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沈柔除了考试就是跟苏瑾年和陆玺燃一起吃饭。
这次面对题目,沈柔比上一次要冷静很多,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明显的提高。
饭桌上,沈柔和苏瑾年依旧冷静,只有陆玺燃一个人在抓狂。
苏瑾年永远的年级第一,没有理由不冷静,而沈柔则是因为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早就对结果有了大概预知。
至于陆玺燃……
很明显,她的每一场考试都有赌的成分。
好在,陆玺燃也不需要沈柔和苏瑾年的安慰,她只是默默崩溃。
“考试结束之后就是假期了,有打算做什么吗?”苏瑾年对着沈柔开口问道。
沈柔点了点头,她的计划很清晰。
“一半用来学习,另外一半用于处理公司的事情。”
杜禹城也想起了过往的记忆,这对于沈柔而言,极有可能是一种威胁,因为他不确定杜禹城会做什么。
如果杜禹城是个聪明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杜禹城是个蠢货,很多时候聪明人步步为营不如蠢货的灵机一动。
沈柔没有办法预料杜禹城会做什么,恐怕杜禹城自己都不知道,像他这样的蠢货最善于的就是突然来了个点子,然后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下午的考试结束之后,沈柔又跟苏瑾年进行了明天考试科目的复习。
这次,还带上了陆玺燃。
陆玺燃感激涕零,当即表示明天中午要为沈柔和苏瑾年打饭排队。
直到晚上回宿舍,沈柔才重新打开手机。
果然,手机刚开机就蹦出了几十条短信。
毫不意外,给她发消息的是已经彻底崩溃了的杜禹城。
沈柔可以理解杜禹城现在的情绪坍塌。
重活一世,终于能为白月光做点什么了,好不容易完成爱的奉献,结果发现白月光本身就是摊烂泥。
“晓梦不会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你在诋毁她。”
“你羡慕她,嫉妒她,所以才会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毁了她。”
“她拥有我的爱,而你什么都没有!即便有近四十年的婚姻又如何?在我心里你,依旧比不上晓梦的一根头发丝!”
“别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考验我对晓梦的感情,因为这份感情经得起考验!”
意料之中,以杜禹城的舔狗程度,根本不可能立马就相信那些新闻。
可一个小时之后,短信的画风又发生了变化。
“为什么会有视频?为什么会有监控录像?”
“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做的局?是你在害晓梦!”
“不!或许视频也不是真的,也是假的!”
“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个顾妄野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个小时里,沈柔可以想象,得到杜禹城经历了怎样的内心折磨。
恐怕他一遍又一遍地翻阅,逐字逐句地去理解,最后又把那些放出来的监控录像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
他已经产生了怀疑,但他不愿意相信,所以他希望能从沈柔这里拿到一个结果。
又过了两个小时,或许是因为沈柔一直没有回应,杜禹城显然用了各种方法去进行验证调查,也知道了顾妄野的真实身份。
但如果他就此认输,那也不是沈柔认识的杜禹城了。
杜禹城再次展现了他那神奇的脑回路,带给沈柔一丝小小的震撼。
“是你故意安排顾妄野去接近周晓梦的吧?”
“你知道我喜欢周晓梦那么多年,你也知道我对周晓梦的执着,你是为了报复我才安排这一切,对不对?”
“你为什么要把周晓梦当做仇恨的牺牲品?明明这是我跟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报复在周晓梦的身上?”
沈柔看着屏幕上杜禹城发来的信息,再一次证明了——人在无语至极的时候的确会笑。
杜禹城很有趣。有趣到沈柔十分好奇他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的水?
能把杜禹城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周晓梦的身上,对于沈柔而言也是一件好事,这样的话,杜禹城就没有功夫去作妖了。
沈柔没有回复杜禹城的任何消息,她只是当做睡前乐子来看。
第二天的考试结束,就意味着假期真正开始了。
当然对于一大部分学生而言,假期的愉快与否取决于成绩的好与坏。
“这一周,我们敞开了玩吧。”
晚餐的时候,陆玺燃提议道。
之所以有一周这个限定,就是因为成绩将在一周之后公布,所以这一周之内他们的成绩处于薛定谔状态,父母动手也没有个理由,毕竟万一孩子最后考得很好呢?
反之,如果考得很差,那最后的一顿打肯定也会算上这一周的账。
考得好就是——孩子学了一个学期,辛苦了,玩几天又如何?
考得差就是——都学成这个样子了,还有脸玩呢?
沈柔不想拒绝陆玺燃,可她也确实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思虑再三之后,沈柔对陆玺燃发出邀请。
“你要不要来公司陪我一起上班?”
陆玺燃有些懵。
“上班?利用假期找个班上吗?”
如果是已经工作了几年的社畜,听到这句话大概率会暴跳如雷。可对于还未接触社会,还未正式开始上班的学生而言,这个主意简直太好了!
“我们公司打算请明星做代言,你就当是来玩吧。”
以陆玺燃现在的年龄状况,沈柔没有办法雇佣她,也不能给她开工资。
因而,沈柔不可能真的安排她做什么事情……
沈柔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方面是的确想带陆玺燃见一些有趣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她发现陆玺燃在新闻八卦这条路上很有天赋,敏锐度很高。
在沈柔看来每个人都有隐形的天赋。
挖掘,并且合理利用这些人及相应天赋,能够在成就他人的同时助力自己。
与此同时,杜禹城已经迫不及待去找手术结束的周晓梦了。
他想要一个结果,想要一个真相。
这一路上杜禹城都在焦虑,他担心自己见不到周晓梦,可同时也害怕周晓梦就在那里,却说出自己不愿意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