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就被双胞胎姐姐夺取光环,被家人冷落并惨遭被卖给人贩子。
而在十八岁成人礼上,我手拿着酒杯,把里面的酒倒在我那位姐姐头上。
咋了,你们用了我五年的锦鲤气运,也该还给我了吧。
1.
我揽着向母的手一起走进商场,我哥向炀打着哈欠在后面走着。
“你就不能开心点吗?”我撇撇嘴,不满道。
“你八点就把我叫醒,结果十一点半才出门?你觉得合理吗?”向炀开始数落我早上的罪行。
我朝他吐了吐舌头,明明就很合理。
我们走进一家高奢店,询问一款刚上新不久的爆款包。
说完之后,在店员去取的时候进来了一对我的熟人。
她们不认得我,我认得她们。
那是我曾经的,姐姐和妈妈。
五岁之前,他们从未给过我任何温暖。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我的双胞胎姐姐陈锦晴转悠。
他们都认为,陈家有钱了,挤进上流社会,都是陈锦晴一个人的功劳。
不像我,刚出生就瘦小虚弱,还一直靠着保温箱养着。
五岁的时候,见我碍眼就把我卖给了人贩子,少了口人吃饭,就少了个人花钱,没什么不好。
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他们。
没有他们,我怎么能遇见如此疼爱我的家人们。
我朝着那两个人看了一眼,她们正在挑挑拣拣,我轻蔑地勾了下唇角。
“向小姐,您过来看看。”店员把包拿了过来,引导我到玻璃台面上看。
陈锦晴跟陈母两个人的眼睛也看向了这个包。
我听着店员的讲解,时不时点点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她们。
陈锦晴像要把包盯出个洞来,眼底的惊艳和想要的欲望毫不掩饰。
她招手叫来店员,指着包询问。
“好的,请帮我包起来。”我微笑得体地说完后,朝着向母那边走去。
“什么?没有了?”陈锦晴有些失控地叫出了声,又想到这是公众场合立马捂住嘴轻声说:“真的没有了吗?”
店员充满歉意的微笑已经说明了情况。
我眨巴着眼睛,得逞地咧着嘴巴看着向炀,挑了下眉,表示我运气好吧。
向炀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地摇了摇头。
陈锦晴的表情有些僵硬,还是不死心地问着。
陈母也在一旁说着:“别家店有没有呢?我们可以出双倍的价格买。”
果然啊,陈锦晴想要,父母便会想方法帮她得到。
我们还没踏出店,就被陈锦晴给叫住了。
“向小姐是吧。我也挺喜欢这个包的,奈何店里没有了,我出三倍的价格,你把这个包卖给我吧。”
陈锦晴笑容满面,站在我面前,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我懒懒地挑着眉看向她,转过头问向炀:“哥,她觉着我们家没钱。”
2.
“妈,我们家穷吗?”向炀一听,仿佛在听一个笑话一样,低头问着向母。
“还行吧,别说三倍了,十倍买个包都没问题。”向母故作惊讶,细心地跟向炀讲解道。
听着我们三个人一唱一和的,陈锦晴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略微有些委屈道:“可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包啊,向小姐,你就卖给我吧。”
说着,眼睛还往向炀脸上瞟。
“好啊。”我双手环胸说。
陈锦晴的眼睛噌得亮了一下。
“看在你这么诚心想要的份上,那就十倍吧。”我把这个包提上来看了看,假装思考了一下后露出一个大方得体的微笑,说。
陈锦晴瞬间被噎住,脸唰一下就黑了。旁边的陈母看不下去,把心爱的女儿拉到身后,对着我说:“小姑娘,你别欺人太甚了。”
“我?”我歪了下头表示疑惑:“是她自己说喜欢的,喜欢的东西价值再高,在心中可是无价的。”
“按您这么一说,她不是喜欢,那就是好面子呗。”我恍然大悟,一脸了然地看着她们。
“妈,我……我没有……”被我这么一激,陈锦晴声音里夹着哭腔,扯着陈母的袖子,垂着脑袋很委屈地说。
向炀不满地啧了一声,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说:“这个商场怎么来了只白莲花啊。”
“这位小姐,这是商场不是娱乐圈。你要演戏,得先找个人捧你吧。”向母上下扫了扫陈锦晴,补刀地说:“外型不行形体不行,演技又假,我想啊没人会捧你的。”
我为妈妈点一亿个赞。
我在心里偷笑着,嘴角扬起又被我压下。
“我的宝贝们饿了,该去吃饭喽。”
向母没有看陈锦晴跟陈母那敢怒不敢言的神情,一手一个揽着我们朝着餐厅走去。
这个梁子结下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便刷到一则短视频,标题写到:某商场惊现有钱人拿钱插队,被拒绝后辱骂服务员。
我一看,好家伙,这场景,这身衣服,分明就是中午刚刚遇见的陈母。
视频从陈母拿钱开始再到被人拉走的全过程,没有任何剪辑过程。
身后排队的人都在指责着陈母,陈母也趾高气昂地对骂回去。
评论区人人义愤填膺,还有人认出了这是陈氏集团的老板娘。
可就是没人把陈锦晴给扒出来。
我不满地撇了撇嘴,真把女儿当块宝,拿钱也要压下去。
回想起我还没离开那个痛苦的家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关进小黑屋,听他们对外声称只有一个女儿。
我经常透过门缝看那温馨的气氛,而我周围只有寒冷环绕。
3.
