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妤被封时寒拽着上楼,计划都没来得及找到机会实施,被他缠的走不了路,烦躁的甩开他的手。
“你别抓着我,放开!”
攥在手心的柔夷不乖的挣脱开,掌心里顿时空荡荡的,封时寒不自觉拧了下眉,黑眸幽幽的落在她身上。
“对我这么不耐烦,星星不想要了?”
林知妤顿时想到刚才在楼下为了恶心徐月莲故意说的话,脸颊刚退下去的热意再次涌上来,她黑着脸解释:“你明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说,何必还拿来故意奚落我?”
封时寒笑了,弯腰凑近她:“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装傻充愣!
林知妤气结。
看着她憋屈的表情,封时寒好笑的戳了下她气鼓鼓的小脸,调笑道:“跟我走,哥哥给你摘星星?嗯?”
林知妤:“......”
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他是谁哥哥!
“摘星星是吧?”林知妤假笑,朝他伸出粉白柔嫩的小手,眨巴着大眼睛道:“我现在就要,哥哥给吗?”
本来是封时寒先调戏的,却被这声哥哥叫的愣住,乱了心神,耳根瞬间红透。
他眼眸暗了下去,盯着林知妤不说话。
走廊里安静的针落可闻,气氛逐渐危险,掺杂着说不出的暧昧。
林知妤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过界了,举起的手僵在半空,刚想收回来敷衍过去,还没等动作,手腕就被捉住。
她猝然抬眸,眼神像受惊的小鹿无辜慌乱。
“一颗星星而已,你若想要,摘给你便是。”这一刻,封时寒的眼神透着说不出的宠溺和认真。
林知妤感觉他的眼睛里仿佛有一滩沼泽,伪装着,诱惑着自己。
而她,不知不觉的快要溺毙进去了。
以至于恍惚的被他拉到国家天文馆门口时,才猝然惊醒扭头看他:“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封时寒勾唇:“摘星星。”
来国家天文馆摘星星?
封时寒怕不是疯了。
他们不会被当成偷窃文物给抓起来吧?
她宝宝还没出生,可不想在监狱里生孩子啊......
林知妤乱七八糟的想着,就被封时寒拉着从天文馆正门大摇大摆的进去,可能是晚上的缘故,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两人畅通无阻来到顶楼,电梯一打开满是科技感的装修,墙面吊顶都用的最新型材料,林知妤在外面从未见过。
走到一个磁感应门前,封时寒在门边的密码器上按了指纹,瞳孔识别后感应门打开。
一进去,林知妤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整个空间宛如置身于广袤的宇宙,脚下踩着星河,唯美浪漫,震撼人心。
星河的正中央,摆放着一颗陨石,有大概十几个篮球那么大,银灰色的球面凹凸不平,透着时光沉淀的韵味。
“这是?”林知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封时寒。
封时寒黑眸含笑,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激光笔,在她眼前晃了晃:“送你的星星,喜欢吗?”
林知妤愣愣的,觉得脑子都快不够转了。
这么大一颗陨石,送她的?
不等她反应过来,封时寒就拿着激光笔走到陨石旁边,寻了处显眼的位置,在上面刻下四个字:知妤星球
“不要!”林知妤吓得脸都白了,阻拦都没来得及,字就刻上去了。
完了完了完了!
毁坏国家文物可是重罪!
她一把夺过封时寒手里的激光笔,气的脸上的绒毛都快炸开了:“封时寒,我哪里得罪你了,要这么害我!你想让咱俩后半辈子都进去跟徐家人作伴是不是!”
“有你陪着,我倒是无所谓。”封时寒还有心调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林知妤急的快哭了,抓着他就要往外跑:“快逃,千万不能让人抓住!”
虽然知道这只是侥幸心理,无济于事,林知妤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封时寒见真把人吓到了,才敛了笑意,勾着肩膀把人圈回怀里,闷笑道:“笨蛋!”
“你当国家天文馆的安防是摆设,随便人进出的?”
如果不是他有特别通行权限,连大门都进不来,更别说走到绝密的顶层了。
林知妤闻言也冷静下来,这可是要建立商业帝国的男人,野心大的很,怎么可能这么莽撞的把自己送进去,毁了大好人生?
仔细一想,她也明白过来,多半是这男人有什么特殊身份渠道,才敢这么放肆。
封时寒解释了她的困惑:“去年做桐城项目时,我无意间发现这块陨石,协助国家考古队将其挖掘了出来,捐赠后收藏在这里。
因此,国家给了我为这颗陨石命名的特殊权限。”
一个命名权,听着荣耀,其实没多大实际用处,最多只是名头好听罢了。
他对这些东西向来不感兴趣,也没放在心上,命名权就这么一直搁置着。
今天听林知妤无意间提起,他才忽然想起这件事,送给她倒是正好。
原来是这样,林知妤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彻底松懈下来,撇嘴瞪他:“寒爷不早说,故意吓唬我呢,好玩吗?”
“还行。”封时寒闷笑。
林知妤黑脸。
封时寒故意取笑她:“胆小鬼,也就比仓鼠胆子大一点,现在不怕了?”
林知妤不满,假笑反驳:“您说的是大亿点点吗?”
那她确实是。
林知妤不想搭理这男人,抬头仔细打量眼前的陨石,居然比她还高,她眼底浮起亮光,好奇的伸手摸了摸陨石表面。
触感凉凉的,有些粗糙,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心口怦怦直跳,紧张的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封时寒看着陨石表面那新刻上去的“知妤”二字,深邃的黑眸里情绪流转,暗流涌动。
他站在女孩身后,嗓音微微沙哑:“从今以后,它就独属于你一个人了,喜欢吗?”
独属于她......一个人。
林知妤怦然心动。
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是独属于她的,她也从不敢对任何人事物表现出丝毫占有欲。
因为清醒的知道,没什么是能够完全属于她,而永远不会被抢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