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探查此事的暗卫都是一等一的精英,此事已经有些眉目,呈到国师手上沈彤的生辰八字被更改过,只是从公主府到国师手中,到底是谁动的手脚尚未查明,萧简不想打草惊蛇,因此不动声色。
是谁?不想他和沈彤顺利成亲,会阻止的人实在太多,首先皇上就不希望萧王府的势力再得到盟国的姻亲助力,其次便是看不惯萧简作为萧王府嫡子的人,再然后,便是单纯不希望沈彤嫁给他的人。
一想到最后一个可能,萧简便感到喉咙发干,会不希望沈彤嫁给他,必定是仰慕她的人。
他要尽快把他找出来,把他连根拔起!
“传令下去,最迟明日午时,我要知道是谁。”阴狠的声调从萧简的薄唇道出,适才满脸的柔情尽然散去,只剩下狠绝的阴郁。
“是!”
后宫中,一名宫女急促地奔跑着,越过寝室门槛时差点摔倒,她焦急地越过幔帘,快步走向床榻上熟睡的人,压下声音急急地呼叫着:“玉贵人,快醒醒,出大事了!”
睡梦中的玉贵人睁开双眸,看到眼前心腹一副焦急的脸,心里“噔”了一下,没有来地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趴在床边的宫女赶紧朝左右看去,然后压低声音对着玉贵人道:“我们买通的那个国师的下属,刚刚在占星宫自缢了。”
“什么?”玉贵人眉心一折,惊慌得立刻坐起身子来。
“刚刚收到占星宫守门的门童来报的,说是才被发现的,听说是上吊前踢翻了油灯,烧得人也认不得了,只剩一块他的银令牌。”
玉贵人左手扶上心口,右手搭着身旁宫女的手缓缓地从床榻上站起来走到桌子边,有些站不稳地扶着桌边才堪堪坐下来。
听到说烧得什么都不剩,才放下一直紧拽着衣袖的手,自说自话道:“那就好,什么都不剩就查不出来了。”
“对了,他的妻儿都在我们手上,他不会说出来的。”
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说话,身旁的宫女倒是冷静过来,贴在玉贵人耳边道:“贵人放心,我们每次都是派人当面传口谕,不会留下只字片语的把柄。”
“对,我们做的极好,不会查到我们身上的。”玉贵人想到萧简的手段,忍不住猛地一抖,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脸部狰狞地道:“虽然他死了,难保没有透漏过给他的妻儿。”
身旁的宫女立刻心领神会,跟着玉贵人身边多年,她便是靠着为她扫清路障而得以看重的。
“奴婢知道该怎样做。”
玉贵人听到后,阴森森地朝着烛火笑了笑。
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
“死了?”
公主府内,沈彤诧异地望着婉秋。
婉秋惋惜地道:“世子带人进去查的时候,王平已经自缢了,而且还烧了整个厢房,只有一封悔过书在了国师大人的书房里,他承认了自己擅自更改了郡主的生辰八字,只加多一笔,便是天差地别。”
“天……天差地别?”沈彤听到人烧死的时候已非常震撼,婉秋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她的注意力全部被转移了。
婉秋眉梢都染上浓浓的笑意,合不拢嘴地道:“可不是么,这世子亲自拿了郡主原来的生辰八字给了国师,国师重新占卦后算出您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嘭!”沈彤一怔,拿着茶杯的手一松,手里的茶杯顺势跌落在地上。
去他的天造地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