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哪里来的小美人儿?”
看着李诗诗魔鬼身材和完美容貌,王有禄摸了摸下巴,眼里泛起精光。
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能弄到手睡上一觉,哪怕第二天把他从被窝里拖出来毙了,他也觉得值啊!
“美人叫什么名字啊,来哥这边,今晚上能把哥伺候舒服了,价格你随便开!”
李诗诗微微一笑,竟真迈步朝王有禄走来。
纤腰长腿,前凸后翘,每一步都像踩在王有禄心坎上。
他迫不及待开始幻想,和这美妞快活起来,会有多爽了!
“妹妹,伺候完王哥,也来陪陪我呀,钱我也有。”
离李诗诗最近的打手,猥琐一笑,抬手就要往她圆润的臀上拍去。
就在这一瞬间,李诗诗眼里寒光一闪。
弯月软刃自腰间抽出,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手臂一凉。
啪嗒——
打手的半截胳膊,直挺挺掉在了地上!
鲜血喷涌,打手惨叫声听的众人一阵心惊胆战,电光火石间秒杀一人,李诗诗绝美的小脸上,竟还带着笑!
“杀!都给我上!”
王有禄脸色大变,这小媚娘不是善茬啊!
一群打手蜂拥而上,李诗诗的身影瞬间被壮汉淹没,然而不过十几秒,一帮魁梧高大的打手,全倒在了美人刀下!
她的速度,快到极致。
王有禄眼都没眨几下,局势已经彻底扭转!
当闪着寒光的弯月刃抵在自己脖子上,王有禄才真的慌了。
豆大的汗水从他脸颊滴下,王有禄看到美人妩媚一笑:“记住,我叫李诗诗。”
“等会见了阎罗王,可别把我的名字报错了。”
李诗诗?
那个烧了天龙娱乐大厦,继承了陈疤势力的神秘美人?
她怎么会和楚风搞在一起,为了一个破诊所,得罪钱家?
王有禄还没来得及多想,李诗诗手里的刀刃,已经入肉三分!
“别!别,姑奶奶手下留情啊!”王有禄一阵惨叫:“我是钱家的人,钱豹,是钱豹让我这么做的,你杀了我,钱家也不会放过你!”
钱豹名字一出,李诗诗停下动作,扭头看向楚风。
她这是征求楚风的意见,却被王有禄以为是她怕了。
呵呵,说穿了,她也不过就是个女人!
再能打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听到钱豹的大名就怕了!
“怎么,害怕了?”
有钱家撑腰,王有禄又嚣张起来:“怕就给老子跪下!念在你模样漂亮的份上,老子可以留你一条命!至于那边几个孬种,老子要把他们活埋在诊所下面,永世不得超生!”
此话一出,李诗诗脸色陡然一变。
侮辱她可以,蛰伏在陈疤身边这么多年,什么难听的话她没见识过?
可侮辱她的楚先生?
那就是找死!
李诗诗猛的出手,掐住王有禄脖子,直接把他顶在推土机的铁皮外壳上!
紧接着,手中弯月刃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血光!
“啊!!”
王有禄惨叫起来,双腿间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控制不住浑身抽搐!
他,竟被李诗诗给废了!
凌迟般的剧痛,让他产生强烈的悔恨。
他不该来,不该招惹李诗诗,更不该在这女人面前诋毁楚风!
可现在才明白,已经来不及。
浑身筋脉寸断,血肉模糊,王有禄吐出一口血沫子,瘫倒在推土机上。
一众打手盯着被血染红的推土机,目瞪口呆!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李诗诗这女人,比疤爷还狠!
一把弯月刃,直接把王有禄给凌迟了!
