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恩人都能眼也不眨的出卖,够冷血!
温情陷入即将被欺辱的恐惧当中,根本听不见雇佣兵的话,一味的拼命尖叫挣扎。
雇佣兵被她叫的烦了,直接扯过袖子强行塞进她嘴里,口腔被堵住,温情再也发不出来声音,瞪大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和绝望。
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撕碎,强烈的怨恨从心底生根发芽,绝望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砰!”
突然,一声枪响响起。
趴在她身上的雇佣兵身体陡然僵住,像是被按下定格键,一动不动。
温情惊慌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脑门上一个骇人的血洞,是子弹穿过造成的创伤,她伸手轻轻一推,人就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摔到地上,没了气息。
她错愕的瞪大眼睛,哪怕前一秒还恨不得他死,可这人突然就死在她的面前,还是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温情本能转头,草木皆兵的朝子弹打来的方向看去,生怕又是一伙想要来欺负她的人。
下一秒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小情?真的是你吗小情?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温母从树丛后走出来,惊喜交加的看着温情,她在森林里不知吃了多少苦,担惊受怕了多少天,九死一生差点连命都没了,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女儿。
骤然见到,眼睛都红透了。
激动的语无伦次。
温情也没想到,救了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妈妈,更让她惊愕的是,她妈妈居然会开枪?
还打的这么准!
简直不可思议!
她茫然又惊喜的被温母抱在怀里,懵懵的问:“妈妈......您怎么在这里?还会开枪?”这些都是谁教她的?
温母眼神闪了闪,将手里从那些人身上偷来的枪藏起来,含糊的对温情道:“没什么,一言难尽。”
“反倒是你!有没有哪里受伤?给妈妈好好看看,那群畜生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温情想到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差一点点她就被......
她后怕的抱紧温母,哽咽的摇头:“没有,那些人除了把我关在水牢里,折磨我外,没有对我做过别的。”
“妈妈......我差点就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好不容易逃出来,还和大家走散,那些混蛋抛下我就逃了,根本没有一个人管我,连寒哥哥也不管我......”
温母听的心都快疼碎了,义愤填膺的怒斥道:“那群混账,个个都是自私自利,我们救他们行,等轮到他们为我们付出,就跑的比兔子还快,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说着,想到这几日的惊险和折磨,温母忍不住心生埋怨:“都怪你这孩子!好好的记者不做,出来瞎跑什么?”
“一个女孩子被人挟持到这种地方,名声全都毁了,还连累了我跟你爸!”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好几次差点就死了!”
想到这些日子遇到的危险和排挤,温母就越想越委屈,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她恨不得立刻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场。
温情被温母念叨的不耐烦,刚跟亲人重逢的喜悦也被冲散大半,撇撇嘴没什么诚意的道歉:“对不起妈妈,我不该为了给家里减轻压力,就贸然接这么危险的工作,下次不会了。”
温母一听这话,顿时心软了。
是啊。
如果不是最近,他们家被封时寒那混账打压的厉害,大项目丢了好几个,资金链接连断裂,谁又愿意冒险赚这种要命的钱?
温母不忍心再责怪女儿,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你也是一片好心,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狼心狗肺的人,把我们母女害到如此境地!”
“你放心,妈妈手里有了武器,一定能带你从这鬼地方逃出去......”
温母话音刚落,突然感觉抱在怀里的温情身体一僵,她察觉到异常,刚想问怎么了,就被温情猛的一推,温情尖锐的叫喊声里,夹杂着说不出的恐惧。
“啊!”
“有狼!狼啊——”
温母对自己女儿没有防备,被猝不及防推的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温情扔下自己,转身逃的头也不回。
她心里一寒,不等反应过来,就被狼群团团包围住了。
几次三番遇到这畜牲,温母对狼这种生物都快产生心里阴影了,本能去摸藏在身上的枪,没想到却摸了个空。
有那么几秒,温母大脑一片空白。
自从脱离队伍后,她的枪一直不离身,时时刻刻带在身上,那是在这座危险的森林里,唯一能够保护她的东西。
唯一的疏忽,就是刚才跟温情骤然见面,喜不自胜,没有防备。
带在身上一路的枪不翼而飞,只可能是被她拿走的!
狼群在逼近,凶戾的竖瞳里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围着温母踱步几圈后,突然前肢伏低,猛地朝她扑来。
“啊!不要——”温母失去武器,根本没有反抗震慑狼群的能力,被一口咬中大腿,疼的撕心裂肺尖叫。
她趴在地上,双目瞪大到眼珠突起的程度,死死盯着草丛后爬到树上的温情,哭着哀嚎:“小情救我!救我啊——”
“小情!!!”
温情怀里死死抱紧武器,靠在树上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病态的呢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怪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她闭上眼睛,一眼也不敢看温母。
整个人惊恐到了极点,耳膜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没有了响动,她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被狼群淹没的温母,一双突起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充满不甘和恨意,只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奄奄一息。
她心中无比惊骇,几乎要从树上掉下去。
就在这时,一阵子弹扫射的爆破声传来,吓了她一跳,就见远处一群穿着军绿迷彩的人,正迅速朝这边围拢过来。
是武警部队的人!
温情好歹是记者,这种简单分辨的能力还是有的,看到那熟悉又亲切的制服,瞬间眼睛一亮,又紧接着鼻尖一酸,哽咽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