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妤眼珠转动,试探的说:“三......三百万?”
下一瞬就见封时寒低头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扔在她面前:“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说,让我知道你敢收别的男人的钱......”
林知妤接过卡,爽快答应:“不收!绝对不收!”
封时寒挑眉,没再继续说下去,眯眸看着她道:“还有,以后家里设门禁,晚上十点前必须回来,超过凌晨......就不用再回来了,记住了吗?”
林知妤闻言忍不住腹诽,等她顺利入学,第一件事就是申请住宿舍,谁稀罕住这虎狼窝?
面上不动声色:“好的,我知道了。”
封时寒眯眸继续道:“不许再单独去见封劲松。”
“哦。”林知妤乖巧点头。
说完,见封时寒低头没有继续理会她的意思,林知妤便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封时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淡淡收回视线,从衣兜里拿出林知妤给他的那张药方,低眸看了许久,给徐揽打了个电话。
“去查一下徐月莲这张药方的来源,顺便看看她有没有注册专利.......”
交代完事情,封时寒看眼时间,淡淡起身上了二楼,经过林知妤房间门口时脚步忽然一顿,黑眸暗了一瞬后,走过去握着门把按下。
被反锁了。
他无声一哂,冷着脸回了卧室。
林知妤折腾一天,回房间倒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匆匆洗漱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往楼上瞟。
装作不经意的问管家:“太太怎么样?醒了吗?”
“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虚弱,医生让卧床静养。”管家恭敬回答。
“哦。”林知妤点头,漫不经心问:“先生呢?”
管家知道她问的是封劲松,低头回答:“先生昨晚到现在还没回来过,不知去了哪里。”
“嗯。”林知妤心不在焉的点头。
昨晚跟封劲松谈完,对方只说让她今天去医院,却没告诉她具体是哪家医院,这让她上哪儿去找?
正犯愁着,林知妤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接到一条消息。
内容只有四个字:建康医院。
发消息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林知妤挑眉,放下筷子拎起包就出门,按照导航朝医院地址走去。
半个小时后,林知妤在郊区一家私立医院门口停下,眼前建筑顶端伫立着“建康医院”四个大字,中间的红十字鲜红醒目。
封劲松居然约她来这种私立小医院?
她忍不住拧眉,孤疑的走进去,按照封劲松的指示来到院长办公室。
刚推开门就看到坐在里面的封劲松,然后目光落在办公桌后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身上:“您好?”
封劲松听到她的声音率先抬头,语气仍旧冷淡:“进来。”
院长显然也早有准备,看到她脸上露出和蔼的笑打招呼:“你好,进来吧,请坐。”
“谢谢。”林知妤瞥了封劲松一眼,落座。
院长沉稳可靠的嗓音开门见山道:“你的病情我已经听过一遍了,大致了解,如果没有问题,建议你先去做一个全身检查,然后准备手术......”
未免林知妤质疑,院长依次向她解释了这种毒的药性,手术内容和风险,以及术后的护理和有可能发生的并发症等等。
可以说非常认真负责了。
林知妤也是这时才知道,徐月莲给她下的毒,正是由院长当年的徒弟背着他配出来,后转卖给徐月莲的。
对此院长感到十分愧疚,不停在向林知妤道歉。
林知妤考虑了一会儿,最终答应了手术。
不答应手术,她现在也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随着体内毒素蔓延,她的身体只会每况愈下,到最后难产一尸两命。
况且,封劲松的药还捏在她手里,在拿到药之前,封劲松比她更害怕她出事。
做完全身检查后,确定没有问题,林知妤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因为她差点闹的天翻地覆。
半个小时前。
北城。
封时寒正在公司里处理文件,徐揽突然推门闯进来,脸色十分难看,将一沓照片拍到封时寒桌上,语气急促的问:“寒爷,嫂子现在家吗?”
封时寒一怔,下意识不悦的蹙眉:“你进来不知道敲门?”
“哎呀,你就先别管这个,出大事了!”若是往常见到封时寒沉下脸色,徐揽早就拉起警报,现在却顾不上了。
他把照片往封时寒面前一推,脸色凝重道:“爷您今天不是派我去郊外视察项目吗?那项目对面正好是个私立医院,我无意中看到你父亲和嫂子一前一后进了医院,不知在做什么,你要不要去看看?”
医院?
封劲松和林知妤?
封时寒愣住,随即俊脸顿时黑了下去。
嘴里没一句真话的狐狸,昨晚刚答应过他,今天就跑出去跟人见面,还去了医院!
欠收拾!
怕他不信,徐揽把照片往他面前推了推:“这是我找到附近监控截取下来的照片,你看!”
封时寒漆黑的眸底凝聚起寒光,低头一看,照片上果然是封劲松和林知妤前后进医院的画面,因为是监控截图,上面还标记着时间。
徐揽看着封时寒难看的脸色,默默咽了咽口水,脑洞大开的猜测:“嫂子没事跟你爸去医院做什么?这种小医院,资质都是没有保证的。
据我所知,类似开这种私立小医院的,除了检查外,做的最多的就是人......人、流。”
“砰!”
封时寒握在手中的咖啡杯,猛地放到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黑眸阴沉的盯着徐揽:“你再说一遍?”
陶瓷杯从杯底逐渐爬来蜘蛛网般的裂纹,仿佛只要一松手,就能四分五裂。
徐揽吓的心脏都缩紧了,结巴的说:“就,就是......嫂子身体又没什么问题,如果只是普通检查,为何放着市中心三甲医院不去,而跑到郊区那种资质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小医院?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人、流。
或者做一些瞒着他哥,不想让人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