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桃花眼里充满了挑衅。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金萱见她面带笑容,以为她是心虚,顿时更来劲儿了。
“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啊?当年要不是你勾搭上了言家二少,那冠军怎么可能会是你?”
“不是我,难道是你的企鹅舞?”
“你!”
金萱气的站起身来,引得众人一阵侧目。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低咒道:“时欢,在这装什么冰清玉洁,你费尽心思的来到这,不就是为了钓凯子吗?!言二少爷就在那坐着,有本事你现在就去A区勾搭他啊!”
时欢迎着众人异样的目光,举起手机,不耐道:“不想我把录音发到网上,就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金萱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但碍于她手里的录音,也只能咬牙切齿的放了句狠话,“咱们走着瞧吧!”便狼狈的离开了观众席。
时欢淡定的坐了回去,似乎完全没有受到这个小插曲的影响。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纷纷散了。
陈叶咋舌,“时欢,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手段了,不愧是言总带出来的人。”
顿了顿又道:“没想到沈慕汐和言副总也来了,你觉不觉得,有点太巧了?”
时欢闻言,看向A区的方向。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的,言鹤廷和沈慕汐所在的位置刚好在她视线当中。
沈慕汐一身白色仙女裙,乖巧的坐在言鹤廷的身边,一个高贵,一个矜持,不少人过去拜访,夸赞什么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云云。
言鹤廷举杯回应,举手投足的气场和言鹤城竟有几分神似,让时欢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电话突然响起,时欢下意识划了接听键。
言鹤城语气不善,“在看谁?!”
时欢轻咳了一声,目光还未从言鹤廷的身上移开,“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不准看!”
言鹤城刚从浴室出来,狠狠擦了几下身上的水渍,语气透着赤果裸的威胁。
时欢懒洋洋的哼了声,“你离我这么远,管得着么?”
“时——欢!你再敢多看一眼,我今晚就飞回帝都!”
时欢唇角的笑意深了深,收回了视线。
“不看就是了。”
言鹤城沉吟片刻,在时欢要挂断电话的前一秒,突然开口,“我跟温静,没有任何的亲密关系。”
时欢捏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他以为言鹤城不会跟自己解释,起码,不会为了哄她而说谎。
“你以为我会信?”
言鹤城有些烦躁,甚至有些后悔。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选个这么后患无穷的借口。
“没什么说的我就挂了。”
言鹤城额角突突的跳,“挂什么!温静只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从前帮过一个不小的忙,工作上也有交集,别的就没了。具体的缘由你如果想听,等我回去后会跟你一一解释,总之,我跟温静,仅限于朋友的关系。”
印象里,这还是言鹤城一次性说的最多的话。
时欢有些诧异,随后,一下午的阴霾心情都被这一句话一扫而空。
她双眸弯弯,眼底映着细碎的光,“不是白月光么?”
言鹤城抿了抿唇,肯定道:“不是。”
“那你当初为什么说,只是拿我当温静的替身?”
“谁让你说死都不会跟我在一起的?”
言鹤城咬牙切齿的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靠在墙边的陈坚此刻也在偷笑,他跟了言鹤城也快十年了,什么时候见他明明这么委屈还要冲上去找虐过?
从来没有!
这就叫叫一物降一物,时小姐妥妥的是言老大的克星,百治百灵!
时欢想象着他此刻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没想到威严霸道的言大董事长,居然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言鹤城:“……”
小白眼狼居然敢笑话他,给他等着!
“言鹤城,你好可爱啊哈哈啊哈……”
言鹤城听着她软糯清甜的笑声,满身的疲惫都散了。
他自顾自的点了根烟,等她笑够了,才低声呢喃了一句,“丫头,有点想你了。”
低沉的嗓音被烟雾灌的有些嘶哑,却听的时欢俏脸微红。
她心想,言鹤城果然是学坏了,撩人的情话现在是张口就来,都不用打草稿。
她轻咳一声,“这不是打着电话么……”
言鹤城猛地吸了一口烟,“不一样,电话里碰不到摸不到的,不足以一解相思。”
时欢一愣,从齿缝里蹦出两个字来:“流氓!”
她咬紧了一口小白牙,真是信了他的鬼!
言鹤城哪里是想她?分明是想睡她!
“我要挂了。”
言鹤城忙转了个话题,“要不要打个电话让他们给你换个位置?”
“不用了吧,反正我也不喜欢这种晚会,坐哪里都一样,只要被镜头拍到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言鹤城没有勉强她,“要是有喜欢的就拍下来。”
“你付账?”
“乐意之至。”
话音刚落,圆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拍卖正式开始!”
拍卖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时欢压低声音道:“不跟你说了,拍卖会开始啦!”
言鹤城应了声,嘱咐道:“早点回家。”
电话挂断,言鹤城放下手机,端起床头的冰水一饮而尽,凉飕飕的视线落在陈坚幸灾乐祸的脸上。
“好看吗?”
陈坚惊了一下,“您说啥?老大,我刚才看文件呢,没注意听……”
卧室的门刚好被推开,言鹤城收回犀利的目光。
赤着上身的精壮男人恭敬的走到两人面前,挨个鞠了一躬,“两位老板,她已经晕了。”
陈坚看了眼床上被折腾的全身青紫的女人,冲言鹤城点了点头。
随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递给男子,警告道:“这件事要严格保密,如果泄露一丁点,你的下场一定会很难看。”
男人点头如捣蒜,恭敬的退了出去。
“为了促成这个项目,咱们已经对孙家兄妹暗地里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想到这些人这么不知好歹,竟然敢在酒里下药,真是够贪得无厌的。”
言鹤城冷沉目光中透着一丝杀气。
“这笔帐,我早晚会跟孙家清算,只要忍过这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