十八岁的成人礼如约而至,邀请的众多豪门宾客中,陈家也位列其中。
原本爸爸妈妈不让加上去的,怕影响我的心情。
可这名字是我自己添上去的。
我站在二楼的露台,双手握着栏杆,享受着微风的吹拂。
底下灯光迷离,宾客都拿着香槟觥筹交错。陈锦晴像只花孔雀一样,笑魇如花,左右逢源。
“阿临。”向炀叫了一声,我偏过头往后看。
身形很高,西装匀称合身,一双黑眸如同黑曜石一般,眼底淡然无波澜,嘴角擒着一抹笑。他单手插兜,另外一只手拿着个礼盒。
我愣了一下,说:“原临哥。”
原临点点头,把礼物递给我,说:“生日快乐。”
我接过说了声谢谢,便移步到一旁默默拆礼物。
他长得太像某一位神君了,就差穿着战甲拿着长剑了。
虽然说现代也有跟天上长得相似的人,但是他的品行习惯都大差不差。
我住在仙荷池里,而那位神君便住在仙荷池不远的宫殿里。
他每日晨起习武练剑,读书写字,煮茶待客,我都能瞧见。
我渐渐心生崇拜,甚至仰慕这位神君。
可当我攒够修为化为人形后,因为贪玩而来到现代投胎转世。
我叹了一口气,打开礼盒。
里面是一条手链,中间有条由冰种红翡精心雕刻的锦鲤。
我眼眸一亮,拿起来一瞧,小锦鲤在微微灯光下晶莹剔透。
4.
时间到了,寿星该出场了。
我挽着爸爸的手,在众人的掌声和祝福声中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头带着小巧又精致的公主皇冠,我脸上的笑容得体优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掀起眼睫略过众人的脸色。
陈锦晴的神情里充满着艳羡和嫉妒。
蛋糕切完过后,我来到好闺蜜程琳琳身旁,将一块蛋糕递给她。
“能得到寿星递给我的一块蛋糕,真的是无上光荣啊。”程琳琳接过,十分狗腿地说道。
“向小姐,还记得我吗?”陈锦晴自己腆着脸走到我面前,撩了下自己脸旁的头发,故作端庄地问道。
我上下瞧了她一眼,敷衍地点点头:“记得啊,买个包都付不起钱小姐,你怎么来我生日宴会上了?”
程琳琳噗嗤一笑:“不是吧,这么穷酸的吗?”
陈锦晴的脸色一僵,手指收紧后又放开,有些牵强地笑着说:“上次那件事是误会,请向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这是我的小小心意,祝向小姐生日快乐。”说完后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我。
我扬起笑容接过礼物,看了两眼过后放在身后的桌子上,说:“你的心意我收下,但是希望不要是什么假货,毕竟你连个包都买不起。”
陈锦晴瞪大了双眸看着我,带着隐隐有些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向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连礼物都没打开,就说我送的东西是假货?”
音量突然增高,使得整个会场的人都在看我们这边。
陈锦晴眼眶渐渐变红,倔强又委屈地看着我,手指攥紧着裙角,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前几天的事情我已经道歉了。如果你还是不接受,那我就再向你道一次。”
陈锦晴用着哽咽的语气说着,还鞠了个躬。
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着。
陈锦晴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我早就看穿,她要演我就陪她演。
“哦,就这?”我靠着桌沿,双手环胸地看着她,眉眼轻挑,嘲讽地说。
“那你还想要怎样?”陈锦晴柔弱地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过来。”我朝她勾了勾手指。
陈锦晴缓慢地走了过来。
“想再道一次歉?行啊。”我轻哼了声,掀起眼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