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妤被带离病房,却还是不肯走,想着刚才徐月莲教唆封程翊的事,就站住转头看着封时寒。
“你是不是已经掌握了徐月莲想害封程翊的证据?”
“为什么突然问这件事?”封时寒也看着她反问,“那会儿在病房的时候,我被那么多人怀疑,你不是一声都不吭吗?这会儿又是什么意思?”
林知妤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记仇,就解释说,“虽然我当时什么都没说,但是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徐月莲这个女人心眼太多了,背后肯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使得天下不太平,你如果真有证据,就尽快揭露她的嘴脸,把她送进监狱。”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封时寒脸上带了玩味,“你还是关心我,害怕徐月莲又耍手段害了你丈夫吗?”
林知妤被他的调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谁让徐月莲之前总是跟我过不去,没少对我耍心眼。
这次也不例外,还说是我指使林柏川杀封程翊。既然她迫害我,我当然也不想她好过。”
“你的言下之意,是你过问这件事还是为了你自己,并不是为了我对吧?”封时寒立刻抓住了她的话把。
林知妤无语,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她说什么他都要揪住不放。
什么叫只为了她自己?
他们俩现在可是名义上的夫妻,是拴在同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非得挑那个刺干什么?
“你就说你到底有没有徐月莲指派林柏川杀害封程翊的录音?”林知妤说,“有的话,就立刻拿出来惩罚她,不要让她有机会咸鱼翻身。”
封时寒看着林知妤,忽然就皱了眉头。
这个女人之前那么单纯明媚,如同一朵盛开在春风里的迎春花,那么纯净美丽,不掺杂任何杂质,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可是现在,竟然也这么着急着报复别人。
看来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这么单纯的女人,跟他这个不择手段的混世魔王呆久了,心里多了仇视。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他想让这朵明媚的娇花一直生活在纯净的环境中,不要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污染,也变成那种心思深重不择手段的女人。
“你瞎操心什么?”他沉着脸嘲讽林知妤,“像你那么蠢的人,这种事怎么应付的了?你这么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不怕隔墙有耳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
林知妤被封时寒的话气到了,心想她还不是怕徐月莲诬陷他,所以才提醒他的,没想到好心没好报,还被他嘲讽。
看着林知妤一脸气恼的模样,封时寒接着训她,“就你那点小心思,要是参与到这种斗争之中,早被弄死几回了。
所以以后还是省省吧,人傻还存着心思害别人,真是自不量力。”
“你……”
林知妤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气鼓鼓地闭上嘴。
徐月莲被撵出病房之后,直接回了封家老宅,看着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就上前跟他说话。
“爸,程翊的事,可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不能让封时寒和林知妤存心害人又不用负责任。”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时寒和知妤干的?”老爷子的脸色很难看,“我看你倒是最大嫌疑人。”
“程翊亲口跟我说了,是封时寒和林知妤做的。”徐月莲说。
“他当时都是植物人状态,他知道什么?”老爷子厉声呵斥着她,“别以为藏着那点小心眼,别人就不知道,小心你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老爷子说完就起身上楼了,留给她一个冷冷的背影。
徐月莲知道自己已经不受老爷子待见了,很不甘心,匆匆回卧室躺下生闷气。
有人推门进来了,徐月莲还以为是秋姨,正要发火训她没规矩,却发现竟然是封劲松。
“你还知道回来呀?”徐月莲气不打一处来,“你太太被人家合起伙来欺负成什么样,你连管都不管,现在跑回来干什么?”
“你要是没干坏事,谁又能欺负得了你?”冯劲松哼了一声,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徐月莲更恼火了,“既然你不帮我,那跑回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家,我凭什么不能回来?”封劲松干脆往床上一躺,“我这回回来就不走了。”
“你爱走不走,跟我有什么关系?”徐月莲没好气地说,“你太太被人合起伙来欺负,打的可是你的脸。”
封劲松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我的脸可是好好的,因为我又没干那种杀人越货的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徐月莲立刻变了点色。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知道。”封劲松干脆靠在床头上闭上眼,“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已经听说了。
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干的,但有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就不用说得那么直白了。”
徐月莲的脸色瞬间白了,没想到连封劲松都这么说她,也难怪老爷子对她这样的态度,看来封家的所有人心里都已经认定她是凶手。
“你赶紧走吧,别在家里呆了,省得我们彼此看着心烦。”她干脆把封劲松往外撵,“反正我们之间这么多年都没有夫妻之实,而我也从来都指望不上你帮我,你爱去哪就去哪。”
封劲松被吵得心烦,直接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客厅里大声说,“我可是封家的人,现在竟然沦落到要被撵出去的份上。
既然这样,那我走好了,我这次回了寺庙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以后都跟封家没关系了。”
老爷子听管家说大儿子回来了,出来看情况,却听到他在客厅里抱怨,就知道肯定是又和徐月莲闹矛盾了。
“谁有那个权利把你撵出去?”他沉着脸对管家说,“把徐月莲叫出来,我还活着的一天,封家就轮不到她做主!”
徐月莲听到老爷子的声音,只好出来了,“爸,他……”
老爷子根本不听她解释,沉着脸说,“既然你们夫妻不和,弄得家里鸡犬不宁,那你就搬出去住吧。”
封劲松听父亲这么说,心里当然开心,他本身就没打算回寺庙,还要留下来照顾心爱的人。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父亲发话。
看来父亲还是向着他这个儿子,也开始对徐月莲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