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楚风和张峰,宦德庸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他刚刚才判定二人已经死亡,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来。
为何现如今,两个人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除了身上湿漉漉的外,甚至连个大点的伤口都没有。
“你,你们两个是鬼不成吗?”
宦德庸声音颤动的说道,始终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深知如果这两个人没有死,自己会沦落到怎样悲惨的地步。
楚风则好心回答了他的困惑。
“在那地下深处,我们恰巧发现了一截输水管道,顺着哪里逃离了爆炸现场。”
不过张峰则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一个箭步上前,揪住宦德庸的领口,将他整个人如同小鸡崽子一般凌空抓起怒斥道:
“你这个下三滥的家伙,这么多年来我可曾亏待过你!为何你要如此待我!”
宦德庸挤了个笑脸,还妄图狡辩。
“我什么都没做啊!军长。我去想办法救你的时候,就发生了爆炸啊!”
“哼!”
张峰冷笑连连,直接将宦德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随后对着远处的士兵说道:
“把副军长叫过来,我看宦德庸需要点帮助,才能说出实话。”
听到副军长后,宦德庸面色突变,他连滚带爬的窜到张峰脚本,意图抱住他的大腿。
“军长!军长我知道错了!你可前往不能叫那个变态来啊,我要是落到他手里,不如直接死了呢!”
但张峰却一脚将他踹的更远了。
“宦德庸,别装了,你永远都知错,永远都认错,可是相识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见你认真悔过过。”
对于这点,楚风也深有体会。
这位宦德庸,绝对是把见风使舵发挥到了极致的人才。
不消多时,原先指挥士兵寻找张峰的副军长也赶了过来。
他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脸上又不少疤痕,不过对于张峰却很是敬重,跑过来恭恭敬敬的敬了个礼。
“军长大人!很高兴你安热无事。”
张峰点了点头,有些尴尬的看了楚风一眼,还是坦诚说道:
“是楚风先生救了我,要是没有他的帮助,我也看不出宦德庸内心深处居然如此卑鄙无耻。”
经过的张峰的解说,副军长也彻底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打量了颤动的宦德庸许久,眼神就如同屠夫在挑选猪肉一样,在寻找合适下刀的部位,同时他阴森森的说道:
“宦军医,咱们共事那么久,你总是对我折磨人的手法赞不绝口。为了回报你的赏识,我今天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听到这威胁意味拉满的话语,宦德庸真的被吓坏了,他再也不敢顾左右而言他,痛哭流涕的哀求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但是千万不要把我交到副军长手里啊!”
有了这句保证,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经过几次询问,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
这幕后的黑手,果然就是南疆蛊王。
他的意图很简单,计划楚风还有张家的矛盾,在他们碰到两败俱伤后,在从中渔翁得利。
就在此时,一群慌张的人却不顾在场士兵的阻拦,冲到了楚风跟前,他们齐刷刷的跪倒在楚风面前,眼中全是愧疚。
“楚先生!小姐她,她不见了啊!”
听到此话,楚风眉头一皱,若说先前重重遭遇,从未让他感觉到荒乱,但如今苏紫衣的失踪,却实实在在的牵动了他的心。
他扭头看向张峰,忍不住说道:
“还请劳驾帮我寻找苏紫衣,你有任何要求,咱们都可以协商。”
张峰却连连摆了摆手。
“楚风先生不必客气,你救了我的命,还帮我揪出了身边的卑鄙小人,大恩不言谢,我现在就派手下去寻找苏紫衣小姐。”
就在他们讨论之际,宦德庸却尴尬的笑了出来,举起了手:
“苏小姐被我抓走了,如果你们有需要,我现在就让手下带她过来。”
听闻此言,楚风还有张峰无奈的对视一眼。
别看宦德庸做人不行,但动手还挺快。
好在,被宦德庸派出去绑架苏紫衣的手下并没有离得很远,随着一个命令,他们就讲苏紫衣给送了个回来。
这位名震京海的紫罗刹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不过因为一时的失神,自己居然被几个小喽啰给抓走了。
被送回来的时候,苏紫衣双眸含活,柳眉倒立,纵然双唇被胶布封住,却还是含含糊糊的发出了怒骂声。
不过在看见楚风的时候,她所有的反抗动作都停下了,美目流转,哀喜过半。
刚被人松开束缚,便不管不顾的扑到楚风怀中,哭骂道:
“你这个杀千刀的家伙,吓死我了!”
楚风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任由她情绪发泄完毕后,那娇柔的身躯,才静静的缩在楚风怀中,憋着哭腔,傲然的说道:
“以后你在装死,老娘就亲自杀了你。”
楚风苦笑连连,直的点头。
“下次不会这样了。”
只不过末了,他实在忍不住嘴贱了一句。
“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居然哭了啊。”
听到这句话,苏紫衣面色先是一白,随后感觉满腔的血液都直直冲向大脑,弄得她晕乎乎的。那潮 红的面色,如同天边的艳美的晚霞,动人心魄。
但她的性子,可不是那小家碧玉的姑娘,反而要强的紧。
当下硬生生止住了眼中珠光半点,咬牙切齿的捏住了楚风的后腰道:
“老娘才不关心你!只是答应了唐梓柔,要照顾好你的安危罢了。”
楚风被拗的龇牙咧嘴,感慨道:
“你和唐梓柔绝对会成为好姐妹,掐人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不过听到这句话后,苏紫衣却逐渐温顺下来,心中想到。
“和唐梓柔那家伙成为姐妹,不由意味着自己也成为了楚风的...”
想到这里,苏紫衣感觉到内心深处被自己强行压下去的羞涩又快要卷土重来,连忙离开了楚风的怀抱,故作镇定的说道:
“咱们接下来要赶快返回京海,如果我猜的没错,楚风死亡的消息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
而此时的京海内,唐家举族哀痛,所有人都知道大小姐和楚风的关系。
在得知楚风死亡后,她把自己关在房中,已经数十天不吃不喝了。
而所有得知消息的人中,可数张家最为得意,毕竟前几天时,他们还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七日之约后,被楚风秋后算账,但如今楚风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能拿他们怎么办呢。
“哈哈哈哈,死的好!死的秒啊!”
张洋第一天晚上,就出门寻找了个酒吧,宴请全场。
此时此刻的他怀中抱着两名美女,上下其手,好不乐乎。
而在他身旁,则是一群阿谀奉承的狐朋狗友,一同在为他贺喜。
酒喝到一半,张洋突然严肃起来,对着身旁的朋友说道:
“过几日我张家要举办晚宴!邀请京海各大家族,还请诸位帮衬一下。”
说实话,能和张洋混在一起的,多半家中也有权有势。
不过听到他的要求后,所有人脸上却都泛起了难。
虽然说楚风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关系网络并不是完全断绝。
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的去张家参加宴会,若是被楚风的好友们秋后算账,可怎么办啊?
毕竟别人不敢直接对付你张家,还不敢对付我们几个小门小户吗?
看见狐朋狗友脸上皆是为难,张洋也不勉强,而是悠悠的放下酒杯说道:
“我哥哥张峰是南疆军阀,就是他独自击杀了楚风。诸位不给我面子就算了,若是不给我哥哥面子,恐怕说不过去吧。”
几位狐朋狗友为之一愣,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心中困惑道:
“不是说楚风和张峰同归于尽了吗?怎么还可能从南疆回来,莫非情报有误?”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也没敢多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回家和长辈商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