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怎么作,怎么闹,怎么天翻地覆,最后我的位置都是你的。”
“可惜呀,事与愿违,别怪为父心狠。”
“不知道你能不能见到自己的母亲,无论在她面前你如何埋怨,我都认。”
“过不了多久,你我父子又能见面,到时候再算算总账。”
说完这句话德仁天灵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偏殿。
这个时候他也松了一口气,最起码心中其中一块大石头落地了,现在就只剩下徐福还有九色天雷的事情。
只要这三天之内按照楚风的安排一切进行的顺利,他认为自己最少有八成的机会可以平息这一切。
这对于德仁天灵来讲比什么都重要。
当玉藻前的灵魂传回消息之后,楚风的表情也变了。
算是看到了德仁天灵的另一副面孔。
而玉藻前这个时候却说道:
“主人,按照我对东瀛文化的了解,他们所谓的合作固然有诚意。”
“但如果失败这些人也会第一时间抛下盟友。”
“甚至成功的时候都有可能在自己盟友的背后捅一刀。”
玉藻前并没有丢失原来的记忆,但她的灵魂被楚风击碎之后,自然成了最忠诚的奴仆。
所以这个时候她说的话全都是倾向于楚风的。
闻听此言楚风点了点头。
“我又何尝不知呢,不过没有人能指望着盟友永远忠诚。”
“这个世界也不是所有的合作都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之上。”
玉藻前沉默良久,关于这件事情没再纠结,因为从灵魂波动之上已经感觉到楚风是铁了心要跟对方合作。
现在作为奴仆只有建议权,没有任何的决定权。
“主人有件事情我十分好奇,能否给我解惑?”
楚风毫不犹豫的说道:
“问吧。”
玉藻前当即问道:
“德仁天灵对自己的儿子的死表现出来的冷漠我能理解,三分真七分假。”
“可为什么他跟那个仆从的交流如此奇怪?按理说知情者都应该直接杀掉的,即便只是一知半解。”
“这件事情也不能透露出去,可是仆从的一句话却救了他自己的性命?”
“难不成德仁天灵只是演的,后续还会杀掉这个仆从?”
楚风呵呵一笑说道:
“看来你真的只会媚惑男人,而不懂得权谋上的博弈。”
“那个仆从很聪明,恰恰说出了最重要的地方,德仁平成的死可大可小。”
“而他的死活全全在对于这件事情的判断,真相是什么那个仆从不会知道全部。”
“可他明白,什么也没有德仁家的脸面重要。”
“这是东瀛人一贯的处事风格,所以无论德仁平成原来做过什么事情,他死后还是要给他一个说法或者叫名分。”
“但这个德仁平成平时的作风东瀛的贵胄全知道,如果强行的往他头上灌上那些好名声的话,反而显得皇室过于不要脸。”
“所以这件事情要酌情处理,德仁天灵很清楚自己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三年?五年?凭借他的修为这就是极限。”
“所以总需要一个给自己办事的人,并且这个人还知道轻重。”
“跟了他三十年的仆从肯定用着最顺手,现在你明白了吗?”
玉藻前的灵魂稍稍震颤了一下,用这种方式告诉楚风,已经知晓了其中的逻辑。
“主人,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楚风摆了摆手,刚想挥玉藻前的时候,突然的想到了德仁天灵之后的安排。
紧接着说道:
“你回皇居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德仁天灵在接受德仁平成的死之后,第一时间就会找到他认定的继承人谈话。”
“去听听他们说了什么,然后跟我汇报。”
玉藻前答应了一声,亮起的光团骤然消失。
之后楚风没有回到川代喜美代那里,反而直接去了大国神社。
明天一早还要回皇居,他不想折腾,当然这只是其一。
另外就是川代喜美代这个丫头知道的越少,对于她来讲才是越安全的。
这前前后后的事情牵扯进来的人已经够多了,就算是之前的大国神社,其实他们都没有必要牵扯如此之深。
虽说是为了自保,但如果愿意低头放弃尊严的话,也不需要拿命去搏。
可现在已经走到了这里,任谁都没有退路。
这也是楚风不避讳大国神社的主要原因。
当回到大国神社的时候,楚风看到早川幸子和渡边淳一就站在门口。
远远的望见楚风的身影,早川幸子想都没想,直接转身进入了屋中。
留下渡边淳一一个人在那里。
楚风缓步走到渡边淳一身前,刚想说话却被对方给打断了。
“楚风先生,早川小姐毕竟年龄尚浅,而且经历的比较少,脾气还像个孩子似的,您多见谅。”
楚风笑了笑说道:
“她这样反而让我更放心,早点断了念想不是挺好的吗?”
渡边淳一脸色一垮,叹息一声说道:
“楚风先生,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有些冒犯您。”
“或者冒犯华夏的文化,但我还是要说。”
楚风耸了耸肩,已经预感到对方要说什么。
“有些话还是别说的好。”
谁知道渡边淳一这次出奇的倔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坚定的开口说道:
“其实华夏距离东瀛也不算近,楚风先生多个红颜知己不好吗?”
楚风有些愕然的看着渡边淳一。
虽然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但是没有想到渡边淳一竟然把这话说得如此直接。
甚至有些露骨。
“渡边先生,我真的有些不认识您了。”
“一天之前您可不是这种想法。”
渡边淳一连连叹息,说道:
“您就当我是个反复小人吧,其实也是德仁老哥的做法给了我提醒。”
“什么文化冲突?什么传承祖训!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继续维持下去。”
“胜利者永远有不受质疑的权利,哪怕这些事情最后被写进东瀛的史书里,大国神社依旧是大国神社,不是吗?”
几天前还是一个倔强且顽固的老头,突然变得死皮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