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心里知道,在看不透他目的的情况下,时欢也不敢贸然找过去。
毕竟一个女人主动去酒店找一个男人,怎么都会让人心生绮念。
更何况自己的身手远远不是凌枭的对手,万一对方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举动,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时欢想到了这里,更加没了继续看晚会的兴致,辞别了陈叶便回了家。
后半夜,时欢被一阵凉意惊醒。
她一睁眼,便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吓得她惊叫一声,想也没想就抬脚踢了过去!
脚踝被人稳稳的抓在手心,时欢闻着鼻尖熟悉的烟草味,试探道:“言鹤城,是你吗?”
“不是我,你希望是谁?”
时欢咽了咽口水,有些呆,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言鹤城摸到她脚踝上那个金属物体,嗤笑一声道:“还戴着,有这么喜欢?”
时欢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能心大到带着这个“罪魁祸首”睡着了呢?
她明知道这件事,言鹤城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时欢咽了咽口水,心虚道:“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他会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当时也很震惊……”
“戴着也好,就让它替凌枭看着,我们是怎么恩爱缠绵的!”
没等时欢反应,言鹤城用力扯了一把,直接将人拉到自己身前。
时欢身上的睡裙“嘶拉——”一声被撕的粉碎,凉意刺激的她清醒了一瞬,抬脚就往床头跑去。
言鹤城不紧不慢的解着衬衫扣子,看着那只不安的小兔子四处逃窜。
他仿佛一头正在捕猎的猛兽,安静的蛰伏在暗夜中,却将猎物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时欢紧紧缩在墙角,隐约能够听到他解开皮带卡扣的声响……
时欢脑子飞速转着,试图想出一个足以说服他的理由。
大床一阵颠簸,言鹤城的身躯渐渐逼近。
时欢欲哭无泪,咬了咬牙,在他伸手抓过来的瞬间,先他一步扑了过去,将言鹤城整个扑在了身下!
言鹤城愣了一瞬。
她怯生生的撒着娇,语气有些慌乱,“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这样我好害怕,我怕留下心理阴影,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
听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言鹤城怜爱的摸了摸她湿润的眼角。
“你接受他那根破链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时欢脸色一白,言鹤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时欢的哭求声响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晨,二楼的主卧才安静了下来,佣人心照不宣的没有开门去叫。
时欢不知道是累晕了还是哭晕了,迷迷糊糊的睡着,嘴里还不时的蹦出一句胡话。
“不要了,好痛……”
“我错了,我再也不见他了……”
“言鹤城……”
那一声软绵绵的哭叫,让言鹤城紧皱的眉头松开了几分。
他揽着时欢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揉了揉。
“讨厌你……”
言鹤城愣了愣,猛吸了一口手里的烟,重重吐在时欢的脸上,看她被呛的五官揪在了一起,自言自语道:“明明这么娇气,怎么还敢出去给我招惹男人?”
“咳咳……”
时欢被烟呛的轻咳了几声,将脸埋在他胸口,睡得极不安稳。
言鹤城按灭了剩下半截的烟,轻轻顺了顺她光滑的脊背。
时欢睡到下午才醒,一睁眼,就看到坐在床头翻看文件的言鹤城。
时欢眼巴巴的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气消到了什么程度,也不敢贸然开口。
言鹤城也没有说话,拿了根烟出来,没等点着,就被时欢夺了下来。
她的嗓子哑的不像话,“别抽太多,对身体不好。”
言鹤城没理,又拿了一根出来。
时欢再次夺走。
她双臂勾着言鹤城的脖子,将唇送了上去,却被男人偏头避开。
时欢忍着全身的酸痛又凑了过去,这次如愿以偿的亲到了言鹤城。
她轻啄了两口,红着脸问道:“我比烟味好闻多了吧?”
见男人没有任何反应,时欢颓然的顺着他的肩膀滑了下去。
“我真的知道错了嘛……你都把我折腾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消气啊……”
“你打算去找他?”
时欢一愣,出于对凌枭身份和目的的好奇,她的确打算去找他问个清楚,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
“没有,我会把脚链收好,下次见面还给他。”
言鹤城此刻似乎能够听到自己的磨牙声,“你果然还想再见他?!”
时欢觉得自己十分冤枉。
但这件事似乎不管自己怎么解释,都没办法说的清楚,她有些后悔,在拍卖会上,就不该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直接跑了不就没事儿了?
“那我把脚链扔掉?但它还挺贵的,要不咱们偷偷卖了吧……”
言鹤城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整个人像团棉花一样软绵绵窝在自己胸前,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可能白吃了一大桶的陈醋,时欢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哪里像是对凌枭有一点想法?
他伸出大手,力度适中的按揉着时欢的纤腰,“还疼?”
时欢见他态度缓和,忙得寸进尺起来,连连点头,夸张的哼唧,“可疼了!再往上面一点,对,就是那……”
言鹤城差点给气笑了,没心没肺的丫头,就知道享受!
“你告诉我,你和他之间,有没有其他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时欢无奈道:“真的没有,我跟他总共就见过三次,说的话一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顿了顿,时欢突然抬头看向言鹤城,“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针对你才来接近我?”
言鹤城重重捏了捏她的腰。
“还不算太笨。”
“人家本来就不笨!”
时欢对他侮辱自己智商的行为表示抗议。
“我查过这个人,他根本不是什么Y国贵族,而是Y国最大的黑党教父一手带大的养子,后来在华国找到了母亲。”
“他和戴昱辰是?”
“表兄弟。”
时欢扒拉着手指头,“戴昱辰跟你是对头,他是戴昱辰的表哥,那就一定会帮着戴昱辰对付你!”