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做他的妻子真有福
炫炫2025-07-02 20:224,273

陆小薇心里好受了一些,故意对彭益彰说:“彭助理,不,以后得叫你彭经理了,我当你的助手,你可别给我穿小鞋啊!”

  “不会,你不喜欢穿小鞋,我就给你买大号的!”

  “去,那能穿吗?跟小的有什么两样!”

  “那就不买鞋,我就给高帽给你戴!”

  “……”

  闻粹接了电话,圣玛丽亚的一个护士打来的,在填张宁珊的联系电话时,闻粹考虑到这个较为容易联系到他,便填了这个办公电话。

  “您张宁珊的家属闻粹先生吗?”

  “我是。”

  “她正在抢救,家属赶紧过来吧,恐怕这回是救不过来了。”

  闻粹心里猛跳几拍:“怎么会突然这样?”

  “具体情况你先赶来再说。”

  闻粹挂了电话便想到要通知凌波娅,出了办公室对彭益彰说:“还得记得那天晚上送家具的地方吗?你马上开车到义谷邨接凌小姐!送她到圣玛丽亚医院。”

  彭益彰说:“好,我去拿车钥匙。”

  闻粹说完几步冲到电梯门口,一按电梯就闪了进去。

  陆小薇看到他匆匆的背影,心说这凌小姐应该才是他最掂记的人!

  彭益彰回办公室拿了车钥匙出来,陆小薇追问彭益彰:“闻总,看他紧张成那样,圣玛丽亚住着的是什么人?”

  “他未婚妻的母亲。”

  “这你都懂?”

  “怎么不懂,看护还是他让我帮找的。”

  “……,做他的妻子真有福。”

  “要是你是我妻子,我也会好好照顾你家人的。”

  陆小薇心里划过这么一丝小感动,但她有意嘟着嘴道:“呸,我家人没病,都健健康康的!”

  “得,我得赶去接凌小姐,拜了!”

  ……

  闻粹驾车赶到医院时,被那名负责护理张宁珊的女护士领到救护室,他一看里面医生护士全不在了,病床上只有这躺着一个被蒙着白布单的人,他的心立即揪紧。

  他一指病床上那具薄得不成人形的身体,问:“这位是张宁珊?没搞错?”

  护士点头道:“病人已经过去十多分钟了,医生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都去哪了?”

  “刚又有一名重症患者来,他们去抢救了。”

  闻粹的腿像灌了铅,慢慢的走到病床前,轻轻的掀开了白布单,张宁珊安静的紧闭双眼,脸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唇也变得黑紫,没有一点生命的体征,他仍有些不敢相信,伸手凑到她鼻息出试了试,确定没了一点气息,又把手慢慢的伸回去。

  他从小失去母爱,遇到凌波娅之后,因对她的爱,把张宁珊看作自己的亲人。而且每次来探望张宁珊,他从她的身上似看到母亲的影子。张宁珊受过良好的教育,学识广博,说话如涓涓细流,温婉亲切,他感受到她慈母般温暖,他憧憬着以后岳母恢复了健康,自己与凌波娅结婚后,他也算有了母亲,待儿女们出生后,他们一家三代共享天伦之乐。

  闻粹长这么大,除了生母,他还从来没有为一个逝去的人那么难受过,准岳母也不过四十七岁,这去得也太早了,心下感叹生命着实是脆弱!前天他还和她论着准备和凌波娅结婚,张宁珊当时没一点病容,脸上泛着红光,完全像是个健康人,谁知道说走就走了,不知凌波娅会多伤心!

  他僵立着看着张宁珊发怔,突然发现她的脖子上有紫黑的痕迹,忙凑上去仔细看,他眼没花,真的就是勒痕!

  闻粹一回头,问仍站在门边的护士:“她脖子上怎么会有勒痕?”

  他凌厉的眼神吓得女护士倒退了两步,退到了救护室外的走廊:“病人……是自尽的!”

  “自尽?!”

  闻粹头脑轰的一下,他一直都很关照准岳母,且每次她和他都聊得十分愉快,他还跟医生护士沟通好,不要让她有心理负担,只说是病情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她应该没有理由寻死!

  护士把张宁珊用布绳子吊到卫生间的淋澡的水管上情况告知了一遍,闻粹怒道:“不是一直有人看护的?”

