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宦德庸惨叫一声,感觉到身体一软,若不是连忙抬手扶住身旁的桌子,恐怕整个人顿时就横到在地上。
在惊恐中,他感觉到胸腔六腑之中,传来了一阵永不停息的酥 麻剧痛,仿佛有什么贪婪嗜血的猛兽一般,正在对他的心脉发动猛攻。
此时张峰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困惑的问道:
“军医,你怎么了?”
宦德庸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胸腔之中的剧痛,却让他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只能勉强一字一顿的说道:
“楚先生说的对,是我心思阴暗,害人在前,我真的知错了,请救我一命。”
听罢此言,所有人都一片哗然。
张峰眉头一皱,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宦德庸会对初次见面的楚风痛下杀手,忍不住问道:
“军医,你为何要害楚风?”
宦德庸挣扎想要解释什么,但心中的剧痛已经让他张不开口,只能抬头看向楚风,双眼之中满是哀求。
楚风冷冷一笑,缓缓解释道:
“恐怕这位宦德庸将我误解成了张峰先生请来的医生,日后定会和他争权夺利,所以才抢先痛下杀手,保住自己的地位。”
听罢楚风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宦德庸无奈的点了点头,此时纵然他想认错求饶,但无力开口。
无奈之下,他只能动用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无奈的跪倒在楚风面前,当做认错。
纵然他有害人的心思在前,但若是轮到自己,还是一万个不想死。
看见宦德庸认错态度诚恳,楚风思索了许久,还是从怀中掏出一枚红色的药丸弯指弹射过去,正巧落在宦德庸嘴上,他费力一咬,刚好将整颗药丸吞如腹中。
不消多时,宦德庸面色骤然一变,痛苦之色一扫而空,随后猛然张开嘴,一口污秽之物便呕在地上。
之间那青黄相交的胆汁之中,居然夹杂着许多红黑色的蜈蚣,在离开人头后没多久,便在痛苦扭曲中死去了。
一众士兵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在哪里交头接耳。
“早就听说宦德庸这家伙心术不正,先前有几个的罪过他的军官都突然暴毙而死,现在看来,都是中了他下的毒。”
静静聆听者士兵们话语的张峰只感觉到额头青筋乱跳,他本来就是个好面子的人。
纵然宦德庸下毒杀人,倘若他成功了,那便没什么,反正他看楚风十分不爽。
如今失败了,却让自己在手下和苏紫衣面前都丢了面子。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大喝道:
“卫兵队合在!”
随后,从营帐之外冲进来一批全副武装的士兵。
张峰抬手指向宦德庸,全然不顾以前旧情道:
“按军规,谋害同僚者杀无赦,将他压入水牢之中,三日后当众枪决。”
听闻此言,宦德庸面色骤变,连忙扑了过去,保住张峰的大腿哀求道:
“军长,你可不能做出这些卸磨杀驴的事情,我这么多年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而且,我的师傅可是....”
没等宦德庸说完,一个电话打到了张峰的手机上。
看见屏幕上的名字,他面容一凝,扫视四周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就算是有性命之忧的宦德庸,也乖巧的闭上了嘴。
大家都知道,能让军长露出如此面容的,也只有他自己的家人。
果不其然,张峰接听电话后,其中传来了弟弟的声音,还没等他询问最近家里人身体如何。
张洋却急躁的催促道:
“哥!最近是不是有个名字叫做楚风的家伙出现在南疆,若是遇见他,你一定要联系宦德庸干掉他啊!”
听到这些话后,张峰为之一愣,不过他掩饰的却很好。
维持着平静的面容,不着痕迹的扫视了楚风一眼,随后微笑着,如同和蔼的长辈般问道: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洋犹豫了一下,将最近的事情全盘拖出。
“那个楚风不但得罪了咱们张家还扬言要杀害老爹!你要不先下手为强,可就全都遭了!”
张峰点了点头,随便应付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随后装的和没事人一样说道:
“接下来我要处罚军医,就不留二位观看了。我早就提前预约了酒店,还请二位赏脸。”
既然别人都开口赶人,楚风和苏紫衣也不是那不懂礼数的家伙,在士兵的带领下,向着豪华酒店走去。
在路上,为了防止士兵充当张峰的眼线。
苏紫衣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攀附在楚风身上,对他耳畔缓缓的突出了一口柔气:
“凭你的性格,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个军医?”
楚风悄然一笑,也压低了嗓音。
“蛊虫毒虽然不罕见,但取材为红黑蜈蚣的只有我的死敌,南疆蛊王。那宦德庸能得到此药,必定是他的徒弟,我留他一命,就是希望以他为引,将那些藏匿在暗处的东西都勾出来,方便我一网打尽。”
苏紫衣眼中闪过了一丝媚笑,调侃道:
“可是张峰那幅癫狂的模样,说不定现在就要杀了宦德庸呢。到时候你引蛇出洞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哦。”
对此,楚风自信的摇了摇头。
“若是张峰真要杀宦德庸,绝不会将咱们赶走。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小心,南疆蛊王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对于楚风的警告,虽然苏紫衣点了点头,心中却没有下太多心思。
如今这世道,出来混的谁没有两把刷子。
自己这次来南疆,为了留出一个安稳和楚风相处的环境,特意带上了苏家的护卫队。
其中不过十余号人,但都是从小精挑细选出来,专门修武的高手,他们只有一个职责,那就是护卫自己的安全。
与其烦恼那摸不着看不见的南疆蛊王,自己不如更下些心思放在楚风身上。
这等青年才俊,留给唐梓柔享用,可惜了。
入住酒店之中,苏紫衣给那些藏匿于暗影中的护卫们使了个颜色,示意他们离开。
毕竟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是那么方便给别人看。
楚风早就感觉到始终有一堆人马护卫在苏紫衣身旁,如今她驱赶自己的护卫这个小举动,也立刻被楚风发现了,他轻然一笑,却没有点破。想看看这个娇媚的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紫衣此刻却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楚风看破。
她颇有心机的说道:
“今天晚上咱们就住在一起吧?你不是老和我念叨那个南疆蛊王吗?他若是趁机杀过来,凭借我一个弱女子,恐怕难以抵抗啊。”
楚风一听此话差点没笑出来,当初苏紫衣那心狠手辣,一刀断掉王义胳膊的画面,他至今还未忘却,这等女强人说自己柔弱,未免也太过可笑了吧。
不过心里明白,却不敢直接说出去。
楚风默默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二人晚上住在同一个酒店,毕竟他心中,的确怕有人抓住苏紫衣要挟自己。
见到楚风没有反对,苏紫衣眉梢一动,感觉有戏。
随后她故意将酒店内的空调开到最大,凑到楚风身旁,待到汗水一滴滴自额头间滑落,顺着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将精致的锁骨打湿。
“好热啊,楚风,我可以脱衣服吗?”
这边话音还未落地,苏紫衣便将白裙悄然掀起,露出了一对如同葱白般细嫩的双腿。
那白花花的肉光,几乎迷了楚风的双眼。
他也在心中好奇,为什么苏紫衣那久经沙场的身体,肌肤为何如此洁白无瑕,看不出半点瑕疵。
不过楚风毕竟是万花丛中钻过的男人,对于这些东西还是十分有抵抗力的。
他稍稍撇了一眼,随后对浴室努了努嘴:
“热了就去冲洗一下,给我说也没用。”
听闻此言,苏紫衣柳眉微蹙,忍不住压住了自己晶莹的下唇,心中暗骂道:
“呆货!”
却不料下一秒,楚风猛然从沙发上窜起,将她拥入怀中,口中低喝道:
“把头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