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楚风很惊讶,但想来也是这些天发生的生死危机实在是太多,在这种情况之下才让这个老头直接转了性。
楚风无奈一笑,说道:
“渡边先生,这些事情就算你愿意承受,但我也不愿意。”
“东瀛跟华夏有着天然的鸿沟,所以有些话不需要再强调第二遍了。”
渡边淳一还是不想放弃,赶忙说道:
“楚风先生咱们退一万步讲,如果早川小姐不是东瀛人您会接受吗?”
这事情说了已经不止一次,原来只是早川幸子,现在有加上了渡边淳一,楚风着实有些不厌其烦。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楚锋相信即便渡边淳一再怎么愚笨应该也能看出来自己的不耐烦。
可是对方终究还是执着于这个问题。
楚风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而跟对方翻脸,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深深的看了渡边淳一。
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次渡边淳也知道自己无需再去坚持,可能受到了楚风的影响,也可能现实的局面到了这种程度,渡边淳一难以接受。
同样叹息了一声。
在转头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楚风的背影,而是站在窗前的早川幸子。
她脸上已经挂起了两道泪痕,这种心酸,痛苦,悲伤一般人理解不到。
渡边淳一出发的角度只不过是未来大国神社少了一个非常强的倚仗。
可对于早川幸子而言,雄图霸业永远是男人的事情,作为女人他只想找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共度余生。
特别在经历这么多之后就更加坚定自己这种想法了。
但现实终究是残酷的,没有给她任何的机会挣扎。
楚风刚才没有说话,反到比说什么都有扎心。
那种漠然和不耐烦,看似就要发火的情绪,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的明白。
还有就是之前早川幸子在楚风面前已经幽怨到了那种模样。
应该也招来了楚风的不悦吧。
片刻之后,早川幸子自嘲一笑。
渡边淳一走到窗前,不尴不尬的说道:
“小姐,很晚了,赶紧去休息吧。”
早川幸子觉得这个时候的最恨的应该就是渡边淳一了。
但扫了这位长者一眼如何都恨不起来,渡边淳一所有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即便想要针对楚风做什么,可是也是一心倾向于大国神社。
自己怎么能够去埋怨这样一位忠诚的信徒呢?那不是让大国神社所有人都寒了心吗?
所以早川幸子这一次没再说什么,转头走向了幽深的屋内,恐怕这一夜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但早川幸子发誓,自己的眼泪只留在这一夜,再往后就要学会坚强起来,这种可怜的模样招不来楚风的任何好感。
既然如此,那干脆就做一个相对强势一些的样子,哪怕不能成为楚风的恋人,在日后如果自己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也是好的。
这就是女人,她们的思维有的时候简单到近乎愚蠢,有的时候又复杂的可怕,要知道现在无论是大国神社还是皇室。
甚至整个东瀛都危在旦夕,如今早川幸子想的却还是儿女情长。
单纯从女人的角度不能说她错了,可是她的身份毕竟是大国神社的镇社巫女。
在这种关头应该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的肩上,而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原来早川幸子没有这样的觉悟,但后知后觉,伴随着这些儿女情长的消散,以及楚风这种冷漠的状态向她诠释了最好的答案。
早川幸子炽 热的心渐渐的蒙上了一层冰冷的阴影。
想来过了今夜,她就会完成一种伪装,也可以说是一种蜕变,只是这些楚风其实并不在意。
他现在一心想着的就是德仁天灵找到他未来的继承人到底会跟对方谈及什么。
并且楚风也想从他们谈话的内容上去分辨德仁天灵选的这个人到底是否合适。
皇居内现在只剩下了三个人。
德仁天灵的书房之外站着他那个仆从,微微含首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离开,不过想来想去,德仁天灵在那种情况之下都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
那么现在只要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站着就可以,搞不好下一刻德仁天灵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自己。
皇居空荡荡,总需要有个人帮助这位天灵大人办事儿。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往起挺了挺胸膛,恢复自信的模样。
屋内德仁天灵和德仁三井两个人对面而坐。
德仁三井面色默然,整个大国神社无论是谁在面对这位天灵的时候,总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就算对方不以自己的实力放出那些威压,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对面的人无法呼吸。
但看到此时德仁三井的表现,应该能清晰的认识到这是一个例外。
德仁天灵端起茶壶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
忙得直起身子恭恭敬敬的低下了头。
“天灵大人折煞我了。”
按照辈分他应该喊德仁天灵一声大爷爷,这其中隔着好几层的表亲,但既然差着辈分那些就不重要了。
可是这个德仁三井从来都没有喊过。
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只能称呼对方为天灵大人。
“三井,知道我叫你来是做什么吗?”
德仁三井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
“知道。”
德仁天灵先是一愣,紧接着莞尔一笑。
“你确定自己知道吗?”
“确定。”
“好,那就说说,我叫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让我继承未来的天灵之位。”德仁三井语气无喜无悲,听不出任何一点儿情绪。
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如果德仁天灵再年轻三十岁,但看对方这个表现和刚才说的话之后,会第一时间的杀人灭口。
这就是祸心。
就算此时德仁天灵都没有掩饰住自己的惊讶,对方很聪明,这是一定的。
否则自己不会选他当继承人。
但越是聪明的人越应该清楚如何隐藏自己的锋芒,而不是像他那个儿子一样。
可德仁天灵转念一想,突然明白为何德仁三井如此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