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宾客都一阵哗然,他们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明明数天前,张家还有楚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局势。
为何今日张天寒不但驱逐了自己最为宠爱的小儿子,还将楚风认成了救命恩人。
“真是奇了怪了,莫非楚风给张天寒下了蛊?”
听到宾客们的闲谈张天寒苦笑起来,其中的心酸实在不足外人倒也。
那日柳清歌带着南疆蛊王潜入张家书房后,第一时间便用化骨虫控制了他们父子二人,要求他们成为炎阳殿的走狗。
对此要求,张洋当今跪下表示同意,屁都没放一个。
不过张天寒却深知和炎阳殿苟合,日后绝对没有好下场。
随后,他便在化骨虫的噬咬下昏迷了过去,被送往医院抢救。
若不是张峰带着楚风前往,及时接触了他身上的化骨虫,恐怕张天寒真的要死在医院中了。
不过寻夫心切的唐梓柔显然不过在意其中的门门道道,而是凑上前去,怒问道:
“那楚风人呢!我就知道他不会轻易的死去!”
唐梓柔这么多日水米未进,几乎是完全靠着一股气在吊着。
张天寒被她惨白的面容吓了一条,连忙指了指她的身后。
在晚宴那璀璨的灯光之下,楚风深身穿一席白色西装缓缓出现,神色淡然,整个人站在那里犹如一颗傲然松柏,望之犹如温润暖玉,气质凌然。
他抬手举起一对冰种玻璃翡翠打造而成的耳环,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烁出了淡绿色的莹莹之光,其上用金丝勾勒出两朵傲然绽放的蔷薇之花,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梓柔,喜欢这件礼物吗?”
看着微笑而立的楚风,唐梓柔感觉眼眶一热,视线顿时模糊了起来。
随后她迈开步伐,虽然有些踉跄,却还是坚定的冲着楚风跑了过去。
而那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目光的珠宝,并没有引得唐梓柔的视线停留半秒。
她只是如微风一般起舞,像蝴蝶落在花朵上一样自然的抱住了楚风。
她抱的是那么紧,甚至让楚风感觉到这个女人恨不得把自己揉碎,塞入她的怀中。
楚风轻轻揉了揉唐梓柔的长发,在她耳畔温柔的说道:
“我回来了,梓柔。”
一边说着,楚风抬手想要去牵住唐梓柔。
不过这一番举动却被唐梓柔悄然的避开了,她怔怔望着楚风,仔细嗅了一下他衣服上的味道,随后悠悠的问道:
“这衣服是谁给你选的?”
一听到这个问题,楚风便感觉到后腰在隐隐作痛。
不过面对唐梓柔时候,他可不能骗人,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是苏紫衣帮忙挑选的,她说这件洗澡和我很配。”
“好啊,确实很配,我看你在南疆这几天和她玩的确实很开心,都忘了联系我呢!”
说完这些,唐梓柔冷哼一声,将楚风的手拍开,扭头离开了张家宅邸。
到底说女人心海底正,楚风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场皆大欢喜的见面会,唐梓柔会生气了。
此时在一旁围观许久的梁雨晴却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
“看来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你,也有烦恼的时候啊。”
楚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问道:
“就一件衣服而已,至于生气吗?”
但梁雨晴却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
“衣服事小,但你也不用心想想。你和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出去旅游,还失联多日,唐梓柔能不担心吗?快去哄哄她吧,我在这里都闻到醋味了。”
得到了梁雨晴的建议后,楚风连忙出门追寻唐梓柔的踪迹。
却发现她并没有走太远,此时多日不曾进食的恶果终于体现出来。
她较弱的身躯坐在长椅上,面色苍白的闭上了眼睛,几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一副冰美人的模样。
见此场景,楚风心疼急了。
知道她刚刚在自己面前也是竭力装作并无大碍的模样,全靠一口怒气撑着。
现在见到自己后,实在扛不住了。
他连忙奔赴上前,抬手贴住唐梓柔顺滑的后背,深厚内力便缓缓输送了过去。
得到了楚风的救治后,唐梓柔那娇弱的面容总算看见了点血色,她吃力的看了楚风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双唇却突然被楚风按住。
“梓柔,我知道你的担忧,我和苏紫衣之间真的没有发生什么,还请你相信我。”
楚风说的情真意切,双眼始终诚恳的望着唐梓柔,不曾动摇。
见到他认错态度诚恳,唐梓柔面色总算缓和袭来,随后她轻轻的娇哼了一声。
“我才不担心苏紫衣那个女人把你抢走,本姑娘对于自己的美貌还是有那么几分信心。你惹我生气的原因是,在安全后居然第一时间不和我联系!你知不知道我担忧的多少天不曾安眠,悲痛的水米难进!”
楚风自知不对,也不敢申辩些什么,只是温柔的将唐梓柔拥入怀中,用公主抱的方式抬起。
“走,咱们返回泉别墅,我给你好好做一顿饭!”
唐梓柔被哄得眉眼带笑,亲昵的依偎在楚风怀中,不消多时,便沉沉的睡去。
不过那双粉臂却牢牢环住楚风脖颈,片刻都不肯松开。
等到唐梓柔苏醒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中,床边还放着一碗色香味俱全的小粥,一看就是楚风的作为。
她莞尔一笑,缓缓的品尝起来。
而楚风此时,则正在客厅之中清点药材。
为了保证这次炼药成功,楚风已经召集帝医门名医水康泰来辅助自己。
只要炼药成功,他有着十足的信心,能将妹妹从那种活死人的状态之中拯救出来。
不过目前,水康泰赶来京海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而关于帝医门失窃的事情,他也有一些情报告诉了楚风。
原来在他走后,炎阳殿很快就大举侵犯,虽然没有伤到帝医门的根基。
但趁着门内的注意力被吸引走,炎阳殿内的一位长老却偷偷潜入其中,偷走了不少珍贵丹药。
听到这些话,楚风不由想到。
那南疆蛊王也是炎阳殿内的,而且还身居高位,很难否认这件事的背后,没有他的身影。
可惜这个家伙阴损毒辣,纵然心中诡计万千,却从来没有露过面,都是通过操纵他人下毒,来达成目的。
想到自己出身于帝医门,在门派受袭之时,却不在现场,楚风心中不由愧疚万分,连忙对水康泰允诺道:
“下次炎阳殿若再敢来犯,我必和门派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