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本质的任务是什么,而不是只留下自己的手书,那样的话制约能力就太差了。
可能这也是楚风担心的地方,如果说后续德仁三井真的摆出那种姿态装装样子。
演个三五年的时间,在权力的腐蚀之下,暴露出可能存在的贪婪本性,那可就麻烦了。
就连德任天灵都不确定,这个三井之前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不是刻意伪装。
所以他必须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三天之内这所有的一切都会出一个结果。
如果这个德仁三井没有通过自己的考验,那么他还会再退一步。
就是干脆放弃皇室的制衡,然后把权利再次下放,那个时候可能整个东瀛会冒出无数个跟大国神社一样的势力。
然后皇室被分割出去。
哪怕让东瀛短暂的再次陷入到战国时代的那种混乱,然后出现一位真的可以力挽狂澜统一一切的人。
他也不会将现有的权利交到一个不合格的人手上。
在仆从通知三井的这个时间里,德仁天灵一个人到了偏殿。
之前那个仆从想汇报这件事情没有机会,也留了个心眼,知道眼下德仁平成的死绝对不能宣扬出去。
否则皇室内部各个有资格继承天灵的人就会出现异动。
哪怕他们不敢直接反抗德仁天灵,可是暗中还会勾心斗角,说不准他们认为有谁跟自己竞争还会直接动手。
可是这个仆从之前瞒报了消息,偏殿的位置也被封锁,再加上现在皇居内的人开始迅速撤出。
在这两者的促使之下这件事情跟没有发生一样。
独自走进了偏殿,看到自己的儿子已经把短刀插 进了小腹。
眼睛还是睁开的。
德仁天灵如果之前还有一抹悲伤的话,那么现在他的眸中就只剩下冷笑。
对这个儿子唯一挂怀的点就在于跟自己的亡妻还有三分像。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德仁天灵会把事情比现在做的绝一万倍。
透过这种眼神,亡妻的影子也消失不见,所以德仁天灵失去了最后一丝悲悯也可以说他失去了最后一次人性。
有些人丧失人性之后会变成一只野兽,肆意的破坏,没有底线,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
可注定有少数人放弃了人性会被神性所填满。
德仁天灵就是后者,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此残生绝对不是他的目的。
要利用自己有限的寿命让东瀛变得更好,让未来的格局变得更好。
不能因为自己的死而发生任何的混乱,除非把他逼到那一步才会利用混乱去完成制衡之外。
其他事情,这个选项在德仁天灵这里永远是灰色的。
楚风虽然离开,但是他招来了玉藻前的一缕残魂,为的就是看看偏殿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一个失去人性的枭雄固然可怕,但对于楚风和她之间的合作却有很大的好处,但如果这个人失去人性之后没有为神性所取代。
那么就要多多提防了。
反观德仁天灵冷笑过后,走到自己儿子身前,做出了最后一次仁慈的举动。
抬起手掌帮助德仁平成合上了眼睛。
然后冷冷吐出两个字,“来人!”
声音不大不小,门外的仆从低着头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在皇室就是如此,每当看到那些不该看的,无论以前你做的多么兢兢业业,不辞辛劳,并且把所有的一切抛开,只为一个人服务。
恐怕也得不到一点好处,对方利用一些小恩小惠让其死心塌地,但最后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仍旧会把屠刀对向你。
这就是皇室的残酷,即便亲儿子又怎样,何况是一个仆从,他们注定命薄如纸。
幸好这个奴才并没有自作聪明,进屋之后不敢开口说半个字儿。
他要是耍起小聪明来,说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但凡有类似的话,德仁天灵都不会有顷刻的犹豫会亲自动手直接杀掉这个人。
有些话要看德仁天灵问不问,不看他自己怎么说。
德仁天灵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这件事情你觉得该怎么向外通报?”
仆从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想了半天之后,语气艰涩的说道:
“一切听从天灵大人的安排。”
既然能作为贴身仆从,这就像古代的时候贴身太监一样,这样的人明面上实权没有多少。
但暗地里能够操纵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甚至想要接近天灵的人都要先讨好这位,要不然华夏古时候那些所谓的九千岁就不会收那么多义子干儿。
德仁天灵扫了这个已经上了年纪的仆从一眼,叹息一声。
“你跟了我有三十余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件事情该如何向外说?”
仆从赶忙跪在地上,这一次不敢再推脱,即便傻子都清楚,这已经是德仁天灵格外照顾自己。
给了他第二次活命的机会,如果再沉默的话,到手的机会就会溜走。
但同理要是他答错了,没有给德仁天灵一个满意的答复,下场也是给德仁平成陪葬。
“天灵大人,属下认为公子已然悔过,就不能往他头上再多泼脏水了。”
听到这一句话德仁天灵笑了,缓缓抬手。
“起来吧。”
普通并没跟着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听德仁天灵说道:
“按照你说的办,把事情办得漂亮一些。”
此刻的德仁天灵,再也没有面对楚风时候那种客套甚至卑微了。
完全展示出他属于天灵的那份威严。
仆从如蒙大赦,倒退着赶忙走了出去,很清楚刚才那十几秒钟是他人生最危急的时刻,生死就在德仁天灵的一念之间。
同时也明白就算自己死,德仁天灵还是会善待他的家人,这一点凭借着德仁天灵这些年的作风就能看出来。
但谁不想活着呢?
出了屋门差点原地栽了一个跟头,还好最后控制住了。
屋内的德仁天灵再次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平成,如果你不是生在皇室,我只是一个富甲一方的商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