  “今天病人突然病情加重,医生来看过之后,让我去准备输液的药,我离开病房再转来时就……”

  闻粹忽然瞥见远远缩在角落里那个女看护,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眼睛都不敢看他,他招招手,意即叫她过来。

  女看护两腿发软,艰难的走到闻粹面前,突然双膝一跪道:“闻先生,我没想到会这样,我……我看张姨又犯病了,情况很不好,就想去给您打电话,但又不敢当着她面打,就去了一趟住院部服务台去打,谁知回来就发生了……这事……”

  他语气严厉:“她入院经过一段时间治疗,情况一直都平稳的,怎么会突然不好?是不是你照顾不周,吃不好睡不好或是着了凉?你给我老实说清楚!”

  “不不不,闻先生,我是按您的吩咐去做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今天下午,来了一个姓蓝的小姐,说是张姨的亲戚,我就让她进去探望,可不到二十分钟她就走了,她一走我进去看张姨,张姨当时就咳血了……”

  “姓蓝?”

  闻粹一想,除了蓝玉秀没别人,可她怎么知道跑来这里的?知道张宁珊在圣玛丽亚住院的没几个,一定是有人告知她,蓝玉秀一定是说了什么让张宁珊绝望的话!

  他还真小瞧了这个女人!

  女看护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见闻粹脸色阴沉,她求饶道:“闻先生,对不起!我一家老小都指望我过生活,饶过我吧!”

  “当初签协议时,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是什么责任就该什么责任,我不冤你,但若是你的问题,该担就担!”

  正在此时,彭益彰把凌波娅接来了,她一见闻粹就急切的问:“出了什么事?我妈怎么样了?”

  闻粹怕她太难过,一把抱住她,轻声在说道:“小娅,咱妈的病你也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又是学医的,应该看得开……

  凌波娅一听就知道不好,朝急救室看去,看到床上躺着盖着白被单的人,她不管不顾推开闻粹就冲了进去。

  闻粹对彭益彰道:“这个女看护是你招的,你查清楚了按协议办吧。”

  彭益彰就把一脸沮丧的女看护给带出去了。

  凌波娅扑到病床前,颤抖的揭开白被单,看到母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本就明白,母亲这晚期肺结核是被判了死刑的重症,病情一加重,这世上她唯一的亲人随时都有可能离开自己,她为此每每想起就心痛难耐,只不过克制自己不去想。

  可这些时间,多亏了闻粹对母亲全方位的照顾,母亲病情得以平稳,她慢慢也放下了心,想着或许母亲还能拖个三五年,等有了根治肺结核的技术问世,那么母亲就得救了。

  母亲的突然病逝,让她还是猝不及防,凌波娅捧着母亲的脸,哽咽道:“妈,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女儿还没能见您最后一面呢!”

  泪水无声的滴到到张宁珊的脸上,看着母亲平静的脸庞,凌波娅脑子里回忆起母亲对自己种种的怜爱,可以后母女阴阳两隔,再不能相见。她不由得悲从心起,紧紧抱着母亲冰冷的遗体,低低的啜泣着。

  闻粹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削瘦的双肩一耸耸的,似乎在强压着心中的悲痛,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抚着她肩膀道:“小娅,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别憋坏了身体。”

  凌波娅一听到小娅,想到母亲经常这么亲切唤她,可今后再也不会听到母亲的声音了,她禁不住悲怆的大声痛哭起来。

  闻粹就只管抚着她的背,任她哭泣,他觉得应该让她好好发泄一下。

  过了一阵子,医生和护士进来了,主治医生费里南对闻粹耸了耸肩,用法语说道:“闻先生,我对张女士的去世深表遗憾,但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

  闻粹也用法语回答:“谢谢你,我相信你也尽了力。不过,医院是不能免责的。因为我所付的看护费是特护双份,要求特护护士白天八点到晚上八点之间,一步不离的照顾病人,可医院只安排了一名护士,结果是女看护与其各有疏漏,导致病人有单独呆着的机会而发生了不幸,其时两个都有看护不利的责任,医院决不能推卸责任!”

  “这个……其实是安排两名,只是那护士临时有事……”

  闻粹打断了他:“这不是借口,反正是人没了,你们医院疏忽当然就得承担责任!”

