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可是封家的太太,你怎么能把我撵出去?”徐月莲一下子急了,“这要传出去,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耻笑我。”
“怕别人耻笑,就要恪守本分!”老爷子沉着脸教训她,“你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心里没有个分寸吗?以为胆大妄为不要付出代价吗?”
面对老爷子犀利的目光,徐月莲仿佛被看穿了所有的心思,不敢再辩解什么。
一想到就要被扫地出门,她一脸的不服和委屈,眼圈都红了,心里也是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
“去把她的行李全部收拾了。”老爷子吩咐管家,“送她去封家城郊的别墅,没事别回来。”
徐月莲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回卧室收拾自己的行李。
她在心里揣测着这件事,看来老爷子已经相信了封时寒和林知妤的话,认为她就是想杀害封程翊的凶手,只是目前没有证据而已。
她好歹也是封家的太太,封家也是要顾面子的,所以暂时没有拿她怎么样,只是撵去城郊的别墅,这已经是给她留了天大的面子了。
被送到城郊的别墅,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连个伺候她的保姆都没有,吃喝都要自己动手做,徐月莲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觉得封家这是要把她扔在这里让她自生自灭,自己快要被逼到死角了。
一想到以后在封家恐怕永远都不可能有地位了,徐月莲心里郁闷得火烧火燎的,实在不甘心眼看着就要掌控的封家最后落到别人手中。
她在客厅里像一只困兽一样转了无数个圈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拿起手机打给封临,带着哭腔向他求助,“我被老爷子赶出来了……”
自己后院都起火了,封临连林雨欣都搞不定,都有些焦头烂额,只想着自保,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我最近太忙乱了,你暂时别联系我。”
“连你也不管我了吗?”徐月莲伤心地哭了起来,“你都不问问我一个人能不能活的下去,看来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
封临可是她最后的靠山了,她得全力扒着他,哭也要哭的伤心些。
“我被扫地出门,也只有你一个倾诉对象了。”她边哭边说,“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只想找你倾诉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害怕林雨欣,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也不会勉强你为我做你做不到的事。
我只是想让你来看看我,听我诉诉心里的苦,如果你连这个愿望都不能满足我,那也太让我寒心了,枉费我对你念念不舍的日日夜夜……”
封临听着电话那端徐月莲哭得伤心,想着他们之间眉来眼去的那些时光,一时不忍拒绝,只好答应,“好,我这就过来看你。”
徐月莲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立刻起身去烧水,在封临到来之前,就已经为他冲好一杯咖啡。
当然,这里面是加了东西的。能不能让封临受制于她,就在此一举了。
封临来了之后,她免不了好一顿哭诉和撒娇,“你怎么这么心狠?我都沦落到这般田地了,你一点都不担心,只顾着安慰林雨欣,枉费我那么多心眼……”
“你快别这么说,我最近太忙了。”封临找着借口,“生意上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再加上林家那边也向我施压,说我没有照顾好儿子,害他差点死于非命,真是让我焦头烂额,你也理解一下我。”
一番安慰之后,徐月莲止了哭,端起咖啡递到他面前。
封临说的也口渴了,就接过来喝了。
一切都按徐月莲计划的走,喝完咖啡的封临没多久就有了反应,一把抱起徐月莲,急不可耐地去了卧室。
他当然不知道,徐月莲之前已经给卧室里做了手脚,把他俩在床上猴急的画面都拍了下来。
回头这些照片可是她拿捏封临最有力的东西,有了这些,她这个靠山可就倒不了了。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算计封临的时候,封时寒已经第一时间拿到他们俩的亲密照。
看着这一张张照片,封时寒脸上露出了冷笑。
封家老宅里没有了徐月莲的身影,林知妤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没有她的冷嘲热讽和刀子一样的眼神,她觉得很清净。
早上吃了早餐,她就带着东西回帝都大学上课。
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并排走在一起的谭维维和沈泽生。
林知妤微怔,不知谭维维什么时候回来的,猜测可能刚来不久,否则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不找她麻烦?
一看见林知妤,谭维维立刻挽起沈泽生的胳膊,带着一脸开心的笑容向林知妤递过来一张请柬。
“我和泽生要结婚了,这是请柬,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
林知妤从谭维维的笑容里看到了别的东西,感觉到一种笑里藏刀的意味,就知道她这是故意在她面前示威。
她并不在意,郑重其事地接过来笑着说,“恭喜你们,我到时候一定会参加的。”
沈泽生站在一边,什么话都没说,看着林知妤眼里的不在意,知道至始至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眼下他跟谭维维的婚礼是家族的意思,肯定是推不掉的,他也只有接受,眼神里都带着无可奈何。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跟林知妤之间再无可能,只能遵从别人的意愿娶这个他并不爱的女人。
谭维维敏锐的捕捉到了沈泽生眼神里的东西,心头那股好不容易压着的火又开始翻腾。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林知妤脸上,带着不屑的挑衅。
她觉得林知妤除了脸蛋清纯漂亮,脾气好之外,其他一无是处,她这个破落户怎么可能跟她这样的世家千金相比?
她光一个眼神,就能将林知妤瞬间秒杀,可气的是沈泽生看着林知妤时,眼里竟然带了遗憾,这让她很是意难平。
她谭维维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人比下去过?任何人敢有一点冒犯,她都要计较到底,何况林知妤这种抢男人的行为。
这口气不出,她就不姓谭!
她脸上带着浅笑看着林知妤,却掩藏不住眼里的杀意。
给她送请柬,请她参加他们的婚礼,只是个借口,找机会下手弄死她,才是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