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是来找人的吗?”
清明难得被陈东允许下楼活动下,当即就迫不及待的下去溜达,却不想在基地的门口碰见了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老道士,出于好心,清明就询问了起来。
老人家眼睛一亮:“好俊俏的小姑娘,你是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徒儿的媳妇儿吗?”
纪离把清明拉回怀里:“别跟傻子说话。”
老人家站起来仔仔细细打量了纪离一番:“哦,你不是我徒儿。”
朱雀恰好来给清明送饭,刚走到老人家身后,只见老人家突然腿脚灵便的跳到朱雀面前,欢欢喜喜的开了口:“好俊俏的小姑娘,你是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徒儿的媳妇儿吗?”
朱雀直接一脚把老人家踹开了,毫不留情。
清明抖了抖:“朱雀姐姐,你把人踹坏了怎么办?”
朱雀毫不在乎:“反正打坏了有陈东治,而且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谁知道是不是好人。”
被踹倒在地上的老人家听了这话,突然很欢腾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世风日下啊,打老人了啊……”
朱雀三个人围上去看了看,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老人家从地上给拉起来,就看见老人家身手矫健的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然后朝着三个人的脸上各吹了一把粉末,三个人心中警铃大作,正准备朝后退,就觉得四肢发软,很快就没了意识。
陈东老远就看见这一幕,一边发了紧急通知,一边跟着晓慕朝着朱雀三人的方向跑去,老人家不慌不忙,丝毫没有要躲闪开的意味,反而是悠哉悠哉的看着跑着跑着就倒下去的陈东和晓慕,很有闲情逸致的感叹了一句:“真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与此同时,其他的成员们也经历着同样的情景——陈氏兄弟二人刚装好设备回到房间,一开门就直接被一棍子从后面打蒙了,容决吃着午饭,吃着吃着就睡着了,然后被两三个西装革履的人直接抬了出去。
清明只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哼哼唧唧的出声,头顶上就传来纪离的声音:“醒了就缓一缓,别乱动。”
迟钝了几秒钟再次睁眼,就看见纪离一手抱着自己,一手端着一杯茶,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老头子正嘿嘿笑着看着自己,同时以一种自己以为很关切的表情问道:“清明醒啦?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
清明默默的往纪离的怀里缩了缩,纪离脸一黑:“离我们远点。”
“唔……这是哪里?”容决揉了揉脑袋,慢慢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刚睁眼,就看见一个慈眉善目的面庞,愣了几秒钟以后,容决疑惑的来了句:“师傅怎么在这里?”
清明听见哥哥的声音,冒出小脑袋来打量了一番,只见剩下的人都昏迷着,每个人的旁边都守着一个老人家,而刚刚守着容决的老人家正嘚瑟的问其他人炫耀着:“老头子我就说了,我这徒弟最容易醒过来,你们还不信,非要打赌,看吧,老头子我赢了,你们可要包了老头子这周的中午饭。”
守在陈氏兄弟身旁的老头子给了沉睡中的陈东东和陈西西各一巴掌,恼羞成怒的说了句:“不争气的东西,两个人比不过人家一个人。”
清明歪着脑袋看向纪离,弱弱的说道:“师傅……”
“放心,不是什么坏人,就是年纪大了脑子不大好使的一群老头而已。”
“臭小子,你以为你师傅不在了,我们就管不住你了是吧?”其中一个精精瘦瘦的老头有些生气的样子,“见到我们,连个礼都不行!你好样的你!”
几位老人家中唯一的一位老婆婆制止了几个人幼稚的行为,转了转手上的镯子,优雅的开口:“你们几个消停会儿,一会儿给孩子们醒来了像什么样子?”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醒了过来,就剩陈东一个人突然高烧不退,说起了胡话。
陈东此时此刻正梦见自己站在一个破旧的实验楼面前,窗户上随处可见穿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一闪而过,陈东试图拦下路过自己的人,但是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直接就穿了过去,没法跟他们沟通,而这群人说的话,自己也是一个字都听不懂,没有办法,为了搞清楚缘由,陈东直接往实验楼里面走去。
不同于外面的破败,实验楼里面窗几明亮的实验室让陈东非常的有好感,看着实验台上一排排的人体标本,陈东当下明白这是一个医学的实验楼。
突然,墙上一个酷似慕容名扬的人的照片引起了陈东的兴趣,慢慢的走过去,就碰见一个照片上的人从一边的办公室中推门走了出来,正一脸严肃的朝着走廊的另一边匆匆忙忙的赶去,陈东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酷似慕容名扬的人推开了一间手术室的门,绕过门口的遮挡帘,陈东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一个男人浑身赤果的躺在手术台上面,一半的身体被摁在一块烧红的铁片上,一半身体被摁在一大块冰块上,而其他的医学工作者正在忙碌的记录着数据,丝毫不理会男人痛苦的哀嚎。
酷似慕容名扬的人上前拿起手术刀,对着男人的左胳膊和右胳膊就是一刀子,一边观察血流速度,一边快速记录着自己想要的数据。
陈东愣了愣,突然想起之前大家的调查——慕容家族本来是当年人体实验的重臣之一,难道自己现在,看见的就是当年人体实验的那个实验楼吗?
这时候从外面突然冲进来一个年轻人,哇啦哇啦的正在说些什么,陈东看见酷似慕容名扬的人脸上的表情变得惊诧,匆匆忙忙扔下这边的实验,就跟着那个年轻人跑了,连忙又跟了上去。
一路来到地下室,陈东再次被面前的景象惊呆了:一间间封闭性良好的实验室,隔成成千上万个牢房,每个实验室中,都关着或多或少的一些人,这些人有的表情麻木了,有的哀嚎不已,有的正暴躁的砸着实验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