
郭威这个管生活的很到位,还怕玉婷婷不吃,干脆就亲自去帮她盛饭菜,玉婷婷一边看他盛一边不停的叫着:“够了够了,我吃不下这么多的!”
“以后每餐都要照这个标准,要不身体会受不了,知道不?你不想因为生病无法坚持训练被除名吧?”
玉婷婷暗自撇了撇嘴,嘴上说:“哦,知道了。”
她看到关露使劲冲自己招手,便端着餐盘来到关露这一桌,眼睛看都不看展伟雄,对关露的餐盘看了一眼夸张的瞪大眼睛叫起来。
“喔哟,我的天!你这是养猪啊!吃这么多肉!”
关露一脸无辜道:“哪多了嘛,郭上尉不是说了,吃得好才有精神训练。”
玉婷婷朝四处看了圈,确定郭威已经走了,就说:“我这还没吃,反正你吃得就多吃点!”
就不住的把自己餐盘里的肉往关露的餐盘里夹,关露一看傻眼了,自己餐盘刚消化的一半又堆满了,她实在没那么大胃。
“婷婷,别再给了,我怕撑不下!”
展伟雄坐在那看着关露呆萌傻样,心里觉得挺好笑的,说道:“你先吃,吃不下就给我。”
玉婷婷似乎才发现对方的存在,斜瞠着展伟雄,又特意挖了关露一眼道:“好嘛,这就有帮的了,露露,他谁呀,这不会是你的老相好吧?”
关露拚命摆手:“不不不,我们不就在这刚认识的……我还不知道他姓名呢!”
展伟雄立即自我介绍:“姓展,展翅飞翔的展,名伟雄,伟大的伟,雄纠纠的雄。”
玉婷婷眼一白:“哦,头上有尸的那个展啊,他刚认识你,就吃你的剩下的口水?鬼才信!”
关露窘得满脸通红,展伟雄却笑嘻嘻道:“要是小玉同学吃不完,同样可以给我。”
玉婷婷撇撇嘴讥讽道:“嗬嗬嗬,尸头展同学,你潲水缸啊,这么能装?”
“男人嘛,肯定比女人能吃啦,瞧我这一身肌肉,就是多吃多锻炼才有这般健壮!”
展伟雄似乎没听出玉婷婷的嘲讽,嘭嘭的拍拍胸脯,显示自己的胸肌发达,还有意卷起袖子,亮出自己胳膊上的肱头肌,拍了拍。
“那行,你就把我这餐盘的全吃了!”玉婷婷撇撇嘴,就把餐盘推到了展伟雄面前。
“好,吃就吃!就这点东西算什么?”
展伟雄在两美女面前自然要充大头,何况玉婷婷已经把盘里的东西大半都倒给了关露,拿过来就三口两口吃光了。
玉婷婷把关露那餐盘又拿过来,说:“这盘也归你!”
关露伸手想拿回来说:“我……我还没吃饱。”
“晚上少吃点,瞧你再胖就没身材了!”
玉婷婷不由分说把还有大半餐盘食物往展伟雄面前一推,拉起关露说:“走吧!”
把展伟雄一个人弃在原地,面对一大盘食物发呆。
在众人注目下,俩人走出饭厅时,玉婷婷昂着头如骄傲的公主,像是谁也不在她眼里,而关露紧随她身后,不时朝展伟雄那头看了一眼,像做贼似的慌慌张张,最后出去时又朝凌波娅和薛文斐那边看了看,显得无奈的神精。
薛文斐对凌波娅摇摇头说:“瞧,那玉婷婷是个挺傲慢的人,以后要是她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尽量别跟她起冲突。”
凌波娅只轻轻嗯了一声,她心想:四个女生除了晚上在一起睡个觉,又不是整天粘在一起,且不过就三个月的培训很快过去,聊得来就聊,聊不来就不吭气,训练完各走各路不就算了。
玉婷婷和关露走出饭堂一段路,回头对关露说:“你怎么看得上展伟雄这号人?这种人一看就是个劣等货!”
关露追上几步,跟玉婷婷并排走着,很不解的问:“我没有看上他,是他纠缠我的,婷婷,你说他是劣等货,你怎么看出来的?”
“笨!这还不容易?一见女人就眼发绿,谁都想撩上一把,这类男人恐怕就是花心大萝卜,这是其一。”
“还有其二?”关露傻傻的样子,伸出二个手指。
“当然,你看他在女人面前好表现,举止粗俗,拍胸亮胳膊的没有一点涵养,日后真嫁了他,说不定还会被暴粗挨揍。”
“……”
“其三,你看他吃相,像猪吃潲一样的,这说明他家境很不好,挨饿多了,所以见着食物就像饿狼一般。”
关露不禁捂了捂了嘴,她窃笑并深有感触,她童年时家境不好,经常六个兄弟姐妹抢食都吃不饱,后来父母将她送给了一对无孩的夫妻抚养,这对夫妻对她很不错,不仅衣食无忧,还供她上了大学,但已养成她对食物本能一种的饥渴,似乎比其他女生特别的能吃。
“婷婷,你看人真看得透,我可没想这么多,以后得多像你学着点!”看她一副崇拜的表情,让玉婷婷心里特别的满足。
玉婷婷得意的昂头一笑道:“这就看个人的悟性,不是什么学得来的。”
关露低头十分惭愧的模样:“是啊,我觉得我就是太笨,要有你一半聪明我就知足了!”
……
走了几天的路,女生们都想好好清洗一番,晚八点半,大家都在洗澡间洗澡洗头,就听到了集合哨声,个个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关露刚刚洗上头发,问道:“训练不是明天开始吗?”
薛文斐动作快,她已经洗好了,边整理头发衣装边催大家:“别说了,快去集合吧!”
凌波娅澡也才洗了一半,也顾不得这么多,三下二下擦干,换上衣服也跟着跑出去。
玉婷婷正在冲着澡,她不急不慢的说:“管它呢!迟点又怎么样?”
关露见有了伴,也不急了,两人继续洗头洗澡。
薛文菲和凌波娅跑到操场上,操场上打着灯光,放着一块大黑板和讲桌,穿着军服的邹庆成背着手站在讲台边,讲台上放着一迭笔记,郭威站在他身边,男学员们大多数都到了,但还是有人边用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匆匆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