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可笑的话,却想逼她去死。
不,她才不会!
云沉歌冷然而立,一字一句道:“我的命,我自己珍惜。我不该死,我不仅要活,还要活得光明正大。”
凭什么她连活着,都要被人鄙夷唾骂?
终有一日,她要比她们站得都高,让她们看看这世上女子,还有其他的活法。
“啪啪啪!”
就在这时,外侧突然传来一阵击掌声。
伴随着一道清朗病弱的嗓音响起:“说得好。”
循声望去,不知什么时候,廊门处立了几个男子。
说话的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五皇子容君玄,他坐在轮椅上,脸上泛着病态的苍白,眼中却闪烁着激赏的光芒。
贵女们纷纷起身行礼,羞怯垂目不敢乱看。
云沉歌的目光,却忍不住落在穿着黑色滚金边锦袍的容锦身上。
来的几人都是人中龙凤,相貌英俊又气度不凡,身份更是尊贵无比,也难怪在场的贵女们一个个脸红心跳,春意盎然。
然而只要容锦站在这里,其他人仿佛都沦为背景板。
只他一人,贵气天成,相貌英俊完美,气势强大。
疏离冷淡之中,越发高高在上,让人情不自禁地自惭形秽。
“五哥怎么也来了?”
容卿卿的眼底难得带上几分温度,关切道:“近日身体可好?”
“本王没那么娇弱。况且,若是不来,岂不是错过了方才的一番高论?”
容君玄温和一笑,目光落在云沉歌身上:“云贵女刚硬不屈,心有豪气,可称女中豪杰。”
“五弟这是爱屋及乌。”
太子容君清的眼神冰冷,嗤笑一声:“当年贵妃危机之下,上阵杀敌,才算得上是女中豪杰。残花败柳,也配与贵妃相提并论?”
“尚能苟活,招摇于世,不过是不知廉耻罢了。”
贵妃是容君玄的生母,出身武将世家,入宫前曾随父亲上阵杀敌,颇有英名。
也难怪容君玄会更欣赏坚韧的女子。
“我清清白白,自然活得光明正大。”
仗着没人看到,云沉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嗤笑:“太子殿下好歹是一国储君,还是不要乱下定论。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狡辩!”
容君清沉着脸呵斥:“倒是有一张利嘴。”
他的眼神厌恶,心中十分复杂。
跟她有婚约,他心里膈应;如今她果决地解除婚约,他仍旧不舒坦。
尤其在解除婚约后,她还是那副清冷傲然的模样,似乎完全不受影响,更是让他看到就火大。
想到云绮兰传来的消息,他忍不住甩袖道:“毒妇。”
怎么张嘴就骂人呢?
云沉歌脸色一沉。
“我倒不知道,云姑娘何时成了残花败柳?”
这时,容锦忽而玩味地翘起唇,淡淡道:“她一路跟本王同行回襄阳。难不成,诸位是在怪本王毁了云姑娘清白?”
“什么?”
场上贵女都忍不住露出震惊的神色,容君清的脸色更是青青白白。
他怎么也没料到,一向冷淡不理世俗的乐安亲王,竟然会主动站出来替云沉歌说话。
这无异于当场打他的脸。
他沉声道:“乐安亲王说笑了。”
慕容天雪跺跺脚,忍不住不满地道:“乐安亲王何必往自己身上揽脏水?就算她跟亲王同路而行,也改变不了她落入我国勇士之手,又被山贼掳走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