“你,你们不怕钱家吗,我,我这就回禀当家的,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打手威胁的声音,都因恐惧而发颤。
钱家再凶,也凶不过眼前这尊女阎王。
更何况,李诗诗似乎完全不怕钱家。
柳眉一挑,她不屑的扫了一眼那帮打手,全是些见了血就成软脚虾的怂货:“钱家要寻仇,就让他来,我李诗诗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青风馆里等他。”
如此英姿飒爽的模样,彻底把那帮打手镇住。
就连楚风的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一句:巾帼不让须眉。
经此一战,李诗诗和她的青风馆,算是一战成名。
京海市原本瞧不起她,认为她不配接手疤爷场子的人,也得在心里掂量掂量,自己能顶不能顶住李诗诗的弯月软刀。
在楚风安排下,李诗诗将那台染血的推土机,包括王有禄的尸体,送去钱家门口。
钱家别墅内。
钱豹端坐在书房老板椅上,一边浏览公司暴涨的股票,一边调戏着肤白貌美的秘书。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快 感,让他有些飘飘然。
王有禄和王建喜两兄弟可是对宝贝,一个帮他开疆拓土,抢占市场,一个精通医术,让那帮病人死心塌地掏钱出来。
有这两兄弟,用不了五年,钱家就是京海第一名门贵族!
什么唐家,唐梓柔,全要被他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书房大门被人推开,管家顾不得礼数了,惊慌失色的指着大门方向:“王有禄回来了,他,他……”
“慌什么,他来邀功?王有禄替我赚了那么多,想要赏钱就给他几个嘛。”
钱豹在秘书腰间揉了两下,并不在意管家的话。
“钱总,不是,王有禄他,死了!”
“什么!”钱豹一把推开秘书,猛的起身。
几步冲下楼,钱金明也在门口皱眉凝视,“爸,送来的人说,是青风馆的李诗诗做的。”
“她?她来搅什么浑水。”钱豹怒火中烧。
“似乎是受楚风指使,为了保全一家小诊所。”钱金明也摸不着头脑。
楚风不就是个小人物吗,连张洋都能踩他计较,李诗诗却对他唯命是从?
这没道理啊。
“爸,您别担心,我和张家二少爷张洋已经计划好了。这个姓楚的,就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钱金明说着一挥手,让管家把王有禄处理掉。
人都死了,留尸首也是碍眼。
钱家家大业大,还怕找不到肯卖命的人吗。
“通知张洋,让他加快布局。姓楚的惹到我钱家头上,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钱金明一声令下,管家立即准备起来。
一场针对顾清寒和楚风的阴谋,已经展开了天罗地网。
……
与此同时,杜康的诊所内。
杜康兄妹母亲留下的诊所,算是保住了。
赵明喊来手下帮忙收拾,诊所很快恢复干净整洁,可看着焕然一新的诊所,杜康兄妹实在高兴不起来。
两人都觉得,愧对楚风。
刚刚被杀的王有禄,那可是钱豹的左膀右臂。
钱豹什么人?一向是睚眦必报,而且是出了名的阴毒狠辣!
楚风断了他的财路,必会招来疯狂报复,后果,恐怕比诊所被毁还要可怕!
“楚先生,要不您先走吧,我们也要逃命去了。这诊所怕是保不住,我们也不敢再连累您了。”杜康双手抱拳,冲楚风深深一拜。
楚风慷慨相助,他是敬佩的,但钱豹实在不好惹。
再不逃,恐怕要找来杀身之祸啊。
“逃?逃走之后呢,你们有什么打算。”楚风冷声问。
杜康长叹一声:“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家小医馆呗。”
他继承母亲衣钵,当了半辈子大夫,除了诊脉开药,也没别的本事了。
没想到楚风听了这回答,竟不屑一笑:“再开家小医馆,继续害人吗?”
“楚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杜康愣住。
清凉饮一事,是他做错了,唐梓柔也的确差点受牵连。
可他的药方并无问题,是钱家故意陷害,把薄荷叶换成香蜂草,才导致清凉饮有毒。
楚风骂他,打他,他都心甘情愿承受。
唯独说他医术不行,说他害人,杜康接受不了!
楚风也不废话,从药房取了银针,直接让杜敏坐在他的面前。
杜敏一头青丝散落,楚风摸准她后脑勺的天柱穴,就要施针。
治喉疾,跟天柱穴有关?!
赵明瞪大双眼,恨不得掏出小本本记录师傅的一举一动,就在这时,旁边传来杜康怒吼:“住手!你想害死我妹妹吗,那可是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