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闭嘴!”封劲松忍无可忍的沉下脸,眼神比刀刃还要锋利,仿佛要将她割成两半。
眉眼间涌出来的戾气,彻底冲散了他多年修养出的禅意,变得极为骇人。
封劲松眼神冰冷的看着她,厉声警告:“徐月莲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现在之所以容忍你,只是因为不愿意折腾,如果你再拿这种话来激我,我不介意换个听话的封太太!
那药是你家研发的不错,可我想弄垮徐家也用不了多大力气,你猜你爸妈在徐家和你之间会选择谁?”
徐家是个大家族,并不止徐月莲一个孩子,真触动了利益核心,她只会是第一个被舍弃的棋子。
说完,封劲松摔门而去。
徐月莲气得脸色铁青,又无处发泄,将病房里的摆设砸了个精光。
封劲松这混蛋年轻时负她,害她成为整个圈子里的笑柄,人生全都毁在了他的手里,半辈子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如果他永远这样,对谁都没有心就算了。
可偏偏在把她害到如此地步以后,他居然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处处都不如她的女人!
一副病秧子的身体,性格弱的跟菟丝花一样,除了张好看的脸一无是处,却轻而易举得到了她拼命也得不到的宠爱!
甚至这个流连花丛的男人为了她,从此拒绝所有异性,洁身自好,多年如一日的付出相守。
真是可笑的深情。
她不甘心!
封劲松他凭什么好好活着?凭什么心里还能装下别人?
他就该跟她一样堕落,一样下地狱!
徐月莲眼神怨毒阴狠,长长的指甲紧抓着床单,把手心都掐出了血来。
有路过的护士看到都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步履匆匆的走开。
接下来几天封时寒没再来找徐月莲,林知妤也没出现,徐月莲起初心还提着,过了几天见没事,就抱着侥幸心理放松下来。
就在她准备出院时,突然在新闻上看到徐家宣布破产的消息,看到新闻时她正在倒水,水壶掉在地上,滚烫的水洒在拖鞋上,把她的脚都烫红了。
徐月莲眼睛死死盯着电视屏幕,怔然呢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家明明好好的,就算破产也不会这么突然。
徐月莲白着脸翻手机,徐家公司做的很大,但主要收益还是靠药企,就在几天前突然爆出徐氏集团药品造假,害死了人命,有偷税漏税,黑料不断。
这对一家靠药品起家的公司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官方很快作出反应,徐家人立刻就被控制了起来,被切断了所有与外界联系的通道。
徐家本就不干净,官方越是深/入调查,爆出来的黑料就越多,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就到了被迫宣布破产的地步。
徐月莲因为一直待在医院里,大概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几乎是刹那间,她就猜到是谁干的了。
“封时寒,这个孽种!”徐月莲抓起水杯愤怒的朝电视上砸去,液晶屏幕顷刻碎裂,电流滋拉响了几下,彻底黑了下去,声音消失,蜘蛛网爬满了屏幕。
与此同时,封氏北城分公司。
何玫正在办公室里跟封时寒汇报:“寒爷,徐氏今天上午刚宣布破产,徐家人都被关进了牢里,等待法院的判决,徐氏抛售出来的股票我们也收购了百分之五十七,现在您是徐氏最大的股东,拥有绝对控股权。”
封时寒接过报告扫了两眼,低头在文件上签下字,淡声吩咐:“继续收购市面上的散股,股权占比越多越好,徐氏虽然现在低迷,但药企实力、专利、制药技术始终走在科技前沿,等这波风波过去,未来大有前途。”
重要的是,这些部分都是以他私人的名义收购的,完全属于他个人。
而不是像封氏一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属于他,实际上只要一天没有真正拿到继承权,这些东西就始终属于封家。
只要封老爷子想,随时都可以收回去。
何玫对封时寒收购徐氏的事,本就不赞同,现在都拿到了实际控股权,现在还要继续收购,顿时忍不住皱眉道:“寒爷,我们现在已经拿到了徐氏的控股权,还有必要继续收购吗?”
在她看来,徐氏现在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根本没有收购的价值。
药企最重要的就是口碑,可寒爷为了给那个女人出气,用最激烈不留余地的方式毁了徐氏,如今徐氏的口碑一落千丈,有过这样的前科,将来哪还有人敢买徐氏的药品?
这不是拿钱打水漂吗?
想到那个女人,何玫就想到那天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的温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色也愈发冷了。
封时寒闻言淡淡掀眸看向她,自从暗巷回来,何玫对他的态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整天阴阳怪气,动不动就拿话怼他。
他忍了几天,本以为她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却惯的她愈发变本加厉。
他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钢笔扔到桌子上,冷眼看向她,薄唇轻启:“何玫,你对我的决策有意见?”
他嗓音清冷,一贯没什么情绪,哪怕不高兴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何玫跟他自小一起长大,多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顷刻就听出他语气里微妙的变化,身体顿时一僵。
可她一想到受委屈的温情,心里就说不出的憋闷,哽着脖子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哪里敢质疑寒爷的决定?”
这话明显口是心非。
如果是以往,封时寒不跟她计较,自然就略过了,偶尔心情好还能哄两句。
可今天他明显被触到了底线,脸上没有一丝笑,看着她淡漠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不该你管的不要越界,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离开公司。”
封时寒态度冷漠,没有一丝玩笑的痕迹。
他是认真的。
如果她再越界,拎不清轻重,就会被赶出公司。
何玫刚听到这话时说不出的震惊,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冷的都能结出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