  费里南说不过闻粹,再扯也难扯清楚,双手一摊无奈道:“闻先生,护士的安排找科室主任,有关责任问题找院长,不好意思,这实在不是我管理的范围。”

  他有点怕闻粹,因为闻粹为了张宁珊的治疗和看护问题,一来就要求这苛责那的,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又因为闻粹公董局的后台,医院也不敢有怨言。

  “我会去找他们的!”

  费里南又说:“病人去世了,不能在救护室耽搁太久,还是先送到太平间。”他后面跟着两名穿白大卦的男医护人员,是来准备把病人遗体给抬走的。

  闻粹见凌波娅扔抱着张宁珊的遗体不放,他从后面抱住凌波娅,温柔的说:“小娅,好了,让咱妈走得安详些吧,相信她也不想让你这难过的。”

  凌波娅松了手,因悲痛过度,刹那间,她觉得头晕目眩,便倒在闻粹的怀里。

  闻粹抱起她,对费里南说:“给安静的地方让她躺着休息一会儿!”

  费里南给边上那神色惊惶的护士使了个眼色,然后对身旁两个男医生做了手势,让他们去抬王宁珊。

  护士刚听到闻粹追责的话,让她心里惴惴不安,还不知真追到头上,自己会受怎么样的处分。她殷勤的引闻粹到了一个家属贵宾休息室,闻粹把凌波娅放到了沙发上,他就也坐于沙发,让凌波娅把头靠在自己身上。

  “请开一下风扇,再拿一杯温开水来!”

  护士又乖乖的照着做了。

  闻粹掏出手帕轻轻的帮凌波娅擦拭红肿的泪眼,然后接过温开水又放到她唇边低声说道:“小娅,喝点水会舒服一些。”

  凌波娅尚在清醒中,只是觉得头晕眼黑,心痛得难受,她张口嘴小小的抿几口水,摇摇头表示不喝了,就静静的闭着眼歇着。

  护士自动又拿来了一小盒仁丹说:“小姐吃几粒这个也许会舒服些。”

  凌波娅睁眼看了一眼,虽然说话有些虚弱,但是语气有些硬:“这仁丹是日本货,不如我们上海中华制药厂的人丹好用!我又不是暑热,你拿走!”

  闻粹听闻凌波娅如此说,也向护士摆手:“拿走拿走!”

  护士马屁拍在大腿上,她有些无奈的退了出去。

  闻粹哄着怀里的人说:“小娅,别难过了,只要你活得好,咱妈才能走得安详。先送你回去休息,一切后事我来处理,回我们蓝屋吧,我不放心你,我们住在一起也算名正言顺,我已经到申报办理结婚启示,大后天就会见报。”

  凌波娅慢慢坐起来,悠悠的说:“对不起,阿粹,我不想去蓝屋,我和月影作伴,你没什么不放心。妈刚走,我先不能和你结婚了,再说我也没那个心情,报纸那头还劳烦你暂时不要登吧。”

  闻粹心里很失落,但他也十分理解,哪个儿女有母亲刚走就办喜事的?那是有违人伦。

  “行,都照你的办,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去报社。”

  彭益彰又转回来了,在门外候着,闻粹让他进来,他先汇报说:“电话半个月的薪水就扣下了。闻总认为可以了吗?看护见病人咳血,就赶着去给您打电话……”

  闻粹用眼神止住了他的话,因为凌波娅当时悲痛过度,并没想着去追究母亲死因,如

  果知道是自尽的打击更大。

  “彭助理,我先留在医院处理些后事,你帮我把凌小姐送回去。我这几天要处理的事较多,你和陆小薇延迟到几天去。”

  凌波娅听到说处罚看护,她也来过医院,见看护们做事都挺勤快的,她觉得做看护不容易,如果不是家里有困难,谁愿意来伺候一个有可能致死的传染病患者?

  于是说道:“阿粹,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妈也去了,再去责罚他人没意义。”

  “好,你好好回去休息,不要再多想,相信我都替你办妥。”

  凌波娅眼睛失神喃喃道:“我妈怎么就突然没了?这不是真的吧?”

  闻粹心疼的抱着她,想到她是信基督的,摸着她的背安抚道:“别难过了,咱妈一定是受到天堂的召唤了,那里没有痛苦,很美很安宁……”

继续阅读:第80章 别给我装傻!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闻少的宝贝冤家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